赵凤琴被突然出现的李中秀吓了一跳,身子一紧。 被她骑在身下的李铭泽,不由得被这一紧,紧得倒抽了一口冷气,然后闷哼着,抱着赵凤琴的纤腰,紧紧地贴在一起。 “你……你怎么回来了!” 赵凤琴在这一刻,说话的声音都是颤抖的。 一半是吓的。 一半是被李铭泽突如其来的变化刺激的。 “我不回来,还不知道自己戴了绿帽子,老子砍死你!” 李中秀怒吼着,抡刀就冲了上来。 赵凤琴赶紧从李铭泽的身上站了起来,淋淋啦啦地一把抱住了李中秀,向李铭泽大叫道:“阿泽,快跑!” 李铭泽翻身就跑,连衣服都顾不上拿。 这家伙,还挺白的。 唐林赶紧从另一边绕了出去回到车上,开车直奔前院。 这个热闹,不可不看。 李铭泽直接就从院墙翻了出来,白花花的甚是乍眼。 李中秀怒吼着,拎着菜刀在后面猛追。 赵凤琴用一件床单披在身上,从后面追上来拉扯李中秀。 在拉扯之间,时不时地有大片雪白闪露出来。 四周的村民们也听到了听静,嬉嬉哈哈地站在门口看着热闹。 倒也没人同情李中秀。 现在他也知道,老婆被别人睡是个什么滋味了。 这种破事,他可没少干。 李铭泽一边跑,一边回头大叫:“男子汉大丈夫,一人做事一人当,有事冲我来,不关我琴姐姐的事!” 李中秀被气得哇哇大叫,一把甩开赵凤琴,抡刀就向李铭泽追来。 李铭泽光着,健步如飞,看到唐林的面包车,眼前一亮,几步奔了过来,从车窗钻了进来,然后把一扇羊排扣在腿间遮挡,大叫道:“神仙哥哥,救命!” 唐林翻了一个白眼。 他才懒得管这种破事。 “咣!” 菜刀重重地剁到了车前窗上,车窗被剁出一条大裂纹来。 “唐傻子,给我滚一边去!” 唐林的脸上,露出一抹冷笑来。 可有阵子,没有叫自己唐傻子了。 唐林推门下车,伸手拨下菜刀,塞回到李中的秀手上,冷冷地说,“我要是不滚呢? 有本事你就向我递刀子!” 李中秀瞬间愣住了。 刚刚怒极攻心,什么都顾不得了。 可是现在,被唐林冷冷地这么一盯,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他可是罗四海的拜把兄弟。 好色又好赌。 跟江湖中人牵扯很深。 自然知道,唐林今非昔比。 就连东江大豪南万滨,都被他逼得远走它乡。 自己一个在镇上有点名气的村长,在他面前,又算个屁啊。 李中秀的脸白了又青,青了又红,终于忍不住,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像个娘们儿似的哭嚎了起来。 那委屈得让人鼻子发酸。 可是四周的人看来,却忍不住想笑。 当初你睡别人的老婆,欺负老实男人的时候,就没想过自己也有今天吧。 别人都还有所顾忌,不敢直接笑出来。 唐林却直接笑出了声。 李中秀这老王八干的那些破事,玩得那叫一个花。 数遍三县十八镇,也就他的闺女李冰,才能青出于蓝胜于蓝。 唐林没好气地瞪了一眼旁边一脸得意的李铭泽。 也特么不是什么好鸟。 搞就搞了,还堵被窝里了,也是个废物。 李铭泽有唐林撑腰,顿时硬气了起来,一手拿着羊排遮挡,一手摆了摆,“行了行了!别在这又动刀又哭嚎的。 咱们有事说事。 你也看到了,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 咱爷们儿敢做敢当! 说吧,这事你想怎么办?” 唐林不禁冲着李铭泽比了个大拇指。 这小子,这话说得还真硬气,就冲这股不要脸的精神,怕是真能和李中秀拼个不分上下。 李中秀气的浑身打颤。 “咋办? 老子想办了你! 小兔崽子,我今个要不给你削掉二两肉,老子就不叫李中秀!” 说着,李中秀抡起菜刀,朝着李铭泽就冲了过来。 李铭泽吓得亡魂大冒,赶紧躲到唐林的身后。 唐林却一横身,把李铭泽让了出来。 “让他砍,我看他有几个胆子。” 唐林的本意,是李铭泽自有来头。 这来头之大,别说睡了李中秀的老婆,就算连他老娘一块睡了,他也只能干瞪眼。 但是,李中秀却误以为,唐林保定了李铭泽,晃着手上的菜刀,指着唐林怒道。 “你……你就是欺负人!” 唐林一愣,更怒了,“关老子屁事,我可没动你老婆一根手指头!” “还说没有,肯定是你们两个一起!” 李铭泽大叫:“没有,我可舍不得别人动我凤琴姐姐一根手指头。 要是神仙哥哥实在想的话……” 李铭泽说着,扭头望着唐林,一脸真诚地说:“那你就动我吧,据说男上加男,别有一番滋味!” “滚!” “好嘞!” 这时,赵凤琴已经穿了衣服,一边系着胸前的扣子,一边急匆匆地跑了过来。 李中秀看着赵凤琴这副披头散发,刚刚爽完的模样,不由得怒上心头,抬手一巴掌就向赵凤琴打去。 “臭娘们!你还敢护着奸夫,老子有帐跟你算!” 李铭泽一把将赵凤琴拉到了身后,向李中秀怒喝道:“你耳朵塞驴毛了吗? 我都说了,事儿我办了,我也认,有事你冲我来,冲我唐哥来!” 唐林的脸都黑了,不关老子的事,老子就是看热闹的。 李中秀看着对方紧护着自己老婆的模样,都要气疯了。 刀指着李铭泽的鼻子,怒吼道:“你个小批崽子,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我也要剁了你!” 李中秀又瞥了一眼唐林,“唐……唐爷,你别插手!” 唐林一愣,自己这都成爷了? 唐林立刻摇头,“我不插手,我懒得管这种破事。” “哥,要团结,要互助啊! 以后你遇到了这种事,我也会给你出头的!” 唐林淡淡一笑,“用不着,我自己能搞定!”biqubao.com 李铭泽一跺脚,“我自己也能搞得定! 李中秀,你在外面整天胡搞乱搞,让我琴姐姐受了多少委屈啊。 我看不下去了,我就要给琴姐姐送送温暖。 你就说,你能把我怎么地吧!” 李中秀嘶吼道:“我次奥的,你特么枕了我的枕头,盖了我的被子,睡了我的老婆! 你特么反倒有理了?” “啪……” 赵凤琴阴沉着脸,一巴掌就抽到了李中秀的脸上。 李中秀懵了。 在场的吃瓜群众,也懵了。 “李中秀!你闹够了没有! 这么多年,你干的事情,我一笔一笔的都给你记着呢。 你出去耍,出去浪,我懒得管你。 你也别管我。 你非要管的话,那咱们就离!” 李铭泽立刻叫道:“我借唐哥哥的车送你们。”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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