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间小神农_第30章 江湖规矩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唐林探手就扣住了中年人的左手。
  陈二赖被唐林的动作吓得头皮发麻,赶紧去拽唐林:“我次奥……傻唐,你干什么!”
  唐林冷冷地看着陈二赖,“抓千的时候,别人伸手,又怎么算?”
  “与出千者同谋……我靠,你居然怀疑我?”
  陈二赖吓得赶紧缩手跳了出去。
  抓千啊,向来是这种场子里最大的热闹。
  瞬间就围过来数十人。
  陈二赖大叫道:“傻唐,你特么别犯傻啊,真要是抓千不成,要反千的。
  人家剁一只手,你要赔两只手的!”
  “我赔不上!”
  唐林说着,手上一用力。
  中年人惨叫一声,手掌一张,两张牌从掌心跌落。
  四周那些围观的赌客们,发出噢的一声起哄声。
  这是实锤了啊。
  这一幕,瞬间让在场的玩牌的人,火冒三丈。
  “我次奥,真有人敢出老千!
  怪不得,怪不得老子一直再输!”
  中年人赶紧否认:“不,不不不,这不是我的,不是我的!”
  唐林冷笑一声:“从你手里掉出来的,不是你的,难不成还是我的?
  陈二赖,叫雷老板过来,我倒想问问他,在他场子里,出了这事,该怎么解决!”
  没等陈二赖回过神来,雷老板早就听见动静,跑了过来。
  中年男人大叫道:“四哥,我真没出老千!救我,救我啊!”
  唐林狐疑地望向雷老板,“难道?你们是一伙的!”
  “放屁,谁不知道我雷某人的场子,向来公平公正又干净。”
  可是,雷老板的话,还有中年男人的求救,让四周赌徒的目光,充满了怀疑与愤怒。
  雷老板恨不得一脚将这个暗桩踹死。
  本来靠抽水,就能赚一大笔。
  可是,这么多钱在场子里流转,哪个能忍得住不伸手。
  那些打手,就是明灯,维护秩序的。
  而暗桩,就是假装赌客下场,利用主场优势还有千术,从赌徒的手上捞钱的。
  雷老板肯定要保自己人的,否则的话,以后谁跟他混。
  可是这个暗桩慌了神,居然向他求救,相当于把关系抖出来了。
  这么一闹,谁都知道他雷老四的场子,有人出老千。
  赌徒都梦着一赌暴富。
  谁愿意到一个千场来送钱!
  以后他这生意,还怎么干?
  唐林抱着胳膊,冷冷地说:“既然雷老板铁面无私,那就拿个章程出来吧。”
  雷老四叹了口气,挤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向唐林一拱手:“小兄弟,在我这场子,出了这事儿,我雷老四肯定是要负责任的。
  这样吧,咱们借一步说话?别影响了其它兄弟们玩牌的心情。”
  唐林脸色淡然:“不去,有什么事。就在这说吧,我相信在座的各位,也想看看雷老板的为人。”
  雷老四攥着拳头,面色一沉,寒声道:“小兄弟,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没必要,非把事情做得这么绝吧?”
  唐林轻笑一声:“雷老板,他出千在先,如今又被我当场抓住,你不想办法处理,反倒是怪上我了?
  雷老板,您要是这么做生意的话,那今天我算是长见识了!”
  雷老四的脸皮一抖:“好,好啊!
  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啊!
  这位小兄弟,有胆量,有胆识!
  前途,真是不可限量!
  既然这样,我雷某今天就主持这个公道!”
  雷老四说着,伸手从身后的打手身上拿过一把砍刀,当啷一声扔在了桌子上。
  “小兄弟,要砍手,还是要赔偿,您自己选!”
  唐林伸手就拿起了砍刀,“赔钱多没意思啊。
  敢坑老子的血汗钱,当然要剁手。
  我杀过兔子,宰过鸡,剖过鱼,就是不知道这人的骨头,到底有多硬!”
  说着,唐林一把将中年人拽了过来,一只手四平八稳地按在桌子上,挥刀就剁!
  雷老四的脸一僵,中年人也愣住了。
  看上去人畜无害,老老实实,呆头呆脑的傻小子,怎么一言不合就要动手啊?
  砍刀呼啸着剁下,中年人疯了一样地往外拽着手。
  噗……
  一声闷响,砍刀几乎将赌台一分为二。
  中年人的指甲也齐根被砍断。
  中年人抱着手啊啊大叫,“我赔钱,我赔钱,你说赔多少,就赔多少!
  兄弟别动手了,我认栽了,赔钱也是江湖规矩啊!”
  唐林阴沉着脸,扭头望向雷老板,“还有这种江湖规矩?”
  不用雷老板说话,其它赌徒就七嘴八舌地说了起来。
  蓝道江湖确实有这种规矩,大家都是求财的,所以有钱先赔钱,三倍五倍还是十倍,就看怎么谈了。
  要是没钱赔,当然要赔手赔脚甚至赔命。
  “那就三倍赔偿,你服不服?”唐林问中年人。
  “服,太服了!”
  中年人激动得都快要哭了,赶紧数筹码塞给唐林。
  “凡是参台的,都要赔!”又有人叫了起来。
  中年人怒叫道:“我先赔这小兄弟,再赔其它人,有毛病吗?
  次奥的,你们又没参台,叫唤个毛啊!”
  其它人都是自己人,赔个毛啊。
  唐林把筹码向雷老板那里一塞,“雷老板,我玩也玩了,耍也耍了。
  还顺道帮你抓了个千。
  现在,我也算贵客了吧,筹码能给我兑了吗?”
  雷老板强忍着心中的愤怒,赔笑一声。
  “当然,我雷老四,说到做到!”
  雷老板皮笑肉不笑地从抽屉里拿出了整整三捆红色钞票,递给唐林。
  唐林伸手接钱,又一伸手,“还差两千!”
  雷老板的脸皮抽了抽,又数了二十张塞给唐林。
  唐林将钱一揣,意味深长的拍了拍陈二赖的肩膀。m.biqubao.com
  陈二赖强笑了一声,竖了一根大拇指,“兄弟真是好手气,好眼力,肯定大发利市,一天就赢出一套房来。”
  “我都说了,对赌没兴趣!”
  唐林说完,转身就走。
  陈二来忍不住呸了一声。
  忙活这么半天,居然连个茶水钱都没给,真特么是个抠批。
  唐林开着面包车,还没上县道,就见后面,一辆大路虎,两台商务车,气势汹汹地追了上来。
  大路虎一个前冲再一横,硬生生地把唐林别停。
  “这才对嘛,要是没人追上来,我这心里还不安生呢!”
  唐林停了车,回手在车里拽过手臂粗,一米半长的老榆木棍。
  这东西是在山里随手砍的,当扁担挑筐子,用完之后还能当柴烧,很耐烧。
  唐林刚一下车,就见守大门那个长发年轻人,拎着一把砍刀,亮着一双大花臂,一步三晃地向他走了过来。
  后面的商务车门一开,十几号人高马大,文龙画虎炮子头的打手,拎着各种家伙什,一脸不怀好意地,把唐林围了起来。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0_160470/68724680.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