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谁:_第51章 脱笼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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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密道门上的那把大锁终于被女服务生给破坏掉了。接着,女服务生拿着枪壮着胆子一步步地进入了密道。
    密道里一片漆黑,幸亏女服务生平时有抽烟的习惯,所以她的口袋里才有打火机的存在。女服务生从口袋里掏出打火机打火照明,眼前出现的是一阶阶通往下面的阶梯,两侧的墙体都已残破不堪,阶梯继续向下延伸着。走在这里,女服务生被一种深深的恐惧笼罩着,女服务生的恐惧来自于前方未知的世界,就是因为前方漆黑不可见,所以才未知,正是因为未知,所以女服务生才会感到恐惧。
    也不知走了多久,一直向下延伸的阶梯终于到底了,并且眼前的黑暗也被前方路两旁的火把代替。
    火把燃着微弱的光,可前方路两旁的火把分布的却很稠密,所以这些火把足以照亮通往前方的小路。
    能看得出,前方的小路是由许多长短不一的断砖碎瓦铺砌而成,因为用料不一,所以地面凹凸不平。
    也许是因为密道内有了光,所以女服务生才收起火机,放心大胆地向前面走去。
    突然,她听到前面有什么响动,好像是某种动物的叫声,女服务生不敢确定。
    女服务生继续向里面走去。
    再往里面走,是一个呈半月形的门洞,这门洞高达2米。通过这个门洞,断砖碎瓦凹凸不平的窄路突然间变得宽敞且平整了起来。
    女服务生继续向里面走去。
    接下来出现在她面前的是一道厚重的铁门,女服务生试着拉了拉那道铁门,纹丝不动。同密道的大门一样,这道铁门也被锁着,只是这铁门上的锁是暗锁。
    女服务生如法炮制,一枪轰掉了那铁门上的暗锁,然后在女服务生全力的推动下,那道厚重的铁门终于为她缓缓地打开了。
    女服务生瞬间觉得自己就像个战士,而这条密道对于她而言更像是战场。此刻,她正在战场上英勇杀敌呢。
    想到这里,女服务生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她潇洒的将枪扛在肩上,好像一个久经沙场的老战士。
    前方的路两旁,出现了一个又一个的铁笼,这铁笼里关的有人也有动物。
    “太好了,终于有人来了,快救救我!”突然,铁笼里传出一个中国少女的声音。
    “areyouese(你是中国人?)”女服务生走近她的身边问道。
    “对,我是,我是ese.”中国少女用中文伴着英语道。
    “whocaughtyouhere(是谁把你抓到这里来的?)”女服务生问道。
    “sorry,我不懂english.”中国少女摇着手道。
    “okay,let‘sreleaseyoufirst!(好吧,先把你放出来再说!)”说着,女服务生向中国少女打了个手势道:“youstandback,i‘ewithehere.(因为这里最接近美国黑帮的领袖,想要找到他们就必须要来这里。)”格雷格轻声回道。
    拳台上的两名拳手正互搏着,那残暴的场面和拳拳见血的打法让马克思不敢直视。马克思将目光从拳台移向了观众席,然后又移向了贵宾席。
    “don‘tlookaround,itmaycausetrouble.(不要乱看,会惹祸上身的。)”格雷格道。
    听格雷格这么说,马克思赶忙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doyouseethepersonwearingawindbreakerattheviptable(看到贵宾席上那个穿风衣的人了吗?)”格雷格贴近马克思轻声问道。
    马克思望了一眼贵宾席上穿风衣的男子,然后又望向格雷格道:“whoisthatperson(那个人是谁?)”
    “heisthesonofthemarkfamily.(他是马克家族的公子。)”格雷格回道。
    “themarkfamily(马克家族?)”马克思道。
    “themarkfamilyiscurrentlythelargestmafiaanizationiedstates,andtheirleaderisthefatherofthepersonyouseenow,markadams.theirfamilytrolsallmajorandminsiedstates,andalsomanipulatesindustriessuchasgambling,praphy,drugs,andarmsinthetry.theirpowerisbeyondyination.ibelieveyouwouldratheroffendthesealsthanprovokethem.(马克家族是美国现在最大的黑手党组织,他们的领袖正是你现在看到的那个人的父亲马克亚当斯。他们的家族掌控着美国所有的大小帮派,并且还操纵着美国的赌博业、色情业、毒品以及军火等行业。他们的势力大到超乎你的想像,我相信你宁可得罪海豹突击队也不想去招惹他们的。)”格雷格介绍道。
    “whydoyouknowthemsowellhaveyoueversetfootinthem(为什么你对他们这么了解?难道你也曾涉足于他们?)”马克思好奇地道。
    “asthesayinggoes,differentpathsdonotspireagainsteachother.don‘tworry,ihavenothingtodowiththem.(正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你放心,我跟他们没有任何关系。)”格雷格微笑道。
    “howcouldananizationaspowerfulastheirsyieldtohelpingus(像他们势力这么庞大的组织,又怎么会屈驾于帮助咱们?)”马克思不解地道。
    “ofcoursewearenotqualifiedenough,butthereisonepersonwho,butunfortunately,heseemstohavepassedaway.(我们当然是不够格了,但有一个人却可以,不过遗憾的是他好像已经不在人世了。)”格雷格道。
    “areytokilluswhat‘stheuseofthatpersonwho‘salreadydead(你想害死我们啊?那人都已经死了还管什么用啊?)”马克思道。
    “althougheveryonesaysheisdead,infaoonehasactuallyseenhisbody.nowwehavehistokeninhand,andofcourse,whatwesayiswhatwesay.(大家虽然都说他死了,但事实上并没有人真正看到过他的尸体,现在咱们有他的信物在手,当然是咱们说什么就是什么了。)”格雷格笑道。
    “greg,youstoppantingwhenyoutalkalmostscaredtodeathbyyou!(格雷格,你说话能不能不要大喘气?差点被你吓死!)”马克思抹了一把头上的冷汗道。
    “sorry,ididn‘texpectyou,afloridasheriff,tobesotimid.(对不起,我没想到你堂堂一个佛罗里达州的警长,胆子竟然这么小。)”格雷格笑道。
    “alright,haveyouhadenoughlaughter(好了,你笑够了没有?)”马克思不悦地望着格雷格道。顿了一下,马克思接着道:“buthowshouldroachhim(可是我们应该怎么接近他呢?)”
    “let‘stakealookfirst!(先看看再说!)”格雷格道。
    连续几场拳赛结束后,贵宾席上穿风衣的男子气愤地骂道:“agroupoffools,whocausedmetolosesomueytoday!(一群笨蛋,害我今天输了那么多钱!)”说着,那风衣男子就准备离开了。
    “youngmaster,itseemsthatyourluotgoodtoday,youhavelostalotofmoney!(公子,看来你今天时运不佳,输了很多钱啊!)”就在这时,格雷格走上前去大方的向风衣男子道。
    “whoareyou(你是谁?)”风衣男子不悦地道。
    “itdoesn‘tmatterwhoiam,whatmattersisthatimakeyouwinmoney,youngmaster!(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让公子你赢钱!)”格雷格道。
    “moneyisnotimportanttome,let‘sloseifwelose!(钱对我来说并不重要,输了就输了吧!)”风衣男子道。
    “ofcourse,theyoungmasterdoesn‘tcareaboutmoney,butlosingmoneyaffecthismht(公子当然不会在乎钱,但是公子因为输钱而影响心情就不好了,对吗?)”格雷格道。
    “that‘strue.akemewinmoney(那倒是,怎么你能让我赢钱吗?)”风衣男子望着格雷格道。
    “youngmaster,believeme,imakeyouwineverygame!(公子,相信我吧,我能让你每场都赢!)”格雷格笑道。
    “areyoureallythatdivine(你真有那么神?)”风衣男子不敢相信地道。
    “ofcourse!(那当然!)”格雷格道。
    “it‘sreallywindy,notafraidofflashingyueandblowingthecowsohard.ifitmessesup,i‘llseewhatyoudo!(真是风大不怕闪了舌头,把牛吹的那么大,万一搞砸了我看你怎么办!)”站在一旁的马克思自言自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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