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宝眼力极好,自然是看到了藏身于灶台后那人藏衣角的动作。 不过她不慌不忙,在餐桌旁坐下,还环手胸前,跷起了二郎腿。 在她这个天界公主面前装神弄鬼,这几个小鬼头算是踢到了史上最硬的铁板!biqubao.com “你们是打算自己出来呢?还是等着本宝宝去揪你们出来呢?”泉宝晃着脚丫子说。 灶台后,缩成一团的药飞尘药飞文对视,用眼神交流,最终决定不现身,认定泉宝这是在炸他们。 泉宝等不到人影,继续又道:“我数到三,你们要是不出来,我可就把厨房门给锁了,然后等到第二天直接报官!一,二……” 清脆的声音给药飞尘药飞文带来了极大的压力。 兄弟二人到底还是没能扛住压力,握紧拳头蹭一下就灶头后站了起来。 白露被吓得‘啊’一声叫唤,闭上了眼睛,但下意识却是张开双手挡在了泉宝的面前。 泉宝没好气地跳下凳子,将她这个又怂又勇的家伙拉到旁边,背着手老气横秋地打量起了药飞尘和药飞文。 药飞尘药飞文兄弟俩是双生子,体型样貌相差无异不说,就连乱糟糟的鸡窝头上都相同地竖着一根呆毛! 泉宝看着这两个看起来八九岁的少年,直截了当问说:“你们是谁?半夜三更跑进我们家做什么?你们的另一个团伙呢?” “这不是你家!” “这是我们家!” 双生子同时开口,紧接着又异口同声:“我们没有什么团伙!” 药飞尘冷冰冰瞪着泉宝:“被你发现,算我们倒霉!你要打要杀,随你的便!” 药飞文眼神也如出一辙:“就算我们死了,我们的魂魄也会留在这个宅子里!夜夜出来游荡!” 见他们根本没有好好说话的打算,泉宝也懒得跟他们废话了,直接扭头对已经回过神来、意识到面前二人不是鬼的白露道:“既然他们一心寻死,那你就跟我阿娘说一声,让我阿娘找几根绳子出来,咱们把他们给绑了,明天送去见官吧。” “哎!”白露转身就走。 就在白露迈过厨房门槛的时候,药飞尘药飞文忽然对视一眼,然后飞箭般的速度朝着门口冲去。 想逃? 泉宝哼笑一声,掏出打神鞭,轻轻松松将兄弟二人捆得结结实实。 她往后一抽鞭子,药飞尘药飞文立马往后仰倒在地,摔得发出痛苦的闷哼声。 “你这个恶毒的死丫头!我跟你拼了!”药飞尘表情扭曲着,想要从地上爬起来。 ‘啪’!又是一鞭,泉宝稳准狠地抽在了药飞尘的手腕上,只是看在对方是小孩子的份上,没有往鞭子上注入灵力罢了。 “你们好不讲道理,是你们深更半夜跑进我家,差点吓坏了我阿娘。也是你们自己要我处置你们的,现在你们却骂我恶毒?哼!我要是恶毒的话,才不给你们见官的机会,直接就把你们吊起来,活活打死!” 躺在地上的药飞尘药飞文不说话,只死死地瞪着泉宝。因为通过刚刚那两鞭子,他们清楚他们加起来都不是这个小萝卜头的对手。 可是难道他们就要这么放弃了吗? 药飞尘手肘轻轻碰了碰药飞文。 泉宝意识到这兄弟俩要有什么动作的时候,就见药飞文动作迅速朝她撒了粉末状的东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460/7513502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