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门之前已经把灶膛里头掏干净了,不可能有火!”伍映雪看着家门口那一缕缕火光,立刻严肃起来,“云儿阳儿,你带好妹妹他们慢慢走,阿娘先跑回去看看!” 说着,很少这般失态的伍映雪,直接朝着家里跑了过去,几个小孩也纷纷凑热闹一般,紧赶慢赶的跟在伍映雪身后狂奔,丝毫没有落下,更别提慢慢走了! 也是,如果家里真着火了,谁还有心情慢慢走啊? 泉宝和家里人跑到门口才发现,不是家里面着火了,而是有人趁着夜晚到访家里,是大族老还有村里面的人,前几日刚见过面,今日春耕又没出啥意外,大族老又上门了,这一点是泉宝家里没想到的,而且还带了这么多人。 “大族老爷爷,您是身体不舒服来找我看诊的,还是来找我阿娘说村里事儿的?”泉宝疑惑的率先开口,因为阿娘和哥哥他们跑太急了,一时半会没顺过气来说话。 “喝了你给的枇杷膏之后,我舒服多了,这两天晚上也没怎么咳,多谢你这丫头记挂。”大族老先是回答了泉宝的话,随后才一脸凝重的看着伍映雪说道:“映雪丫头,春耕的苗种出事了!” “这怎么可能!”泉宝帮伍映雪回答道,“我们家刚从地里回来,也没听有人说稻苗出啥事,有啥问题了呀,大家都种下去了!” “只是一部分稻苗出了问题,也是刚刚才发现,紧赶慢赶才来找你们家解决问题啊,映雪丫头你先喝口水,喘喘气,咱们慢慢说……” 大族老皱着眉头,唉声叹气的说,真是怕什么来什么,想着春耕别出问题别出问题,结果还是出问题了,哎! 这事儿到底是背后有人搞鬼,还是伍映雪真的能力不足,无法胜任这个代理村长,他也不知道了,只知道现在众怒难平,稍微解决不好会影响村邻和睦的。 “大族老,慢慢说个什么屁啊,要不是伍映雪这臭不要脸的东西,准备的秧苗有问题,害得我们好几户人家接下来一整年都不能种地了,我们至于找上门来?还慢慢说,再慢慢说我们都饿死了!这份损失必须赔偿!” 大族老话音刚落,旁边就有一个男人大声的臭骂起来,惹得泉宝一家都忍不住皱紧了眉头。 泉宝抬头看着叉腰怒喷口水的小伙子,倒春寒的天气他穿着一身短打,浑身肌肉疙瘩,像是一言不合就要握紧拳头揍人一般,叫人看了有些发憷,但他嘴巴也真是脏,不由分说就骂伍映雪不要脸,真当别人是泥糊的,没脾气? “事情还没弄清楚,你嘴巴最好放干净一点,再敢骂我阿娘一声试试,我割了你的舌头!” 如果真是他们家的错,弄出来的稻苗有问题,挨骂就骂了,可他们家刚从地里回来,一口气还没喘匀称呢,就劈头盖脸被人说成不要脸的东西,换你,你生气不? 至少泉宝觉得是非常生气的,骂她可以,骂阿娘不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460/7513493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