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后推手? 刘家屯的村民们一个个面面相觑,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他们哪里知道刘权刘财背后有无推手啊,就算有推手他们都不知道是谁,难道就这样被刘权刘财害得白白送命了? 立刻就有人伸手去拉扯刘财,“喂,你们兄弟俩这是搞什么啊,你们不仅没跟我们说来拦截的人是县主,更没跟我们说背后还有人,这要是幕后之人不来,咱们岂不是当替罪羊了? 刘权刘财,我们不能死在这,你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啊!” 刘财也怕死,咽了咽口水说道:“娘的,一个个急什么毛线,她个小孩子能有啥本事对付咱们,不过是吓唬吓唬人的罢了,没错,我们哥俩幕后确实有人,但现在还不是他来的时候,你们再给我拖一会儿,拖一会儿就可以了!” 怎么还不来,还不来啊!! 泉宝从刘财的话里面也听出来了,这是背后推手很快就要来了啊,既如此,那她没必要这么着急离开了,倒想看看是什么人这样神通广大,居然连她从男若寺带走了多少金银财宝,能换多少银钱都一清二楚。 “狐狸哥哥,先回来吧,既然他们背后推手很快就来了,那咱们就等等,等半个时辰若不来,便将这兄弟俩的腿打瘸再离开,至于其他人,现在走,我还能放你们一条活路!” 泉宝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幕后推手必会出现,那么这些刘家屯的村民们,就没有留下来碍眼的必要了。 知道泉宝是县主之后,一大群人本来就有些慌忙,现在见泉宝将他们当个屁似的放了,连忙高兴得手足无措,连滚带爬逃离了这个山坳。 看着自己带来的人接二连三离开,可谓是军心涣散,刘权刘财兄弟俩同样慌张,拍拍大腿喊道:“你们都给我回来,回来!!” 刘财大喊:“再不回来,答应好给你们的银两全都不作数了,都给我想清楚了。” 可还是没人回来,显然大多数人,都是不想为了一点银子,摊上伤害县主贵人的罪名,不然被追责下来,吃不了兜着走。 泉宝冷笑道:“你的人都走了,还不老实交代,真要让我动手把你们的腿打断才肯说实话是吧?既如此,狐狸哥哥,动手!” “我都等不及了!”洪悟道龇牙咧嘴的笑着,正靠近满脸恐惧的刘权刘财兄弟俩,忽然远方传来了几声大喝。 “住手!” 泉宝抬头,远远的,就看见一大群骑着马,锦帽貂裘胡人打扮的男人冲了过来,还举着明晃晃的大刀,把泉宝等人给围了起来。 而看到胡人背后的男人时,刘权刘财兄弟俩眼前一亮,惊喜的大喊起来:“大哥,您可算来了,再不来兄弟们就撑不住,要被这小丫头逃跑了!” “跑?今日她就算插上翅膀,也休想从胡人手里面跑走,必须把命留在这,什么狗屁县主,乱世中一个小孩子出远门,死在半路上多正常!”biqubao.com 泉宝没想到,说话应下刘权刘财这一声大哥的,不是这些胡人,而是一个让她非常熟悉的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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