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罂-粟花?”涂山芊芊瞪大眼睛,惊呼着,“大虞朝的律法不是明令禁止罂-粟花吗,这是百年前的国法规矩,除了一些医馆能够每月定量取少许入药以外,其余人沾惹了罂-粟花,那可是杀头的大罪!” 为了融入人类的世界,好好生活好好修炼,涂山芊芊和洪悟道可是把大虞朝的律法都背得滚瓜烂熟了,自然知道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其中最不该做的就是罂-粟这种东西。 要是用在正途上,罂-粟是麻沸散的平替,更是麻沸散的主要制作成分,能够让人短暂的忘记时间,但要是用在了歪路子上,那么这个药用植物就会变成害人的东西。 人心都是肉长的,很容易就能被欲望侵染,多少朝代更迭,只要遇上罂-粟就不会有好事发生。 比起用在正途上,某些人更愿意用来作为牟利害人的道具! 所以大虞朝的开国君王直接下令封杀罂粟,只留下皇家御药园里小小一片,供给给太医院和一些特殊的医馆使用,其余人一旦发现滥用罂-粟,就是杀头的大罪! 使用罂-粟尚且如此,更别说这男若寺里面有一大批罂粟,很有可能是在此处种植! “如果真是罂粟,那我们必须毁掉才行,决不能叫这些恶人打着狐族的旗号,去做伤天害理的事情!” 洪悟道俊脸很严肃,从怀里掏出一个火折子,“等这些假狐妖都被收拾妥当了,就一把火烧了这个男若寺和罂-粟,省得留在这里害人!泉宝,我们是来除恶的,在这里打探没有意义,有时候做人应该要冲动一些!” 直接闯进去,把人救出来,把假狐妖捉拿归案,然后烧了古刹内的罂粟,彻底掐灭罪恶的源头。 泉宝眯了眯眼,确实如此,不管这其中有什么秘密和源头,只要沾染上罂粟,这些假狐妖肯定就是借鬼魅之名,行恶毒之事,对这种人又何须手软? 但这一批罂粟是唯一一批么,还是说背后有更大的阴谋? “算了,这些阴谋到时候在写信让七王爷来调查吧,我们先把眼前的事情解决,其他的事情,就轮不到我一个小孩子做决定了,狐狸哥哥,就按照你说的办,咱们直接强闯!” 泉宝捏了捏拳,再犹豫下去,眼前两个官差的命恐怕都保不住了,而且吸食了罂粟,之后他们还有很长一段时间的上瘾性,怪不得见到铁胜南的时候,就见他神态有些奇怪。 躲在柜子里也不是单纯的害怕狐妖,更多的是想要自己戒掉这个瘾啊! 有了泉宝这句话,跃跃欲试等着将假狐妖捉拿归案的洪悟道,就立刻忍不住飞起一脚,狠狠踢在了男若寺的门框上,夹杂着法力的一脚,直接把沉重的寺庙大门踹得稀巴烂。m.biqubao.com 同时也让古刹里面笙歌不止的人回过神来,尤其是那一群男扮女装的阴柔假狐妖,听到动静后立马大骇的看向寺外:“谁!!竟敢闯我男若寺,今日定叫你有来无回!!”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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