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呼万唤始出来,犹抱琵琶半遮面,在两个官差结结巴巴的你言我语之中,忽的一道光束从天而降,然后迷雾缭绕,两个身穿粉色衣裙的蒙面女子撑着伞走了出来。 妖妖娆娆,一步三晃,可她们的身高却比几个官差还要高上大半截。 其中一名蒙面女子眨了眨媚眼,轻笑道:“哎呀呀,小哥哥好凶呀,就是不知道你要怎么弄奴家呢?是这样弄,还是……那样弄。不如,跟奴家回屋里,咱们几人一块慢慢探讨,如何呀?” “润水姐姐你真sao,三个男人你一个都不想放过?小心大姐抽你嘴巴子,咯咯咯,无论如何,小哥哥既然与我们相遇便是缘分,不如,共度良宵呀!” 两个高大女子摇来晃去,可说的话却让人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真是不明白那些受害者是怎么上钩的,面对着几个‘五大三粗’的蒙面女子,在加上那被踩了一脚似的嗓子,怎么样也不至于被勾走魂魄吧? 若狐妖都是这样式,早就关门倒闭了。 两个官差和铁锰一样都想跑了,但他们依旧没有忘记自己的职责,他们是来剿灭狐妖的,这两个狐妖或许和他们一样,都是打前锋的,他们后面所谓的大姐,才是真正的罪魁祸首! “美人,你可知道把哥哥们邀请进屋,是什么后果?” 强忍着恐惧和颤栗,两个官差很快就明白了什么叫做戏比天大,扔下手里的家伙什,搓搓手一步步朝两个狐妖走过去,一副色迷心窍的猥琐模样。 但若仔细观察,就会发现他们二人以及身边的铁锰,早就抖如筛糠,体力难支了,只可惜两个‘狐妖’沉浸在这一声声美人里面,心情早就飘到了天上。 今晚遇见的男人,可比之前那些嘴甜多了!可以给他们一个痛快舒坦的死法,咯咯咯!! 狐妖润水将手伸进面纱之中,修长的手指一进一出的在口中作孽,“坏死了,有本事,小哥哥就让奴家知道是什么后果呀?来,来,来,奴家姐妹们的屋子……就在前方……” 说着娇笑小跑,没入了迷雾香风之中,却又始终让人有迹可循。 两个官差朝贺轻崖所在的方向看了眼,得到贺轻崖的示意后就不敢再拖延时间,忙不迭嘴里喊着美人,就朝两个狐妖追了过去。 “等等,等等我!好美人,今晚你休想从哥哥的手心里逃跑,哈哈哈!”官差大声交换着,又低声警告了铁锰,“别坏事,否则今夜就是你的死期,咱们好好配合尽快完成任务比什么都强,明白了吗!” “明明明白!”铁锰早就傻了,这几个官差的戏好足啊,那那两个狐妖一看就不阴不阳的,很是奇怪恶心,他们却能昧着良心喊美人?呕!! 想到润水二人矫揉造作的姿态,铁锰直接就吐了出来,但还没往外吐,就被官差捂着嘴逼他咽了进去,一行三人故作猴急,迫不及待的追着润水二人愈发靠近深山。 贺轻崖抬抬手,“轻手轻脚些,我们也追上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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