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奶娃娃说话做事不假辞色,让馥郁村长整个人都忍不住颤栗,连忙跪在地上苦苦哀求起来: “县主,您大人有大量,就放过我们这些普通老百姓吧,实在是最近这些日子妖物作乱,才会导致铁锰将您们几位贵人错认成妖孽的,实在不是我们的问题啊,呜呜呜,求求您嘞,求求您嘞,铁锰上有老下有小的……” “住嘴,胡言乱语,怪力乱神之说也不是你们行凶的保护牌,若一开始铁锰就说我们是妖物,要替天行道,那本县主也不说什么了,可明明铁锰是抢夺猎物不成,最后诬告我们是妖孽,这样的恶人留他何用,倒不如早早处理掉,为馥郁村除去一大祸害,才是最最要紧的!”泉宝不傻,一眼就说到了关键之处。 最重要的是,妖精根本不会害人,如果是心思恶毒不单纯的那些妖物,开灵智化人形的时候,天道根本不会让它们在雷劫中活下来。 只有少数一些特别大能的妖物才有这本事,至于这些大能妖物会不会为了害人性命,就毁掉自己的千年道行,泉宝光是想想都知道不可能! 馥郁村长匍匐在地上瑟瑟发抖,好好好,铁锰啊,叔也算是尽力了,保不住你,那就只能牺牲你,让全村人都得一个安宁了。 说到这里,做过努力的馥郁村长立马磕头道:“既然县主不愿意高抬贵手,那冤有头债有主,铁锰犯下的罪孽就让他自己一个人来承担吧!待会我就让村里人将那孽畜擒过来,要打要杀,县主自便。” “村长你这话还真是怪不负责任的,怎么,是想把所有责任都推卸到本县主的头上吗?”泉宝冷冰冰的看着馥郁村长,“你们村里的人,自然要你来管教。” 忽然洪悟道想起什么一样,立马冲着泉宝的耳朵低语了两句,泉宝看了他一眼,又道: “不过处置铁锰的事情暂时也不用着急,若村长能就狐妖一事给我个满意的答复,我也不是不能饶了铁锰,毕竟,若不是一心想要救人,村长也不必大费口舌的哀求,让我顾及铁锰家里的老小,让我猜猜,你是铁锰是亲戚?”biqubao.com 提到这儿,馥郁村长脸上掉下来的汗水简直比豆子还大,看来她猜对了。 泉宝敲了敲桌子道:“行了,别紧张,我这人虽然是个脾气差的,但也不滥杀,先跟我说说作祟狐妖的事情吧。” 来都来了,既然洪悟道和涂山芊芊都对这事儿感兴趣,那她多管闲事一番也无妨,谁让狐族是自己的得力助手呢,哎! 馥郁村长皱着眉头,本不愿意和泉宝一个小孩说这种话,但看到她身边虎视眈眈的洪悟道和涂山芊芊,最后村长还是长吁短叹的,将村里面发生的事情娓娓道了出来。 “自年前开始,我们村就一直有壮年男子消失,等发现尸体的时候,身上一片狼藉,一看就是刚,刚欢好过的,可就算是去找寡妇偷腥,那也不至于一个接一个的死在山里啊,浑身还有被虐待的痕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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