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锦昱见即墨觞真的生气了,慢慢冷静下来,推了推他的肩膀说道: “好啦,太子殿下,我不知道你担心的事情这么多,就是想逗一逗你和泉宝,仅此而已,我发誓! 等回到长梧国以后,我绝对不会到处乱说,便是有人对我用酷刑,我也绝对不会把泉宝妹妹的真实身份和存在,透露出去!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咱们以后做好朋友,我替你保守秘密行不行?” “你真的愿意替我保守秘密?”即墨觞狐疑的看着蓝锦昱,不大相信的样子。 蓝锦昱说:“当然,如果你愿意跟我做好朋友的话,我肯定跟你替你保守秘密!” 说到底,即墨觞也就是个七岁的小小少年,虽然从小耳濡目染帝王之术,但也渴望亲情和友情,他看着蓝锦昱那清澈的眼睛,思前想后到底是点了点头。 “好,你帮我保守喜欢泉宝的秘密,我跟你做好朋友,咱们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即墨觞说着,伸出了小小手指头,还不忘恐吓蓝锦昱,“这办法是泉宝教我的,说拉钩上吊之后,出尔反尔的人,会上吊,不得好死,所以咱们必须做最好的朋友,为彼此保守秘密,信任彼此,知道了吗?” “嗯嗯!”蓝锦昱嘿嘿一笑,赶紧也伸出了手。 上官乾坤进来的时候,就看到两个少年协商好什么事情似的,满脸别扭傲娇的模样。 他扯了扯唇,轻笑。 这样挺好的,蓝锦昱身后不仅是礼部尚书蓝家,更有长梧国首富做靠山,若能拉拢蓝家,那么,对即墨觞往后的帝王之路,也是只有好处,没有坏处的! “咳咳!你们拉好勾勾了吗?”上官乾坤清了清嗓子,惊醒这二人。 “好了!”急忙松开手指,即墨觞故作成熟的背着手,道:“上官伯伯你怎么进城了,我不是让你在外面看好底下的士兵吗?越是临走之前,就越要认真对待,且不可节外生枝……” 上官乾坤:“我也想啊,但有些事情我必须禀报给你,而且也得问个清楚,泉宝呢?她休息了?” “没有,你找泉宝何事?”即墨觞严肃的看着上官乾坤,可别是说一些过分的话,让泉宝别‘妄想’吧?棒打鸳鸯这种狗血的操作,他不希望出现在上官乾坤的身上。 “你居然防备着我?你这孩子……哎! 我来是想说,前方沛县发生了地动,若不是泉宝神机妙算将我们留下来,按照我们赶路的脚程,现在该到了沛县,也许会被压在沛县的地动之下,尽数折损…… 我来,是想感谢泉宝的!” 上官乾坤眼珠子转了转,本来是想说要找泉宝帮忙算一算,看这一路上是否平安,会不会遇到天灾亦或者人祸,但想到即墨觞对泉宝的保护和在乎,他又迟疑了。 要是真把小泉宝和神棍挂了钩,即墨觞非得端出太子的姿态,让他跪在雪地里七天七夜,以正纲纪不可! 虽然他不怕即墨觞一个小奶娃子啦,但,毕竟是长梧国的太子,总要恭敬才是。 他一个将领都不服太子,底下的兵又怎么会服? 横竖是自己带大的小孩,给点面子又何妨,于是上官乾坤毫不犹豫的,就改变了自己的话术,说是来感谢泉宝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460/7327343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