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眼看着自己的心脏被狗吃掉,这种遭遇不是人人都能有的! 桓飞昂不可置信的望着那条狗,还有自己已经被啃了一般的心脏,最后那条狗也不知道是吃饱了还是如何,嫌弃的呕了两声,就屁颠屁颠的跑了,只剩下被吃了一般的心脏。 “这心脏得,连狗都不肯吃了。”涂山芊芊嫌弃的擦着手,回头望向泉宝,“他可能还要好一会才能死,小恩公,你先回去吧,等他死透了,我再把他挂到城门口,保证神不知鬼不觉,扫尾做得干干净净!”m.biqubao.com 这是涂山芊芊对泉宝的承诺,但泉宝这会儿却摇了摇头,“我还有话要问,不急着回去。” 说着就来到了桓飞昂的身边,问道:“我有一百种办法能叫你没有心脏,也可以吊着命受折磨,说,你们桓家手里,到底掌握了长梧国哪路人物的证据,为何会说在和谈的时候,可以让长梧国吃不了兜着走!” 她看了看走过来,面色不大好的即墨觞,补充道:“说出来,我可以给你一个痛快,不然你就等着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吧!” 桓飞昂都已经看到自己被掏心了,哪里会觉得自己还有活命的机会呢?便冷笑道:“你们永远,不会知道我桓家掌握了多少机密,长梧国,等死吧,哈哈哈哈……” “杀了他。” 即墨觞吩咐上官乾坤,而后像是故意刺激桓飞昂一样,道: “不管你们桓家掌握了如何的证据,等桓家创办万仙堂,残害百姓,谋取私利这些消息,通通传入贵国国主耳里之后,想必他不会再重用桓家了吧?桓飞昂,你自认为掌握了长梧国的命数,殊不知,你们桓家的命数,亦在长梧国的手中!” 万仙堂的恶行人尽皆知,大虞朝百姓就没有哪个不痛恨万仙堂的,这还是要多亏了桓飞昂这个蠢货,迫切的想要在自己父亲面前露脸,展现威风,但不曾想偷鸡未成,反倒把桓家创办万仙堂的证据给留下来了。 便是长梧国在之后的和谈里面讨不到半点好处,那么,狡兔死走狗烹,桓家家主丑闻缠身,还能做这劳什子当朝右相吗?怕是五马分尸,都不足以泄民愤了! 桓飞昂听到即墨觞拿自己保存下来的证据,作为要挟似的同他周旋,当即瞪大了眼睛,噗噗好几口鲜血从嘴里喷了出来,不敢置信的望着即墨觞。 “你这个恶魔!!” 噗!! 又是好大一口血,泉宝见状心叫了一声不好,再检查的时候,桓飞昂果然断绝了生机,没气了。 泉宝苦着脸望向即墨觞,有些怪罪道:“寂寞哥哥,你看看你做的都是什么好事儿呀,哎,现在这个坏蛋吐血身亡,我还有好多事情没问,好多事情没知道呢,另外你们长梧国要的证据,应该也在桓飞昂手里,现在人死了,所有线索都断了……” “傻丫头,你以为上官伯伯是吃素的?桓飞昂手里的证据,早就拿到手了。”即墨觞摸着泉宝的脑袋,很快底下的人,就拽着早就逃跑了的谋士甲走了过来,一把将谋士甲摁在地上。 墙头草,两边倒,谋士甲被抓回来之后,脸色惨白的叩头求饶。 “好汉饶命,饶命,我什么都不知道,等离开农州以后我就会忘记的,求您们放了我吧,您们要的证据,我我都已经给了,呜呜呜,按照约定你们是要放了我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460/7327343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