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砍掉了一根手指的刀疤脸,这会儿咧开了一个森然惨白的笑容,直勾勾的眼神盯着泉宝,让泉宝没由来的觉着自己被毒蛇盯上了,双手鸡皮疙瘩不断地往外冒,胆寒的感觉叫她频频发冷。 “你以为这样说,我就会告诉你了?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呵呵,来啊,让我看看你们两个小娃娃,到底能有什么办法对我严刑逼供! 我呸,真当我傻么,我要是全部和盘托出,死得才会更快,别以为我是三岁小孩,随随便便两句话就能骗到!要杀要剐,来啊,来啊!!” 刀疤脸像是耍流氓一样,扯着嗓子大吼大叫,让即墨觞紧张的拉着泉宝后退了几步,“别靠这么近,小心他扑上来咬你,或者朝你脸上吐口水,到时候洗干净了也膈应。” “寂寞哥哥你说得对,可是他什么话都不肯说,该怎么办呢?”泉宝虽然知道有很多审讯人的法子,但她不会操作啊。 即墨觞冷笑,“那就让我来!我乃长梧国太子,深宫里面磋磨人的法子我早有耳闻,再说了,他恶贯满盈,死都是轻松的,又何惧出个差池,叫他一辈子命苦的活着? 咱们可以先把他身上的肉一片片割下来喂狗,让他亲眼看着自己变成一个骨架子……” 想了想即墨觞又道:“泉宝,你连瘟疫都治得好,让一个人清醒的看着自己被刮肉,应该不在话下吧?” 这天底下当然没有这种法子,剧烈的疼痛过后晕过去都是常态,更何况亲眼看着自己一刀刀的被割肉? 不过泉宝看了一眼刀疤脸微变的脸色,就知道这话可能正中下怀了,连忙重重点头,咧着嘴笑道:m.biqubao.com “当然有法子啊,给他吃一个药丸子,他便是想晕都晕不了,寂寞哥哥,现在要喂他吃药吗,我有好多小刀子,钝刀割肉,利刃割肉,都可以哦!” 奶声奶气的小娃娃如同魔女一般,用最清甜的嗓音,说着最恐怖残忍的话,直到即墨觞点头,泉宝就从空间里面拿了个黄莲子掐破,塞进了刀疤脸的嘴中。 “好了!寂寞哥哥,咱们等半炷香时间,药效发挥就可以开始审讯了,割肉太血腥了,咱们真的要自己动手么?” “当然,这种事情可不能假手于人压!”即墨觞一唱一和道。 入口苦涩的滋味,让刀疤脸没由来的信了这天底下,当真有那种能叫人意志清醒,亲眼看着自己受折磨的药丸,他看着逐渐逼近自己的即墨觞,连忙吼道: “别,别割我的肉,我说,我说!你们想知道什么我全部都告诉你们!!” “早这样配合不就好了?还是刚刚那个问题,有没有可以证明万仙堂堂主,就是右相之子的证据!”即墨觞冷声喝道。 刀疤脸苦笑,反问了一句,“如果是你,你出来办坏事,会给人留把柄,让人把你的家族一并连根拔起吗?这种消息不过是咱们万仙堂的兄弟们,私底下说说的,没有证据!” 泉宝一步上前,大声质问:“第二个问题,你们万仙堂的总舵在农州何处,没有证明堂主就是右相之子的证据,那总有万仙堂和官府勾结的证据吧!交出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460/7327338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