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话是说真的,虽然身为天界第九百九十九公主,前面有九百九十八个哥哥宠着她,把她宠成了混世小魔女。 但泉宝还是有原则的,拔仙鹤羽毛、揪老君胡子、学着哪吒搅弄一下东海的水,玩起一面漩涡,都是可以的! 但什么趁机吃良家妇男妇女的豆腐,是绝对绝对不能容忍的,这几个守卫如此猖狂,当真以为天底下没人敢治得了他们了! 忍? 忍个屁! 路见不平一声吼,该出手时就出手,怕这些坏人做什么! 泉宝想着眯起眼睛,又是几巴掌抽了过去,直接把剩下那几个附和淫笑的守卫打得脸都肿了,而这几巴掌可是泉宝用上了灵力的,不疼才怪! “臭丫头!敢打我!!”一开始拦着泉宝收进城费用的威哥,捂住脸看了又看,面目十分扭曲和狰狞,“我宰了你!” 喊着,男人的拳头就朝泉宝挥了过来,丝毫不顾及眼前站着的,还是一个四岁的小女娃,更不考虑她挨了这一拳头之后,会不会当场死掉。 泉宝不耐烦了,直接一道癸水神雷劈下来! 轰—— 威哥外焦里嫩,倒在地上,若不是微微动弹,怕是早就认为他死了。 泉宝翻了个白眼,烦死了,一天到晚打打杀杀的,到底谁做错了事情呀? 威哥突然倒地不起,吓得所有人打了个激灵,顿时觉得泉宝是个邪门的丫头,当即一拥而上。 可是泉宝直接从空间里面取出打神鞭,啪啪啪几下,接连不断的鞭子抽在守卫们的身上,叫他们仿佛浑身筋骨都被打断了似的痛苦,更可怕的是,浑身魂魄宛如抽离,要多痛苦就多痛苦。 “别,别打了,好疼,疼!!我的头好疼!!”几个守卫满地打滚,看得排队入城的流民们,还有慕容七等人都忍不住咋舌,这明明被小丫头打的是腿脚,怎么喊起头疼来了,真是奇怪,难不成是故意倒下来碰瓷讹诈? “滚蛋吧,以后再让我见到你们苛刻百姓,见一次我打一次,看我敢不敢!”泉宝一鞭子将人抽开,却见那人印堂乌青,像是被什么倒霉的东西附体了一样,急吼吼的躲开了小泉宝。 泉宝也不想把事情闹大,万一坏了慕容七的事儿可就罪过了,她这次和慕容七去岭南是为了解决流民问题的,不是为了找麻烦的,这些坏蛋守卫收拾一下就行了,当务之急还是和慕容七离开,省得官府顺藤摸瓜找上门来。 “王爷叔叔,我们走吧!”泉宝晃着打神鞭,冲着慕容七挥挥手,可是却看见慕容七瑟缩着瞳孔,大吼了起来。 “泉宝,快躲开!!”慕容七失态的大喊起来,至少泉宝从没见过儒雅的慕容七会有这样的一面。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就敏锐的感知到了背后传来的危险,紧接着一阵冷风袭来,威哥那沙哑难听的声音,阴恻恻的响了起来。 “臭丫头,你敢这么侮辱我,我杀了你!!” 泉宝回过头,一把明晃晃闪烁着寒光的刀刃,劈头盖脸的朝着她落了下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460/7327332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