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们是慕容七精心挑选放在身边的,武艺方面绝对没得说,自然不把涂山芊芊一个弱质女流放在眼里,“给我追!” “说了,你们的对手是我!”涂山芊芊眯了眯眼,老娘这么美,你们还敢走神?真是忍不了一点! 说罢涂山芊芊白绫出手,直接卷着侍卫头子的脑袋,狠狠一拉,直接把侍卫头子放倒在地。 紧接着剩下九个侍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倒在地,疼得满地哀嚎,明明是两条软绵的丝绸白绫,可在涂山芊芊手里却比钢筋铁棍还要有劲,几乎将他们的筋骨都打断。 “没用,还以为能尽兴来着,就你们这样的,守在皇宫贵族身边,你家主子岂不是危险了?只要稍微来一个和我这样程度的,都能把你们放倒……哎!没用啊没用!” 涂山芊芊不知道的是,这几个侍卫已经是武林上赫赫有名的内家高手了,只是她喝了不少泉宝给的灵泉水,哪怕是揠苗助长,涂山芊芊的内力也绝非寻常高手可以媲美的。 更何况她修的也不是内力,而是灵力,本就妖高一丈,侍卫们不敌她,理所应该。 泉宝驾着马车飞快去了济民斋,好在城里的瘟疫已经控制住了,就算还有些没好全的,也已经将所谓的瘟疫当做风寒来治疗,拿药回家吃即可,所以现在济民斋并没有多少人。 加之泉宝是熟脸,她一进来,就立刻有人去禀告了汤济民。 汤济民得知泉宝来医馆的时候很开心,可一看到苏清云和即墨觞背着的血淋淋人影,脸上笑容瞬间垮了,一脸沉重的冲上去查看。 “天啊,到底是谁这么狠心,可居然对两个孩子下如此毒手,丫头,报官了吗?一定要保管,让范县令狠狠惩罚这些个恶徒!”汤济民气得全身都在发抖,他万万没想到这天底下会有如此恶毒之人。 “汤爷爷,先不要说了,麻烦您帮我哥哥们处理一下外伤,我二哥哥的指甲全被拔掉了,阿狼哥哥的牙齿也是,是被人一颗颗揪下来的……” 泉宝说着就哭了,她一定要让凤六付出同样的代价,拔掉这个坏蛋的手指头脚趾头和牙齿,还有舌头也要揪了,省得他以后再撒谎。biqubao.com 汤济民深呼吸道:“你先别着急,我检查一二,情况不算太严重,对方只是想折磨你哥哥……呼!这种情况一般来说,心理创伤会比身体创伤更大!” 说着他就开始替苏清阳处理伤势了。 苏清阳的十根手指血肉模糊,人也早已经疼晕过去了,最重要的是,汤济民无法保证这十根手指的指甲,以后还能不能长出来。 但就现在而言,最麻烦的还是清创,他如果按照常规的方式,替苏清阳把伤口的泥土杂物清理干净的话,对苏清阳来说,无疑是第二次折磨。 泉宝提心吊胆道:“汤爷爷,没有其他办法了吗?我不想让我哥哥痛苦。” “哎!”汤济民摇摇头,表示只剩下这常规方式了,他拿来烈酒用于消毒,一边小心处理一边说道:“要是有杏林华前辈传下来的麻沸散,你哥哥他们就不用受这种苦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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