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苟氏你缺心眼是吧,你要死就去死啊,干嘛拉着我们三房一起,我们三房是杀了你爹还是杀了你娘,咋那么恶毒呢? 苏玉做错了事情,害人害己,咋就不能打了? 没见过你这样的人,被这狗东西害得小产,然后这么多日都没有回来看过你一面,负心又薄情,你倒好,跟个没事人一样要以死护着他,我该说你忠贞不二,还是该说你脑残啊!!” 容氏实在忍不住,拖着苏银从屋里面冲了出来,还顺手把一条麻绳丢在苟氏面前,“贱死算了!有种你就去上吊,去死,真死了我还敬你有骨气,不死的话,你就永远是个有毛病的!!” 她和苏银在屋里听着苏玉挨打的时候有多痛快,现在就有多愤怒。 要泉宝一家和老太太付出代价,去给苏玉陪葬就算了,为什么还要把他们两口子拉上啊! 三房四房无冤无仇的,平日里她还给苟氏换被单呢,这死女人倒好,为了个男人,忘恩负义!! “三嫂,你这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我就夫君这么一个依靠了,如果他被打出个所以然的话,我该怎么活啊?娘,求求您放了夫君吧,我们保证以后不会再做这种错事了……”苟氏磕头求饶道。 苏玉倒是娶了一个护着他的好媳妇,只可惜这又如何,关他们什么事? “四婶,你少在这里假惺惺了,如果现在被卖掉的是我们家,你会想着我们家怎么活吗,这坏蛋四叔今日必须长长记性,如果他一日不把亲笔书信交出来,我们就打到他愿意说位置!妹妹的安全大过天,谁也别想绕过这一层!起开!” 苏清云也顾不得苟氏是一个小产过的女人,就算小产过,都将养一个月了,该好的也要好了,谁知道是不是偷奸耍滑赖在床上不干活。 容氏趁着这个机会上前把苟氏拉开,还顺手在她腰上掐了几把,“苟氏你过来,我们的账还没算呢,老四被打成什么样都是她自作孽,但你把我们三房一块拖下水,这就要好好解释一二了吧,不然我们可不会善罢甘休,娘也在看着呢!” “放开我,呜呜呜,夫君!!”苟氏大声叫着。 邹灵只觉得自己脑袋瓜子哇哇的疼,这都叫什么事儿啊,一个个想用嗓门伸张正义是吗? “奶奶,要不我们报官吧!他不是七王爷身边的人吗,正好我和王爷有点交情,他还欠我一个人情呢!” 泉宝扶额,人小鬼大的摇着头说道: “哥哥,你们也先回来,其实坏蛋四叔手里的筹码,对于我来说根本不算威胁,不就是想在七王爷面前陷害我,要让我成为那个被火烧献祭的可怜虫,拖着我们全家一起去死吗?” “……”m.biqubao.com 众人不明白泉宝为何突然这样说,还说得如此淡定,要知道这可是行云布雨之事,关乎天下啊! 要是贸贸然提起这一句,以那些政客的尿性,是宁愿错杀一千,也不放过一个的。 但泉宝却喃喃自语道:“要是我真能叫天下雨、叫万物生长,坏蛋四叔,你觉得你这是送我去死,还是送我飞升得道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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