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死老太婆,给脸不要脸是吧,好啊,老子就站在这,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能跟老子搏命!要是你今天不敢把你这老骨头豁出去,老子就亲自帮你拆了!” 为首大汉径自朝着邹灵走过去,一副虎虎生风的样子根本不相信邹灵敢对自己动手。 这种干巴巴的老婆子他见多了,随便吓唬吓唬就破了胆!若非她是那位的娘,他才不会客气到现在。 邹灵见对方还敢上前来,直接就将弯刀挥了出去,那大汉吓了一跳连忙躲闪,可还是没来得及,胳膊被邹灵狠狠砍了一刀,顿时血流不止,让所有人都往后退了好几步。biqubao.com “哎呀娘诶!!您要杀人,杀人吗??” 容氏哆哆嗦嗦的询问一句,看着大汉的胳膊被吓得不行,就感觉这刀是砍在了自己身上一样,涕泪齐流的跑开,带着孩子躲在角落里。 伍映雪彻底放心了,邹灵敢为了他们家和这些大汉如此搏命,就证明这事儿跟她没有关系,“老太太,你小心一点,他们人多势众。” “人多又怎么样?”邹灵看都不看伍映雪一眼,对那些个围观群众们狠戾道:“一个个不怕死的尽管过来,我不介意让你们早点投胎,拐卖人口还上门来了,真是不知死活!来啊,我老太太啥都不怕,不就是一条命吗,跟你们拼了!” “你,你这个老不死的,好啊,敢伤我?方才是我没有准备,再来!”为首大汉现在已经什么都不想了,只想赶紧弄死邹灵这个老不死的,然后把泉宝一家带走卖掉,省得夜长梦多。 本来还打算给雇主一点面子,伤他的兄弟不伤他的老母,现在看来,他老母更不识抬举! “饶是给你准备一百年,你也打不过我老太婆!”邹灵冷哼,她可是从尸山血海里面杀出来的,这种三教九流的街溜子,哪里是她的对手。 眼看着彪形大汉朝自己冲过来,邹灵直接四两拨千斤,一拳打在对方的穴位上,随后再直接来了个撩阴腿,把他踹得鸡飞蛋打,倒在地上蜷缩得不省人事。 哎,这具身体还是太年迈了,费事儿,如果是她全盛时期,哪里需要用得到这种阴损的手段。 “识相的,赶紧把我大儿媳一家松开,否则你们几个都跑不了!”邹灵踩着为首大汉的脑袋,一脸凶神恶煞的看着剩下那几个人。 “高手,绝对是武林高手!饶命啊!!”几个汉子立马丢盔卸甲,替伍映雪他们松绑就跪在了地上,这老太太出手太阴毒了,他们方才似乎听到了老大蛋碎的声音。 “老太太,不要让他们跑了,他们背后肯定还有人指使!”即墨觞忍着剧痛提醒道。 邹灵低头看了一眼疼得脸上没血色的男人,道:“是有人指使你们过来的?” “没,没有……” “还敢说没有,你以为我会信你吗,就算是要绑孩子卖掉,不可能谁来都抓谁吧?像我这个蠢儿子,你们抓来作甚?再不说,可就不是踹一脚这么简单了!我会直接割了你,到时候吃再多补药,你也补不回来!” 邹灵逼近为首大汉,手里的弯刀转得让人眼花缭乱,吓得为首大汉赶紧招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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