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即墨觞都要哭出来了,泉宝赶紧改口说道:“好啦好啦,寂寞哥哥你不能哭哦,我们就是开个玩笑而已……快把我放下来吧,我要累死了。” 阿狼经常来山洞,偶尔还会小睡一下,所以他和在山上的时候一样,照着白狼母给它搭的窝造了一个稻草的出来,泉宝躺下去的时候软乎乎的,还怪舒服,这才慢慢闭上眼睛嘟哝道: “好了,我要睡一会儿,不要吵我哦,你们俩也不能吵架,不然我就要生气啦……” 累死了! 这次召唤癸水神雷劈坏人,虽然说没有和之前救大哥哥那样透支昏迷好几天,但也绝对不好受,浑身力气都和被抽空了一样,软绵绵的,像极了面条。 哎,只希望接下来几天能让她安安静静的恢复,然后回到阿娘身边吧! 对了,阿娘! 不见面还好,一见面,阿娘哭得稀里哗啦,指不定怎么担心自己呢,得赶紧想办法让阿狼哥哥溜回去,给阿娘通风报信,让阿娘放宽心才好,不然以泪洗面,哭瞎了可咋办? “寂寞哥哥……”阿狼见泉宝入睡了,立马抬头看即墨觞,希望能知道发生了何事,但即墨觞显然对他这朵白莲花没什么好感,立刻小声的回绝了他。 “我也累了,你只需要知道别打扰泉宝就好了,更多的忙你又帮不了!”即墨觞窝在泉宝身边,用手指抵着唇:“泉宝现在需要休息,咱们暂时休战,好好照顾她,知道了吗?” “哦。” 虽然不知道自己和即墨觞之间,有什么战争可言,但即墨觞说什么就是什么吧,谁让他比较大度呢,嗐! 阿狼摸了摸自己咕噜噜作响的肚子,走过去摸了摸狼王的脑袋,小心翼翼的压低声音道:“嗷呜嗷呜……?” 意思是:哥,我们去打猎吧,我饿了,泉宝和寂寞哥哥肯定也饿了。 狼王掀了掀眼皮,齿缝间响起一声声低吼:早上集体出动打猎的时候,你不去,现在吃饱了才说你饿了,不是吃惯了人类的食物吗?你自个儿去!我饱得很,懒得动,要养肉! “好吧!”阿狼叹了口气,穿好鞋子蹑手蹑脚的往外走,然后快速跑进了山里狩猎。 只可惜山洪爆发,很多他能猎的动物已经没了,只能勉强找到一些雨后发出来的木耳、蘑菇还有野菜,肉的话,有一只大老鼠,不知道泉宝和即墨觞想不想吃。 但这不是泉宝说过的竹鼠,而是家家户户厨房里面钻来钻去的那种,所以他想了想还是把这大老鼠放了,以免又挨即墨觞的斥骂。 泉宝醒过来的时候,阿狼正捧着一树叶的木耳和菌类回来,身上脏兮兮的,都是泥巴,见状,她眨眨眼睛明知故问道:“阿狼哥哥,你去找吃的啦?” “嗯嗯,木耳,蘑菇,你教过的,没采好看的那些,都是丑丑的。”阿狼献宝一样捧着蘑菇,放到泉宝面前邀功。 泉宝检查了一遍,确实没有毒蘑菇,但她其实想说,自己空间里面的食物还有很多,连之前采的羊肚菌也还有不少,实在用不着阿狼冒着雨进山寻找粮食。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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