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闺女三岁半,全王朝追着宠!_第46章 苏金坦白杀人罪行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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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邹翠兰被苏邹氏抓住手,想去阻止容氏和苟氏都不可能了。
  这俩女人一逮到机会就立马冲进了屋子里,不会儿屋子里面就响起了苏金暴怒的声音。
  “干嘛!你们这两个不要脸的婆娘,居然在汉子光屁股的时候闯进来,我可是你们的二伯哥!不许搜,不许搜!翠兰你死哪里去了,别人可都打到咱们家门口来了!!”
  苏金杀猪一样的声音响起,可终究还是挡不住容氏苟氏的超强战斗力。
  不多时,两个妯娌分三趟,把七八个小麻袋拿出来,丢到了院子地坪上,叉着腰一脸冷笑的看着苏邹氏。
  “娘,您好好解释解释吧,如果不是偏大心,为什么邹翠兰这千人骑的烂货床底下,会有这么多粮食?
  这一袋是放床底下的,这两袋是吊在房梁上的。
  这几袋更离谱,用油布包起来,藏门边的尿缸里。
  还有这两袋,哎哟说出来我都嫌臊,邹翠兰居然用自己的肚兜来遮着,一层一层的。
  藏得这样隐蔽,连尿缸都不放过,是打量着防贼啊,还是防自家人呐!”
  “八袋糙米,肯定不够两百斤,少不得是被吃一些了,再不然就是邹翠兰这黑心烂肠的鸡婆,拿回去贴补娘家了!”
  容氏苟氏自说自话,恨不得冲上去抽苏邹氏两巴掌,这老太婆和邹翠兰,真不愧是姑侄呢!屁股一撅,拉的屎都会连成一条的,邹家女不同凡响啊!!
  苏邹氏还想着说自己不知情哩,谁信啊?
  如果不是她们搜得仔细,还真想不到邹翠兰把粮食,藏在存屎尿沤肥的缸里!
  苏邹氏被两个儿媳妇骂傻了,两个儿子不善的眼神,也死死落在她老太婆的身上。
  她是真的不知道这二百斤糙米的存在,知道的话,一定会拿出来放在公中!
  除了苏毅那一窝子白眼狼,谁都不瞒着的,可现在,现在……
  “啪!”
  苏邹氏怒不可遏直接一巴掌打在邹翠兰脸上:“老二媳妇,你给我好好解释清楚,家里为什么会有二百斤糙米!哪来的!你个黑心肝,家里有粮食,眼睁睁看着老娘饿得歇菜是吧?我白疼你了!”
  邹翠兰见事情败露,噗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娘,娘!我知道错了,这二百斤糙米是,是黄员外给的,我和老二还不知道该咋跟你们解释,所以才选择放起来,绝对没有吃独食儿的想法啊。”
  “没吃独食的想法?”容氏抱着手,踹了踹地上臭烘烘的几个糙米袋子,“那少的几十斤去哪了?全家都在挨饿,你和二哥还有力气震房子叫床,做那种令人脸皮臊的苟且之事,敢情是吃饱了肚子,想配种了啊!真是一对只会发情的畜生,连自家亲兄弟都瞒着,不是东西。”
  “容氏你……哎哟喂,老天爷啊,这是要冤死我邹翠兰啊,呜呜呜……”
  邹翠兰没办法解释了,只能哭嚎着想要洗清自己的嫌疑。
  “够了!”苏邹氏越想越气。
  见邹翠兰啼哭不休的,二话不说对着她那张脸,就是狠狠的一巴掌抽了过去,“哭哭哭,晦不晦气!给我老实交代,黄员外为什么要给咱家二百斤糙米,泉宝那小贱丫头不是还活好好的吗!!”
  老太太一脸的怒火,邹翠兰便是想喊一声‘姑姑’都不敢了。
  可又不能随随便便将苏金的事儿说给人知道,只能捂着脸坐在旁边,怯怯的说:“这事儿您得问老二,我,我不是特别清楚……总之娘,我们一开始并不想瞒着您的,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跟您说……”
  轰隆!!
  天上响起了一声闷雷,吓得苏邹氏心胆俱裂。
  她立刻指挥道:“老三老四,去把你们二哥给我抬出来,这二百斤糙米的事我们全家必须弄明白,得问清楚了有个打算,不能因为一点吃的,闹得六亲不认、全家不和谐!快去!”
  黄员外那边答应的两百斤糙米,明确表示,要把八字硬的泉宝掐死送过去,给他家幺子合葬,然后他们家才能得到二百斤糙米,可现在泉宝活得好好的啊!
  难道,难道老二他……
  苏邹氏急得直拍桌子,不可以啊!哪怕是苏银苏毅一块死了,苏金都不能出事儿。
  她老婆子以后是要跟着‘长子’一块生活,让‘长子’给自己养老送终的!
  老二出事的话,她老太婆的后半辈子可咋办啊!
  苏金本不想出来,可苏银苏玉兄弟俩,强迫着将他抬了出来。
  苏邹氏问了他好多问题,他都跟哑巴了一样,沉默不语。
  忽然一阵阴风吹过他的耳朵,苏金打了个激灵,磕磕巴巴的下意识喊道:“娘您别问了,我把另一个小丫头勒死送到了黄员外家,所以他才给了二百斤糙米……”
  “嘶!”
  话音刚落,苏邹氏、苏银苏玉、容氏苟氏,便是连屋顶角落的蜘蛛,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容氏和苟氏对视一眼,笑了。
  有了这把柄,以后就不愁邹翠兰这死女人敢踩在她们头上了,更不用担心老太婆还会不会偏心眼。
  “你,你这个逆子啊!”苏邹氏瞪大眼睛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好儿子居然这般狠毒,为了二百斤糙米,都敢,都敢去杀一个无辜之人了。
  她赶紧喊了几声阿弥陀佛真人莫怪,扭着苏金的胳膊逼问:“逆子,到底,把,把谁杀了……”
  “就,就那谁。”
  “那谁是谁!你再不说,娘把你另一条腿也打断!”苏邹氏逼喝道。
  苏金咬了咬牙,挪着身子不看自家老娘,道:“岑小萍!行了吧!”
  苏邹氏的身子顿时一踉跄,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
  容氏站出来大咧咧的喊道:“我的娘啊!真是不敢相信,二哥,小萍丫头家,可就隔了咱家一条小巷,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你怎么敢下这种狠手?太恶毒了!”
  话刚说完,苏邹氏就抓起一边的拐杖,颤巍巍的打向容氏。
  没打着,最后只能臭着脸喝道:“嚷嚷什么,想让全村人都听见、毁了咱老苏家在村里的根基是吗!别忘了祝氏那碎嘴婆娘,最爱听人窗户了!”
  “祝氏摔了一跤,这会估计正在家里养着呢,不会来听墙角的!”
  容氏得意洋洋的笑了起来,还冲苟氏抛了个媚眼,好像在跟自己的同僚宣告战斗胜利。
  苏邹氏恨死这俩儿媳了,如果不是她们闹,又怎会牵扯出这么多事!
  “你们有一个算一个,都给我听好了,老二和岑小萍的事,都要烂在肚子里,咱们家不能出现杀人犯,听清楚没有!”苏邹氏厉喝一声,警告道。
  容氏和苟氏又不蠢,才不会到处去说呢,一旦苏金的事情败露,他们家的孩子也要跟着被连累。
  不过……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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