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第一次剥离灵魂记忆的经验,这一次就快了很多。对于读取弱小灵魂的记忆,李三宝连净化都懒得做,可以说是不屑于做。 “原来是胡图图族负责军事的酋长,是和鲁甘祖·布奈巴情同手足的异姓兄弟。难怪可以号令这么多的士兵来埋伏自己。” 李三宝一边读取着记忆,一边鉴别对自己有用的信息。 突然有一条信息跃入眼帘,和米罗盖伊油田雇佣军头目哈迪尔有关。原来前几次油田的运输车队被劫,就是哈迪尔和胡图图族勾结。 这里真乱啊!biqubao.com 看来想在这片大陆上淘金,很是不容易的。 李三宝看到再也没有什么有用的信息,直接把这名军事酋长的残破魂魄丢给了【喵喵】。然后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片营地。 没有了车辆,李三宝直接幻化身形,进入幽冥空间,化作一条闪电,向着米罗盖伊油田飞去。 时间不长。李三宝出现在米罗盖伊油田办公大楼门前。 看着这座三层小楼突兀的伫立在广阔的大平原上,对于它的安全保障,李三宝的魂海中打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如果在和平的华夏国内,这样的布局无可厚非。但是对于在一个战乱区域,这样一座高大的建筑,无疑成为一个显眼的打击目标。 在里面的人,危险程度可想而知。 李三宝正在打量,突然听到有人在喊, “什么人?你是干什么的。” 转头一看,只见两个端着ak47冲锋枪的卫兵正用枪口指着自己。 “我要见你们的总经理查乌斯.盖尔。” 李三宝说着取出汪石给自己准备好的工作牌,递给了那个开口的卫兵。 “原来是李先生,查乌斯先生现在就在大楼里面,请随我来。” 说话的卫兵和同伴点了一下头,带着李三宝向着大楼里走去,楼内铺着大理石地面,室内透出浓浓的欧式装修风格。 并且有三三两两的便衣警卫,不时地在门口巡逻。 在二楼走廊的尽头,便是查乌斯的办公室。 看到卫兵递过来的工作证,查乌斯一脸的震惊,抬头看向李三宝, “李先生能在空难中安然无恙,实在是可喜可贺。按华夏的说法就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李先生快请坐。” 在卫兵退出房间后,查乌斯亲自给李三宝泡了杯乌龙茶。 “李先生请喝茶,这还是汪先生当初带来的,没想到现在和他再也见不到面了。非常遗憾。” “是的,这次空难的原因还在调查中。但是事发突然,让人猝不及防。” 查乌斯静静看着李三宝,仿佛要从他的脸上看出真正答案。 李三宝看着查乌斯的表情,意识到对方是一个非常精明干练的商人。从他的一言一行中就能看出来。 “我这次应汪先生的邀请入股我们油田,这次过来主要是看看油田的运行情况,和后续需要解决的问题。” “是这样的,李先生……” …… 查乌斯在办公室内,详细地解释了公司的股权架构,主要的贸易伙伴和每年的利润、成本等情况。面临的问题主要提到了,公司运油车辆的安全问题。 “查乌斯先生,我们怎么不考虑建设输油管道?” “李先生有所不知,建设输油管道,对于我们这样的小规模公司来说,成本太大了。管道的维护,安保成本都是一项长期投入,费用惊人。” “运输车辆的安保成本是不是比较低?” “是的,车辆运输,在这里是最快捷,最便宜的一种方式。但有时候会被劫持,丢失原油。” “我们没有派人押送吗?” 听到李三宝的疑问,查乌斯脸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李先生不知道吧,这里部落林立,我们的原油从产地到港口需要经过五个部落,每一个部落我们每年都会给他们缴纳不菲的过路费。但还是会被抢劫。” “那我们的安保人员呢,他们为什么不采取行动,任由他们抢劫。” 查乌斯苦笑了一下,“李先生,我们的安保公司是欧洲那边的股东联系的,遇到劫匪比卡车司机跑得都快。” “……” “……” “查乌斯先生,我们的安保负责人是谁,我想单独和他见一面。可以吗。” 查乌斯静静地看着李三宝,半晌,点了点头,然后在前面的座机上按下了免提键。 “请哈迪尔来一趟。” 查乌斯放下电话,看向李三宝,“李先生请稍等,哈迪尔坐直升飞机过来还需要一点时间。” “查乌斯先生,你是说,我们的安保负责人没在这里办公?” “是的,我们公司的高层是分散办公的,这样如果有什么问题,不至于一下子全体阵亡。”查乌斯说完,尴尬的笑了笑。 李三宝若有所悟地点了点头。但是对于这栋矗立在大平原上的三层小楼的安全,确实提不起一点信心。 现在自己已经参股进来,这里的安全问题,怎么也得想办法改善一下,查乌斯这人是一个踏实干活的人才,不能让他出危险。 正当李三宝思考的时候,外面响起了敲门声。 随着一句“请进。” 门外进来一个大胡子的男人,金发碧眼,皮肤白皙,和查乌斯的黑皮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总经理先生您喊我来,有什么事情?” “哈迪尔,这位是我们的新股东,李三宝先生。” 哈迪尔转头看向李三宝,郑重的打量着对方。然后急忙上前来了一个大大的拥抱。 “欢迎李先生前来视察工作。我听说你们的航班出了事故,还以为您和汪先生都遭遇了不测,没想到您成功度过了这次灾难。” “是不是很意外?”李三宝冷冷的说道。 “对于您的到来,我确实感到意外。据说那次航班遇到了导弹袭击,在那种情况之下能够生存下来,我表示衷心的佩服。” 李三宝没有理会哈迪尔的解释,而是转头看向查乌斯,“查乌斯先生,我想和哈迪尔单独聊聊,借用一下你的办公室,不介意吧。” “当然,你们聊,我去楼下看看。”查乌斯说完,起身走出了房间。 哈迪尔惊讶地看着李三宝。不明白他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于是放松地坐在沙发上,等待着李三宝开口。 李三宝看着对面的哈迪尔,不慌不忙地从怀里掏出了一个手机,打开了扬声器。顿时哈迪尔和胡图图族那位军事酋长的通话录音被清晰地播放出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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