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一个来,跟上。” 李三宝的声音仿佛是催命鼓一般,震得这些壮汉的耳膜生疼。 柳三在挨了第一记耳光后,就苏醒了过来,还没等他眼睛睁开,迎接他的便是一记接一记的耳光。 眼冒金星已经不能形容他此刻的状态了,他的眼睛前面出现了一条星河,绚丽灿烂。 原本就是肥头大耳的他,此刻的脖子更是消失不见。脸肿得仿佛是一只猪头。眼睛也就只剩下一条细缝。 十多名壮汉扇完耳光,又规规矩矩地站回了原位。 李三宝走到柳三的面前,用手撑开他的眼睛, “柳三,我家菊花姐的账可以算一算了吗?” “嗯,阔(可)以,阔(可)以。”柳三嘴里含糊不清地回应。 “可以,就行,我说条件,你听好了。第一,我菊花姐家的房子,由你来翻修,在原来的基础上,扩大一倍,你听明白了吗?” “嗯嗯,明白、明白。” “第二,你不是做砂石生意吗,修一条通往山外的公路,宽要六米。能做到吗?” “能,能,保证完成任务。” “好,我也不会让你白忙活,我现在把你的胳膊和你身上的伤治疗一下。身体好了,马上给我干活知道不?否则我再让你恢复原状。” “是,是,知道、知道,马上干活。”柳三此刻点头如捣蒜。 “好了,记住你说过的话。现在不要说话啦,马上开始给你治疗。” 柳菊花等人,听见李三宝的话,都很怪异的看着他。很不理解对于一个前来闹事的人,自己的老公怎么还能如此心平气和,还主动出手给他治伤。那刚才不是白揍他了吗? 就连站在一边的壮汉们,也被李三宝的这一举动搞糊涂了。一致认为,这人脑子不是有病,就是出门忘记吃药了。 李三宝丝毫没有在意别人的目光,大手按在柳三的背后,随着元气裹挟着强大生命力传输到他的体内,柳三被扇肿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了正常。柳三的眼睛也可以正常视物了。 看着前面自己的一帮手下,规规矩矩地站在那里,柳三心里明白,今天自己是栽了,彻底的栽了。 柳三正在暗自感慨,突然感觉自己的右臂麻酥酥的。被菜刀斩断的地方,痒痒的。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挠自己。转头一看,顿时大吃一惊。 一截崭新的手臂从斩断处生长了出来,白白嫩嫩的。并且还在不断地向前生长,虽然缓慢,但是手指已经开始生长出来。 慢慢的,在手臂的前端,清晰地出现了一只小手,有周岁婴儿的手掌大小。 柳三正期待着小手继续变大,哪知此时的李三宝却撤回了手掌。 “好,你的手臂长出来了,手掌也恢复了。你的身体也已经恢复正常,马上干活去吧。记住你的承诺。 三个月后,我会回来验收的。 验收合格,你的手和手臂我会给你恢复原状。验收不合格,我会让菊花姐用菜刀再给你斩断。头再打肿。” 柳三盯着自己的可爱的小手,看了又看。心说,这他妈的也叫恢复正常。这么袖珍的小手,怎么示人啊,真他娘的是让人欲哭无泪。 但有手毕竟比没有手强。 听到李三宝以后还可以给自己继续恢复。心中大喜,“大哥,我一定按时完成任务,三个月后你一定要来验收啊,一定要来啊。” 柳三此刻的心在滴血,自己辛苦积攒的家业,这一下子就要捣腾空了。要知道有今天,自己说什么也不去打这四位美女的主意。 后悔啊!美女不是随便可以招惹的。 而柳菊花等人,看着柳三一个粗壮的大汉却长了一个婴儿般的小手,还有婴儿般的手臂,终于明白了李三宝的用意。捂着嘴在那里偷偷地笑开了花。 处理完了柳三的事情,目光转向了站成一排的壮汉,凡是动手欺负自己老婆的人,李三宝是一个都不愿意放过。 “你们所有人,都过来说说吧,今天的事情怎么解决?” 听到自己被点名,这些个壮汉顿时懵圈了。 刚才可是亲眼看到柳三的状况的,肿得像猪头一样的脸竟然能快速恢复正常。手臂,手掌也能快速生长出来。感觉比地里种的庄稼长得都快。 这他妈的还是人吗?自己怎么惹到了这么个煞星。不对,不是煞星,应该是半仙。 只见其中一名壮汉走出人群,冲着李三宝就跪了下去,“神仙大哥,不,神仙爷爷,你说怎么解决,就怎么解决。我们听你的。” “对,我们大家都听你的。” 一人带头,其他人也都争先恐后地跪了下去,生怕比别人落后。纷纷表示愿意听李三宝的决定。 “好,既然大家都听我的,我就替你们拿个主意,从现在开始你们跟随柳三把我家的房子给修好,把村里的道路给我修好了。能不能做到。” “能,请神仙爷爷放心,绝对能。” 一帮壮汉,为自己能和李三宝拉上关系,感到非常自豪。以至于回答问题,口号不但喊道响亮,而且喊得整齐。 “来,每人吃一颗药丸,三个月后我会回来检查。” 李三宝说完,从无极洞府中取出了自己炼制的药丸,当然是用黑猫幽魂的心头血炼制的。 吃了这些药丸,所产生的执念,不由得他们不卖力修房、修路。 正当柳三等人不得不吞下药丸的时候。 柳根手里拿着棍棒,急匆匆地从外面跑了进来,边跑边喊“菊花,菊花,哥来了。那个王八玩意儿在闹事。” “哥,我在这里呢,我没事了。” “啊,怎么浑身是血,那个瘪犊子干的,哥找他去,看我不揍死他。”柳根说着,将手中的棍棒又紧紧地握了握。 “哥,没事了,三宝来了,都解决了。” “柳根哥,现在没事了,都解决了。是这个柳三闹事,不过都解决了。从现在开始,咱老宅的房屋翻修,由他负责。你在一边监工就行了。” “啊,妹夫来了,还没看到你呢。不过你来得可真是时候啊。我在地里忙着锁阳种植的事情,刚听人说有人在找我妹妹的麻烦,就跑过来了。” 柳根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转头看向了柳三, “柳三,你也姓柳,按辈分你应该喊我爷爷,喊菊花为姑奶奶。 今天你竟然带人过来欺负我们本家人。你忘记了我们是同一个祖宗吗?你简直是丧尽天良。若不是有妹夫在,今天我就算跟你拼命。也不能让你欺负我妹妹。” “根爷爷,今天是我不对,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就把我当个屁放了吧。您看翻修房屋还需要什么材料,我们现在就开始吧。姑爷爷就给了我三个月的时间,我得抓紧了。” 柳根看了眼李三宝,只见对方点点头,于是对着柳三说道:“你跟我来吧。” 其他十几名壮汉,对着李三宝鞠躬致意后,也跟着柳根走了。 院子里顿时冷清了下来。 “三宝兄弟,来屋里坐吧。” “菊花姐,你们现在住这里?咱爹娘呢?” “哥嫂把他们老两口接家里住去了,这里就临时给我们姊妹四个住了。” 李三宝听完,明白了柳三一帮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都是自己几位老婆太漂亮招来的横祸。 但是想打自己老婆的主意,就得掂量掂量。要么死,要么脱层皮。 “三宝兄弟,你们今天怎么突然来了,事先也没打个电话?” “这不是想你们几个了吗,过来看看你们,谁能想到会遇到这样的事情?这真是天意呀,要是再晚来一个小时。我的头上可就变成青青草原了。” “你说啥?” 顿时几股香风向着李三宝的身上压来。 一段非人的折磨又降临到了李三宝的身上。 累,并幸福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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