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黑球砸向自己的面门,李三宝急忙闪身避开。同时操纵着空中的如意棒再次向着黑衣人头顶砸来。 在这虚空之中,在这寂静的夜里,两人就打在一处。 黑衣人手中的黑球配合着他的手臂,宛如一枚流星锤,势大力沉,变化灵活。相比之下,李三宝的木棒就显得笨拙,轻飘飘的了。 一锤接着一锤,招招不离李三宝的身体要害,压迫得李三宝不住地上蹿下跳。 “我艹,你他妈的吃春药了,这么厉害。” “桀桀,小子,快把你的气运给我,我可以放你一条生路。” “停停,好说,好说嘛。” 听到李三宝喊停,黑衣人急忙收招,很牛叉地站在一边,“桀桀,小子,想通了。识时务者为俊杰,输给我,不丢人。” “我想把我的气运给你,换取一条生路,可是你说的气运是什么?怎么给你?” “桀桀,果然是一个雏鸟,竟然连气运是什么都不知道。看在你愿意奉献你的气运给本队长的份上,实话告诉你,你的气运就是你诞生灵智的一魂一魄。” “气运原来是它,好说、好说。我也实话告诉你,我诞生灵智的魂魄可不是一魂一魄,而是三魂七魄的。给你一些,不碍事。可是我怎么才能给你呢?” 黑衣人一听,心中无比的震撼,这世界上竟然还有能诞生三魂七魄灵智的幽灵,这也太神奇了。今天无论如何一定要把他的气运全部抢回来。 打定主意,黑衣人慢慢地靠近了李三宝,“桀桀,小子没想到你还是一个大富翁,竟然有这么多的气运,放心,我只取你的一魂一魄。其他的气运还给你留下。” 说着又要把手伸向李三宝的头顶。 “等等,你还没说用什么方法把我的气运取走。万一你的方法不对,非常危险,那我就是拼了命,也不把气运给你。” “桀桀,你小子,还真挺小心的。实话告诉你,一点都不危险,我只是把你的魂魄从华盖穴处轻轻抽出,并不伤害你一丝一毫。放心吧。” 黑衣人说着,心中暗暗得意。心中暗想,小子,我把你的魂魄抽出,你不死也得变成傻瓜。一个傻瓜看你还怎么跟我斗。 李三宝虽然看不见对方的表情,但是从他的语气和身体语言上,还是能够清晰感觉到对方的得意和喜悦。 心中暗想,你真的当我傻,谁不知道,没有了魂魄,那就是一个活死人。想要我的魂魄。嘿嘿。 “好吧,既然没有危险,那我就给你吧。” 说着话,李三宝主动向着黑衣人走去。 “桀桀,小子,你这么懂事,我真的很想收你做小弟。放心,我收了你的气运之后就让你追随我,做我的小弟。放松,来,放松,……” 黑衣人说着话,慢慢地将手向着李三宝伸来。 就在黑衣人自我感觉良好的时候,一支妖艳异常的花朵出现在他的面前。 那是一支怎样的花朵,花瓣娇艳欲滴,香气淡雅扑鼻。只看一眼,就让人舍不得移开眼球。 看着眼前的花朵,黑衣人忘记了自己伸出的手掌,忘记了手掌前方的李三宝,也忘记了对方身上的气运。 此刻的黑衣人眼里只有那支娇艳的花朵,仿佛自己需要的气运就在这支花朵之中。 趁着黑衣人被迷魂花束缚灵魂的时候,李三宝的一只大手迅速放在了黑衣人的头顶。随着周身元气运转,黑衣人脑海中带有灵智的魂魄就被李三宝抽取了出来,随即身体软软的倒向了一边。 “老公,快把他的气运同化。” “老婆,我刚才忘记问他怎么同化了。” “就是将他的魂魄放入丹田,随着元气运转,将上面诞生的灵智一点一点地剥离下来,转运到自己的脑海并融合到自己的魂魄之上。这样就将对方的气运剥夺了。” “明白了,我这就进洞府剥夺他的气运,他的身体就交给你处理了。” 李三宝说完,闪身就进了无极洞府,盘膝打坐开始了对黑衣人气运的剥夺。 尽管有卓玛的帮助指导,还是耗费了三个多小时的时间。李三宝起身站起,感觉自己的精神十足,脑子更加灵活,而且对自己身体的掌控,更加的精细到位。 “这难道就是剥夺对方气运带来的,这也没有太大的区别吗?”李三宝心里想着一边向着洞外走去。 “老公你这么快就出来了,事情搞定了?” “是的,剥夺了黑衣人的气运,我感觉也没有什么变化吗?为什么这个黑衣人这么在意气运?” “老公,这个黑衣人的气运显然不太好,所以才让你没有太大的感觉。如果换一个气运大的,你就会有明显的感觉。” “你这样说,确实很有道理。从这个黑衣人身上搜出什么东西来没有?” “老公,你看,这是一些药丸,这是他的晶核,这个应该就是他的武器了吧。” 李三宝接过那些药丸放在鼻子下面轻轻的闻了闻,一股子强烈气味越过鼻梁直接向着大脑冲去。大有一举攻陷大脑的势头。 “这些药丸是有些邪性,不知道这些药丸用什么材质炼制的。”李三宝心里想着,动用虫王晶核的力量,瞬间将手掌温度提高到极致,随着一缕轻烟的消散,手中的药丸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药丸消失的瞬间,在青峰山乾云洞中,一个头裹黑巾的高大身影急忙手捂心脏。疼痛地倒在了地上。 “是谁,毁掉了我的药丸,这些用我心头血炼制的药丸。黑甲出事了,黑甲一定出事了。”想到此处,这个头裹黑巾的高大身影艰难地站了起来,向着其中一个洞府大厅走去。 洞府大厅中央有着一个巨大的血池,血池的两边柱子上悬吊着一些半死不活的人类,还有其他一些动物。 无一例外,他们的身上都有一个伤口,并且伤口处不断地有血液滴入下方的血池之中。使得整个大厅弥漫着浓浓的血腥气息。 血池的后方,一个高大的座椅上端坐着一个头生双角,狼首人身的怪物。看到高大黑影进入大厅,急忙从座椅上站了起来, “黑猫大师,你怎么过来了?” “洞主,大事不好,黑甲出事了,我的那些药丸也被人毁掉了。” “毁掉了,你确定不是给那些人类服下去了?” “洞主,我确定。那些药丸上都有我的心头血,我可以清晰地感觉到那些药丸的状态。现在我明显感觉不到它们的存在了,而且我的胸口疼得厉害。” “大师,这个事情我知道了,身体要紧,你快快回去休息,我这就派人前去查看一下。” “好的,洞主。” 黑猫大师转身离开了大厅。 “黑丁,出来一下。这是黑甲的一块血肉,你拿着它去查明黑甲的情况,速去速回。” “嗻,”黑丁接过一个方盒,快速地向着洞外走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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