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三宝仔细的沉思了一下,觉得两人说的很有道理,自己也就不再坚持尽早回国了,就按照赵丹的提议,商量着让人将程章、李勇两人偷偷的送回国内。 第二天一早,程章、李勇两人在当地向导的带领下,挥手告别了李三宝等人,向着边境线走去。他们就是从那里被偷渡过来的。 李三宝拉着赵丹的手,也来向杨金山老哥哥告别,开车返回妙瓦力。在那里赵丹有一处自己的宅院,是当初赵明在常驻老缅期间帮助建成的。 赵丹年少时父母双亡,流落街头,被赵明收养长大,教会了她各种技能和生存本领。在赵明回国的时候,就把她留在老缅作为天安的一名线人,每月会有一笔不菲的工资打到她的账号上,也算是解决了赵丹的生存问题。 这一次李三宝来老缅,赵明主动介绍赵丹和他认识,也未尝没有自己的私心在里面。 赵丹的宅院远离繁华中心,靠近郊区森林,人员进出倒也引不起外人的注意。这个庭院正中建有一座两层的吊脚楼,上面有三个房间,其中一个被赵丹布置成了自己的闺房。 李三宝看着里面的陈设,简约、雅致,满屋充满着少女的浪漫。 听到身后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李三宝回身转头看去,只见赵丹正将自己脱了个精光,迎着李三宝那微眯着的双眼,赵丹的脸上露出了羞涩的笑容。 而李三宝却在那羞涩的笑容中,丢失了自我。 看着赵丹那小麦色的肌肤: 李三宝的眼中, 仿佛看到了华夏的北方大地,厚重、苍茫; 仿佛看到了大地上的那峻峭挺立的孤拔山峰,傲然耸立; 仿佛还看到了悬挂在山峰之下的飞瀑流泉,携带着人的意识流向远方; 尤其是那遍布山涧的茂密丛林,蕴含了无限的风光诱惑,看一眼,就让人丢失了灵魂。 在自己的房间内,赵丹更是放飞了自我,牵引着李三宝在爱的空间中一次又一次的迷失了方向。 赵丹的爱是热烈的,带有山野女子的野蛮和骄纵,而李三宝也在赵丹的浓烈爱意中找到了自我,找到了作为一个男人应有的担当与责任。 也不知过了多久,李三宝方才想起自己留在老缅还有要做的工作。 于是李三宝斜躺在赵丹的闺床上,和赵丹商量起下一步先去哪里考察。 根据老哥哥杨金山提供的资料,两人最终选择了靠近密支那北部腊戌的一个大型玉石原石采挖厂,那里距离妙瓦力有一百多公里的路程。 这一次外出考察,李三宝和赵丹决定乘坐当地的交通工具,自己不再驾驶车辆。既避免开车的劳累,又节省了缴纳过路费的开支。 第二天一早,两人手牵着手行走在通往车站的大街上,俨然是一对热恋中的情侣。 街道上满是匆忙行走的路人,一种萧瑟、肃杀的氛围和华夏内地的繁华,和谐、平安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赵丹牵着李三宝的手,不时的给他介绍着自己生长、生活的这个小镇的特点,和周边的一些风物、民俗。 正当两人沉浸在美好的二人世界的时候,一个满面污垢的青年从侧旁急匆匆的跑到近前,一脸焦急地恳求李三宝和赵丹两人救救自己,有人正在追杀他。 因为这个青年说的是标准的华语,李三宝顿时提高了警惕,他乡遇故知,本来应该是一件高兴的事情,但是“故知”现在却在被人追杀,这就有些大煞风景了。 “兄弟你遇到什么事情了?需要我怎么帮你?”李三宝微眯着眼睛,看着面前的这个青年的问道。 “大哥你能帮我躲藏一下吗,我听你说话你也是华夏人吧?我是被骗到这里来的。求你帮忙救救我。回国后我一定重谢。” 李三宝正要说话,只见这个青年来的方向上,又跑过来十几名带有文身的青年,每人手里拿着木棒之类的器械。 “付涛,你还往哪里跑,你跑的掉吗?”为首的一人走到近前,一脸的轻蔑。 那名求救的青年一看来的这些人,吓得直接躲到了李三宝的身后,“大哥,我不能被他们抓回去,他们会打死我的,还会把我的器官卖掉。” 李三宝一听,顿时明白了这名青年所面临的处境。微眯着眼睛看着追来的那名为首之人说道: “听你口音,应该是华夏人吧?你怎么能这样对待同胞?” “同胞,你一个龟孙儿知道什么叫同胞,我劝你少管闲事,随便找个地方待着去,别耽误我们发财。” 李三宝一听,明白了自己遇到了蛮不讲理的痞子,流氓。道理是没法讲了,唯一能和他们讲清楚道理的就是拳头。 李三宝再不多说一句话,快速地启动身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欺身上前在那个年轻人的脸上扇了两个巴掌,顺手将他手里的木棒夺了过来。 一矮身,一棒砸在了他的腿弯处,那个青年在猝不及防之下,被砸跪在地。 李三宝身体不停,冲入了追来的其他几名青年之中,手起棒落,现场顿时响起了一片惨叫声。 有些人直接被打翻在地,有些人抱着被李三宝砸中的地方,蹲在那里哀嚎不已。 李三宝的速度太快了,这几名打手从来没有碰到过有人反抗他们,今天是第一次碰到了硬茬,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吃了个大亏。 打翻了众人之后,李三宝来到那个正抱着自己膝盖的为首之人近前,一脚将他踢翻在地,在李三宝眼里,对手躺在地上还是让他最放心的。 “说,你们为什么追杀他,还要卖他的器官?” “小子,你别多管闲事,你知道惹了什么人吗?”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打断了他的讲话。 “小子,老子跟你好好的讲话,你在这里狗叫个什么?惹恼了老子,现在老子就废了你,你给我老实点。” 李三宝的这一招果然好用,那个为首的青年顿时蔫了,就连其他躺在地上嚎叫的同伙也顿时安静了下来。 “说,你们为什么追杀他,还要卖他的器官?”李三宝又追问了一遍。 “大哥,不,大爷,我们是带他发财的,他误会了我们的好意,你说在这异国他乡的,他一个人出来,我们怎么能放心,所以才追过来了。” “啪,啪。”又是两个响亮的耳光,对待这样的人,李三宝已经明白,这才是他们听得懂的语言。 果然,那名为首的青年彻底老实了。 “大爷,我们也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我们只是负责追逃,其他的事情,我们也是一概不知。” “哎哎,大爷,求你别打了,我知道的也就这些。”那人一看李三宝又举起了手掌,急忙求饶。biqubao.com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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