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众人过去的经历,李三宝也不想追根求源、刨根问底。于是开口说道: “今天我和大伙算是正式认识了,我答应过大家,要带着你们过上好日子,我一定会兑现我的承诺,大家看到那些石块了吗?” 李三宝一指院中的那一堆石头,继续说道: “那些个石头都是玉石,我准备开设一个玉石加工厂,将更多的玉石加工成工艺品,销往全国,销往全世界,你们将是我的第一批员工,也是这个玉石加工厂的建厂元老。你们的美好未来已经为期不远。” 李三宝的话音刚落,这些个小伙子们都鼓起掌来,气氛一时达到了高潮。 看着眼前热闹的景象,想起昨晚赌气离开的陈雨彤,李三宝心中不免心生一丝遗憾,自己人生的高光时刻,怎么能缺少爱人的陪伴呢? 李三宝不自觉地看向了柳菊花,看向了那一张美丽无瑕的脸庞,恰好看到那一双美丽的丹凤眼中,有两道秋波正隔空向着自己荡漾而来。 李三宝的心一颤,而柳菊花碰触到李三宝那双没有瞳仁的眼睛时,尽管已经看到过千百遍,可这一次柳菊花分明感到那双没有瞳仁的眸子里有着暗流在涌动。 “三宝兄弟的眼睛好怪异啊!难道他能看见我?” 柳菊花低下螓首,陷入了沉思,连大门外有人在喊自己都没有听到。 “三宝哥,菊花姐。” 听到有人在喊自己,李三宝转头看向了大门外,只见李二狗正站在那里向自己招手。 “二狗子,你咋回来了,快过来坐下。” 柳菊花被李三宝的声音惊醒了过来,急忙进屋给李二狗拿来了一个凳子和一个水杯。 “我昨天就回来了,过来找过你,发现你这里人太多,就没来打扰你。刚才在大门口听你说准备要开一个玉石加工厂?” “是啊,你看见那一堆的石头了吗?我准备将他加工成工艺品再卖出去,这样就比只卖原石赚多了。” “三宝,我这次回来听我二舅说,他们镇上的玉石加工厂干不下去了,要转手,你有没有兴趣接过来。” 李三宝沉吟了片刻说道:“你说的是彩石镇那个厂子吧,这个厂子的老板为啥不干了?” 李二狗一听,叹息了一声说道: “就是这个厂子,我二舅在这个厂里面负责产品工艺,听他说,他们厂外面欠的账太多。 产品卖出去了,钱收不回来,资金就周转不开,一周转不开就没有钱购买原石,也没有钱给工人发工资。现在他们已经好几个月没有发工资了。 所以不得不关门大吉,老板想着把厂子转出去换几个钱,好给工人发工资。” 李三宝看了看眼前的十二位新加入的伙伴,心中暗道,工厂欠款,敢欠我的货款不给,在座的这几个人都不会答应。 柳菊花看到李三宝在那里沉默不语,急忙上前说道: “三宝兄弟,我们可以去看看他们厂的具体情况,能接手过来,就能省下很多事情,还能快速投产,如果不能接手过来,我们也没有什么损失。” 柳菊花的声音打断了李三宝的思绪,急忙转脸看了看李二狗。 “二狗子,你去和你二舅联系一下,让他找他老板说一声,就说我们有意向接手他的厂子,下午想去参观考察,同意呢就让他给回个信儿。” “好的三宝哥,我马上就去办。”说完李二狗走向一边用柳菊花的手机打起了电话。 …… 正当李三宝、柳菊花等人在紧锣密鼓筹备玉石加工厂的时候,一条轰动性的爆炸新闻在广定县城的地下势力之间悄然传开。 “哥哥,姐姐,这条消息你知道不?” “弟弟,妹妹,是什么消息这么神秘?” “龙虎帮的老大胡江海正在自己的老巢——宴宾楼,颠龙倒凤的时候,被人打上门,敲走了整整三十亿资金,而后还向手下人付了封口费。” “啥……真的假的。 ” 当胡江海在一神秘人物面前吃瘪的这条消息悄然传播的时候,很多人都保持了怀疑的态度,一致认为是胡江海的对手在设计陷害他。 然而有三个人却再也坐不住了,今天一大早,大哥骆保中就接到了胡江海的电话,让他们三兄弟立刻、马上去石门村找李三宝负荆请罪,至于会得到怎样的处罚,只能看李三宝的心情了。biqubao.com 吃完中午饭,李三宝带领众人正要前往彩石镇,发现大门口站着三个人,仔细一看这不是骆家三兄弟吗? 心中正自纳闷这三兄弟来这里要干嘛? 其实骆家三兄弟来了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始终没有勇气去敲开李三宝家的大门。 看到李三宝从里面走出来,大哥骆保中急忙走上前去一躬到地,神情是无比的庄重。口中还高声说着: “三宝大哥好,我们骆家三兄弟前来给三宝大哥赔礼道歉,希望三宝大哥能原谅我们,给我们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看到骆家三兄弟,李三宝从心里产生了一阵的厌恶,自己近来所遭受的麻烦都是眼前这三人带来的。 李三宝也是顾忌到在自家门外大街上,有些事情不太方便处理。于是说道:“你们进来说话吧。” 在院落中间,机灵鬼张华急忙给李三宝搬来了一把座椅,请李三宝坐在了上面。 “说吧,你们为什么要赔礼道歉?你们打算用什么方式赔礼道歉?”李三宝压抑着内心的厌恶,不客气的质问道。 “三宝大哥真的很抱歉,是我们给三宝大哥增添了麻烦,可是这也不是我们的本意,是有人找到我们,请我们做的。我们这次来,就是给三宝大哥道歉、赔礼,随便三宝大哥随意处置,我们绝无怨言。” “别人请你们做的,这个人是谁?说出来,我可以处置得轻一些,你们不会忘记了我曾经说过,‘下次再碰到我,腿给打断的话’。” 听了李三宝的话。 豆大汗珠顿时从骆家三兄弟额头上滚落下来,连龙虎帮的帮主都惹不起的人,他们三个哪里有底气进行对抗,骆保中带头跪了下去。 “那个人就是你们村的王耙田,是他告诉我们,你要去县城取一万块钱,让我们在路上拦截你,还要狠狠地揍你一顿,事情都是因他而起的。”骆保中今天也是豁出去了,咬出别人好减轻自己的处罚。 “程章、李勇你们和二狗子去王耙田家里把他给我带过来,当面对质一下。”李三宝才不相信骆氏三兄弟的一面之词呢。 时间不长,王耙田那瘦小的身板被程章和李勇给拖了过来。 看着眼前跪着的骆家三兄弟,王耙田立即就明白了自己的事情已经败露,顿时吓得瘫软在地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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