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菊花看到李三宝能拜严勇为师,也很高兴,急忙领着李三宝走到屋子里将身上的衣服换了下来。 本来严勇还想从武术基本功开始教起,后来发现李三宝的身体素质异于常人,尤其是力气更是大得惊人,自己几次和李三宝比试力量都是大败。 于是严勇就根据李三宝的实际情况,传授了李三宝听声辨位,移影换形等身法、步法和近身搏斗技巧,以及远距离暗器手法。 在教授中,严勇发现李三宝的听力非常地敏锐,身体的灵活性和柔韧性不比常年习武的人差。甚至比一些人更好。 这让严勇暗暗称奇,同时也为自己能有这样一个徒弟而自豪。 本来李三宝就能看得见,再加上严勇的耐心、细心的教导,李三宝进步很快。转眼二十天过去,李三宝已经可以将严勇教给自己的武术功法,施展得有模有样。 而李三宝不知道的是在这过去的二十天中,有一部分人在外面疯狂地寻找着自己。 …… 广定县城郊外的湖光别墅里,有一群人正诚惶诚恐地站在大厅里。 “胡爷,我们哥几个昨天又找了一天,他们村里的人都说没有见过他,说他好久没有回村里了。” “那你们打听到他去哪里了没有?” “胡爷,这个没有,我们问过的人,都说不知道。” “一群废物,他妈的这点小事都办不好,养你们有啥用。滚,快去给我找。找到了每人奖励一万块钱,找不到,倒扣一万块。” 看着灰溜溜走出大门的手下,胡江海心里泛起了嘀咕,“一个瞎子,不在自己家里老老实实的待着,他能去哪里呢?死了?不可能。那他能去哪里呢?” “三鸭子,三鸭子。” “哎,胡爷,你叫我,” “那个骆家兄弟的分子钱,交了没有?” “回胡爷,还没有,我已经催过他们了,他们说骆老大和骆老三现在还不能下床。要稍晚些给补上。” “你给骆老二打电话,他不是没毛病吗?让他出去打听李三宝的下落。别天天在家待着等消息。” “好的,胡爷,我这就去打电话通知他。” “不用了,你去喊几个兄弟,开车去县城乐呵乐呵去。这一天天的,让一个瞎子弄得心情都不好了。” “好的,胡爷,我马上去办。” …… 金石商行的后院里。 陈雨彤拉着柳菊花的手,看着还在那里勤练不辍的李三宝不满意地说道: “三宝哥,你这练功都练了快一个月了,今天休息一天吧,陪我和菊花姐去城里逛逛街呗!” “去吧,也该放松放松了,今天放你一天假,陪雨彤和菊花姑娘去外面逛逛吧。”严勇看着自己的外甥女和柳菊花,不由得感叹李三宝的命好。 “好的师傅。” 柳菊花一看严勇同意了李三宝出门,急忙上去搀扶着李三宝回房间换衣服。 “菊花姐,你们今天想去哪里逛?” “我还没想好,看雨彤的意思吧,她前几天好像说最近又开了一家商场,里面的衣服,什么的挺齐全,估计今天会去那里。到时候买东西结账,我们出钱,你没意见吧?” “菊花姐,我们在这里白吃白住,买东西我们付账也是应该的,这种事情,你不用问我,就按你的意思办就行。” “菊花姐,三宝哥衣服换好了吗?” “换好了,我们马上出来。”柳菊花回应道,随即搀扶着李三宝走出了房间。 “三宝哥,走吧,陪我们逛街去。”说着陈雨彤竟然挽住了李三宝的胳膊,代替了柳菊花引导着李三宝向前走去。 李三宝心中暗道,这眼睛瞎还是有好处的。菊花姐时刻陪伴着自己,唯恐自己摔着,磕着。现在又有了陈雨彤直接挎着自己的胳膊,帮自己引路。 看来自己的眼睛还是得继续瞎下去,决不能承认自己能看见。 被自己心中的女神挎着胳膊,时刻能闻到陈雨彤那处子般的体香,李三宝此刻的心像喝醉了酒一般,忘记了东西南北,今夕何夕。 初冬季节的县城大街上,依然是人流如织,热闹非凡,异常的繁华。 李三宝躲在墨镜镜片后的两只眼睛,贪婪地扫视着繁华的大街,对于他这个山里出来的孩子,眼前的景象实在是太诱惑人了。 “胡爷,你看前面那两个妞,很靓的,要不要兄弟给你请过来玩玩。” 胡江海顺着手下所指的方向,看到一个身穿一身黑色西服的高大男子,戴着一副墨镜,左右各挎着一位美女,正向着自己走来。 左右那两个美女,无论是身材还是相貌,在这个县城里都是上上品美人,看她们的穿衣风格绝不是小户人家出身。 在广定县城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一位人物,自己咋不知道呢?胡江海并没有被自己的手下带偏,而是分析着眼前的情况。 “走,去会会他,探探底细。”胡江海吩咐手下一声,当先向着李三宝三人迎面走去。当双方快相遇的时候,胡江海朝着三鸭子一努嘴。三鸭子急忙拦住了李三宝三人的去路。 “我说兄弟,你是混哪一行的啊?” 李三宝一看对面和自己说话的人,生了一副五短身材,脖子上挂着拇指粗细的大金项链,倒八字眉,三角眼,说话的时候露出一口大黄牙,一脸的横肉,拦住自己前进的道路。心里顿时感到有些不痛快。 “我说,各位大哥,你们是不是认错人了,我并不认识你们啊!” “不认识不要紧,我们胡爷想和你旁边的这两位姑娘认识认识,请你行个方便,事后定有重谢。”三鸭子在一边搭话说道。 李三宝一听,知道今天碰上事了。 不等李三宝开口,陈雨彤一脸的不耐烦,厉声呵斥道,“我们没有兴趣和你们认识,好狗不挡道,快让开,本姑娘还要逛街呢。” “胡爷,这个小娘们她骂你是狗?” “你他娘的才是狗,”胡江海冲着三鸭子没好气的怼了一句。 “这两位姑娘请不要误会,我是湖光房地产开发公司的老板,胡江海,很高兴能和你们两位美女认识,想请两位姑娘去宴宾楼喝上一杯,不知能否赏脸。” “滚,再纠缠我们,老娘用刀活劈了你们。”说着话,柳菊花将形影不离的菜刀亮了出来。 “胡爷,这个小娘皮让你滚。”三鸭子不失时机的煽风点火。 “你他么能不能闭嘴不说话。”胡江海冲着一脸奸笑的三鸭子就是一脚。 “哎吆,胡爷,你这一脚也太狠了,我的腰啊!” 李三宝冷眼看着眼前一唱一和的胡江海和三鸭子两人,没有说话。 胡江海没有理会躺倒在地的三鸭子,转脸看向了跟随在自己身后的一帮小弟,两手一摊说道,“兄弟们,有人拿刀威胁你们老大,还让你们老大滚,你们说怎么办?” “干她。” “干她。” “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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