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氏三兄弟相互搀扶着回到骆家庄已经是后半夜了,这是三兄弟自出道以来,跟头栽得最大的一次,而且栽的也最惨。 三兄弟哪里能咽得下这口气,在回家的路上经过仔细商量,决定派目前还能行动自如的老二骆保国去请帮会出面。 第二天一早,骆保国就坐着第一班客车,前往广定县城郊区的湖光别墅。 上午八点左右,骆保国出现在了别墅的大门口。 “虎哥,请问,胡爷在里面吗?” “胡爷昨晚玩得有点大,现在还在里面睡觉呢。骆老二,你今天怎么来这么早,这还不到交份子钱的日期啊?” “虎哥,我们三兄弟最近遇到了点难事,这不是找胡爷帮忙来了吗?” “骆老二,我记得你们三兄弟形影不离,今天怎么就你自己过来了?出了什么情况?” “感谢虎哥还记得我大哥和我三弟,他们被一个人给打了,现在还不能动弹呢,这不是想找胡爷摆平来了。” “噢?还有这种事,你们三兄弟,在这百里方圆,也纵横十多年了,怎么这次被人给摆了一道吗?是谁这么大胆,敢动胡爷的人。” “是石门村的瞎子李三宝。” “啥?你说是一个瞎子?你脑子没毛病吧?这是我今天早晨听到的最好听的笑话。哈哈。” “虎哥,你先别笑,真的是那个瞎子李三宝,他力气大得很,一脚把我大哥踢飞出十多米远。我大哥你见过的,那体重,那身板。” “骆老二,你说的可是真的?” “那必须是真的,真的不能再真了,而且我三弟的腿也不知怎么搞的,也是被李三宝给整折了。” “你这么一说,这个事情确实有点扎手,竟然有这样厉害的人物。你先在门卫室坐着等一会儿吧,等胡爷醒了你跟他汇报、汇报,让他帮你摆平。” “多谢虎哥帮忙了。” …… “三宝哥,吃饭了。”陈雨彤搀扶着李三宝来到了厨房。 “哇,好香啊!还是菊花姐做的饭好吃。” “喂,三宝哥,还有我,我也做饭了好吧。” “不会吧,你还会做饭?我不信。你顶多对洗个碗啥的。”biqubao.com “你俩别逗嘴了,快吃饭啦,不然一会儿饭菜都凉了,秋天天气凉爽,饭菜也凉得快。” “菊花姐,你说三宝哥,用手一摸,就知道石头的品质是好是坏,我用仪器测试都没有他摸得准。我怎么感觉不太真实呢?” “呵呵,不太真实?你三宝哥不是还会给人摸骨看病吗?而且病好得快,还没副作用。没有病被他用手按摩后也可以强身健体,一会儿吃完了饭,让你三宝哥也给你按摩一下,可以快速恢复体力的。” “咦,我才不要他按摩呢?” “真的吗?” 李三宝说着,用手一扣正搀扶着自己胳膊的陈雨彤的手腕,一股元气瞬间就传入到了她的体内。遵循着天玑仙法的内气运行规则,将她白天去山里捡石头,所带来的疲惫感一扫而光。 “三宝哥,你对我做了什么?”陈雨彤感受着自己身体的变化,不由的惊呼出声。 “啊!雨彤妹妹,这话可不要乱讲啊,我对你什么都没做,天地良心,而且菊花姐就在眼前看着呢?” 看着一脸焦急的李三宝,陈雨彤扑哧一声笑了起来。 这一笑,李三宝更懵圈了。 “好了,雨彤妹子,别逗你三宝哥了。快吃饭吧。” “菊花姐,我三宝哥确实很厉害,刚才他肯定对我做了什么,我现在感觉不到一点疲惫了。” “噢,是吗?这是好事啊!三宝弟弟,你可不能厚此薄彼啊!也帮姐驱赶一下疲惫呗,你忍心看你姐累成黄脸婆?” 李三宝一看,得,这个陈雨彤太精明了,一点风吹草动都瞒不过她的眼睛。 “不能,来,菊花姐,把你手腕给我。” 李三宝又将元气在柳菊花的体内运转了几圈,感觉元气运转再无阻碍,方才停手。 “雨彤妹子,确实是诶,我也感觉不到一点疲惫了。哎呀,快吃饭,饭都不冒烟了,快凉了。” 陈雨彤一边吃饭,一边不断地打量着李三宝,心中不断地念叨,“这个瞎子真是个怪人啊,竟然还会给人做保健。这以后自己可得常来蹭蹭做保健的好处。” 想到这里陈雨彤都有点羡慕时刻陪伴在李三宝身边的柳菊花了。 而陈雨彤的一举一动都落在了李三宝那双没有瞳仁的眼睛里,被美女时刻注视着,而且是自己心中的女神的时刻注视,李三宝的内心那是一阵阵的狂跳。但是表面还要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李三宝装得很是辛苦。 “雨彤妹子,你对三宝感觉怎么样?” “感觉挺好的呀!怎么了菊花姐?” 柳菊花急忙附在陈雨彤耳边低声说了几句。陈雨彤一听脸腾的红了起来。 “菊花姐,你这玩笑开大了。我们才刚认识几天呀?” “没事,慢慢认识,相信姐,没有错。” 陈雨彤一听,脸红得更厉害了,再不说话,急忙往嘴里扒拉饭菜好堵住自己的嘴吧。 李三宝见两人都安静了下来,也急忙开始吃自己的饭。 就这样,一顿也不知道算是中午饭还是晚饭的饭,在三人的沉默中结束了。柳菊花看看时间还早,便开始将今天捡到的石头按照大小进行分类。 “雨彤妹子,这些个石头算是我们三个共同捡到的,我们就按三人均分了,你看怎么样?” “这样吧菊花姐,我们先不要分石头,我负责把这些石头卖掉,然后把钱分成三份不就可以了吗?” “雨彤妹妹,你卖石头的时候最好带着我,因为我知道每一块石头的情况,保证让你卖个好价格。” “三宝哥,没问题,明天你就和我回广定县城,我们一起将这些个石头卖掉。” “可是明天会有人过来送砂石和水泥。估计我会脱不开身。” “三宝弟弟,咋脱不开身呢?我一会儿去找村长王富贵,让他安排人接收送来的那些砂石和水泥,然后再让他安排统一施工,有这样的免费劳动力不用,难道还要你自己亲自卸货、砌墙啊?” “菊花姐说得对,有免费的劳动力为啥不用,不用白不用,再说了这个事情本来就该村委出面解决的。三宝哥,这个事情交给菊花姐处理就行了,你明天没什么事,那就和我一起回县城吧。” 第二天一早,当陈雨彤带着李三宝和柳菊花二人来到自己的金石行的时候,骆保国已经在湖光别墅门卫处等待一个多小时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450/6872112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