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村小神医:让你用透视眼治病,别乱看啊_第10章 拆还是不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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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宝兄弟,跟姐说实话,你喜欢那个陈老板不?”
  “菊花姐,你小点声音啊,那样的美女谁看见不喜欢啊,你说我一个瞎子,光喜欢,有啥用啊!”
  “也对啊,那么漂亮的美女人见人爱,轮也轮不到咱!三宝兄弟,现在有钱了,想找个啥样的媳妇?”
  “哎呀,菊花姐,你这一说啊,我还真的好好想想呢,我也老大不小了,也该找个媳妇过日子了。要不姐,你嫁给我算了。”
  “别嬉皮笑脸的,姐是有老公的人,姐能嫁给你吗?你不想想。”
  “嗨,我咋忘了这茬子了,菊花姐,你说你老公王祥福出去了咋连个信都不往家里寄啊?他到底是活着还是死了啊?他对你可真放心。”
  “是啊,他出去打工都三年多了,咋一点信息都不给我啊!我没有做对不起他的事情啊?他怎么能这么对我!”
  “哎,都怪我,你说吃饭呢,提他干嘛,惹得姐又哭了。”
  “没事了,三宝兄弟,姐在你面前哭一哭,心里痛快多了,你放心吧,来吃饭,饭都凉了。这么好的饭,可不能浪费了。”
  吃完了饭,李三宝在柳菊花的引领下,很顺利地坐车回到了石门村。
  夏日的夜晚来临得比较晚,当刘菊花牵着李三宝的导盲棍走进村口的时候,正好碰见村长李富贵拿着农具往家走。
  “柳菊花,你怎么和三宝这个瞎子混一块了,你和他混有什么好处。你说你要跟我好了,保管你吃香的喝辣的,村里保准没人敢欺负你。”
  李富贵也是看到村口无人,说话也就放肆了起来。
  “李富贵,别人把你当人看,你自己不能当畜生,你要是再去我的窝棚,我用刀砍了你,你信不信?”
  “富贵叔,听说王庆民打工回来了,你知道这事不?”
  “李三宝,你个瞎子,路都看不见,我和柳菊花说话,你插什么嘴?”
  “李富贵,喊你声叔,是把你当人,你自己咋不把自己当人呢,你以为你在小河边干的破事别人不知道?回头我就告诉王庆民去!”
  “啥,原来在河边扔石头的是你个小王八蛋。敢破坏老子的好事,走着瞧。”李富贵一看话不投机,撂下一句狠话,赶忙加快脚步向前走去。
  “三宝兄弟,你刚才不该插话的,我一个人能应付得了。”
  “没事的菊花姐,有我在,怎么也不能让你受欺负不是?更何况,这个李富贵当着村长还勾引别人家的媳妇,太不是东西。”
  “三宝兄弟,我们要当心了,李富贵走的时候说的那句狠话,肯定不会就那样说说就算了,他肯定会报复。”
  “哎,菊花姐,我们再小心,他该欺负我们还是欺负我们,他就是那种人。”
  当柳菊花领着李三宝回到窝棚看到里面的物品一切照旧的时候,才长长出了一口气,她就担心自己不在的时候,有人来窝棚里将自己的物品偷走。
  “三宝兄弟,这张银行卡你收回去吧,这是你的,放在姐这里不合适。”
  “有啥不合适的呢,这石头是咱俩一起捡到的,里面的钱就应该一人一半,放你那里挺合适的。再说了,我眼睛都这样了,也看不见,放我这里也没用啊!”
  “那好吧,姐就替你保管着,娶媳妇时候用。你在凳子上坐一会儿,姐给你做饭吃。”
  正在这时,突然外面一阵喧嚣。
  “来,你们几个把这个窝棚给我拆了,太影响村容村貌了。”
  “村长,这里面还有人呢,出了事怎么办?”
  “出了事,我顶着,我们村不是什么阿猫阿狗的都能在这里搭窝棚。”
  “里面有人吗?快出来,要拆窝棚了。”
  柳菊花和李三宝一听外面有人叫喊,急忙走了出去,只见村长李富贵领着村治保主任王德全,正站在那里指挥着一帮人要拆窝棚。
  “李富贵,你为啥要拆我的窝棚?”
  “为啥要拆,你心里不清楚?你一个外乡人,种着我们村的地,还在这里建一个窝棚,不单单影响村容,还有火灾隐患,看见你旁边那个窝棚了吗?那不是着火了吗?所以今天你的这个窝棚必须要拆。”
  王德全和几个要拆窝棚的年轻人里面,有不少是来过这个窝棚,无一例外被柳菊花拿刀撵走了的。此刻看到柳菊花的窝棚马上就被拆除,脸上露出了幸灾乐祸的表情。
  “富贵叔,你真的要拆这个窝棚吗?”
  “真的要拆,不拆再着火了可不是个小事情,你看看她的这个窝棚后面就是大山,把山林点着了,这火咋灭?”
  “富贵叔,拆之前,我有几句话能借一步和你说一下吗?”
  李富贵不疑有他,直接来到了李三宝的身边:“小子,啥事,你说吧。”
  “就这个事,你考虑一下。”说着话,李三宝一拳砸向了李富贵的肚子,同时食指一指就点向了李富贵的气海大穴。和上次对付王二赖子的方式一模一样。
  李富贵捧着肚子就翻滚在地上,声声惨叫,比起农历新年猪被杀时候的叫声还要响亮一倍。
  看到李富贵的惨状,几个要拆窝棚的年轻人吓得纷纷向后退去,唯恐自己也被李三宝揍上一拳。
  “你们谁还要拆窝棚,尽管来拆。”李三宝看着向后退去的几人高声喊道。
  哪里还有人敢接话。片刻功夫人就跑得无影无踪了。
  “李富贵,你的报复来得挺快啊!这一拳的滋味咋样啊?”
  “啊……。小子……,啊……。”李富贵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讲不出来了。
  李三宝看看李富贵被折磨的也差不多了,用手轻轻的抹了一下他的肩头,随着一股元气进入到对方的经络,李富贵被堵塞的气海重新通畅了起来。
  腹部瞬间也就不疼了。李富贵止住了惨叫,抬头恰好看到了李三宝那张长有白眉毛、白眼珠无瞳仁眼睛的脸,一种白天见鬼的感觉从心里油然而生。
  心里暗暗后悔,今天就不应该来惹柳菊花。自己太大意了。
  “李富贵,富贵叔,你一个当长辈的,躺在地上太不像样子了,来、来我扶你起来。”
  “不用,我自己能起来。”
  “富贵叔,这窝棚还拆不拆?”
  “拆,不拆。”
  “拆还是不拆啊?”李三宝追问了一句。
  “不拆,当然不拆了,刚才我是跟你们闹着玩呢,再怎么说,我一个当叔的也不能让你们露宿荒野不是?”
  “富贵叔,我家的房子咋办?李树林一直霸占着,村委不该管管吗?”
  “管,当然得管,那房子建的时候,你爸还请我喝过酒呢?这我都是见证,怎么能不让你住呢。明天我就让他腾房子。”
  “明天?为啥还要明天,现在太阳还没落山呢?”
  “那现在,现在我就去让他们腾房子。快扶叔一把。你这一拳可真厉害。想当年叔跟人打架从来没有怕过谁,今天让你一拳打……”
  “富贵叔,闲话少说吧,你跟我一起,去让他们腾房子去。”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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