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迅速在屋子里翻找起来。 屋子里有一个客厅,三个房间,每个房间都带着卫生间。 “找到了,这里有道隐藏的门。” 不知道谁喊了一声,闻言都赶了过去。 果然,一个房间靠床头的位置,旁边的墙壁被推开了一处门的形状,许是走匆忙,没有把人严丝合缝的关上,才这么快被发现。 出去后,是一道网往上走的楼梯。 上了楼梯,推开门,外面就是河边,对岸是城市的灯火阑珊。 顾川:“肯定坐船逃走了,这可难办了,不知道往哪个方向去了,就算咱们分两路去追,等我们找了船追上,那也早跑没影了。” 大家内心有些挫败。 都找到这里了,又让给跑了。 赵澜尊走到岸边环顾了四周的环境,“不用坐船去追,咱们在岸上开车追。” “……可咱们不知道他们往什么方向,会在哪里上岸,也许他们已经上岸了呢?” “两个方向同时追,他们目标太大,不会贸然上岸。另外,这条河的穿城而过的,你找人把两头堵住,他们就算坐快艇离开,速度再快,不可能这么快就出城。” “有道理有道理。” “还不快去。” “可是,哥……” “你办不到,我就找被别的,不要磨磨蹭蹭的!”赵澜尊没空听他可是但是,现在时间就是一切。 顾川摸了摸鼻子,本来他还有自己的看法,哎,真霸道。 他连说不用找别人,他可以。 说着,又转身摇人去了。 赵澜尊让顾轻舟,墨芜歌,江可音都分别带人走了一个方向。 不知道朝着哪个方向去了,也不知道会在左边哪边靠岸,最好办法就是都不放过。 可去追人,总要知道追的是什么人,知道所有情况。 虽然两个女人单独跟一帮男人不是那么妥当,可是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他们折回到停车处。 上车前,江可音突然拉住赵澜尊,表情紧张又严肃的说,“老赵,你来,我有事跟你说。” 赵澜尊看她表情严肃,就随着她来到一颗树下。 江可音也不浪费时间不说废话,从口袋里摸出一条手链,“你知道这手链是谁的吗?是潘阿姨!” 赵澜尊心头一跳,但面上依旧冷静,“你怎么知道是她的?” 江可音:“因为我见她带过,而且这个款式全球独一份,是林叔叔专门为她设计的,她亲口跟我说的。” 赵澜尊沉寂了几秒,“先追到人再说。” 他转身上了车。 江可音烦躁的揉了揉头发,上了另一辆车。 四辆车开出了影视基地,沿着河岸追。 江可音心里os:真是造了大孽,好离谱,真的她离谱,比追外星人绑匪还要离谱…… ********************************************************* 时间往后拨。 张延齐背着林素语走进了房间,林素语看着坐在朦胧光线下的女人,眼珠子都要掉到地上,“……妈?!” 在喊出来之前跟喊出来之后的几十秒里,林素语的脑子里分别滚过:是我的幻觉吗? 我没吃毒蘑菇啊。 这里好邪门。 以及,难道我妈也被绑架了???等等这些匪夷所思,恍若脑子被电的念头。 最后,在潘蕊馨气定神闲的朝着银丝边抬了抬下巴,“拿枪指着干嘛,她是我女儿。” 林素语这才一下清醒,完全看懂了什么情况。 她无语凝咽,不知是对张延齐说的,还是自嘲,脸上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天哪,天哪,天哪,我妈绑架了我。“ 银丝边对持枪的两个使了个眼色。 他们收起枪,然后过去站到潘蕊馨身后的一角。 潘蕊馨完全不看他们,只顾着跟林素语说话,“也不能说绑,只是用了点办法把你带来这,你就在江城给我乖乖呆着。” 张延齐把林素语放到沙发上。 林素语看着对面,“我说林太太,你是不是疯了你!为了不让我跟赵澜尊复婚,你是无所不用其极啊,把我绑到烟城,又转移来江城,你知道这一路有多凶险吗?你是想杀了我吗?你……你……你到底怎么想的,我就不明白了,我现在严肃的怀疑你精神有问题!” 潘蕊馨:“凶险什么呀,提前都安排妥当了,这一路是有人打你还是有人骂你了?他们绝对不会对你做什么的好吧!不过演戏嘛,总要有几分真的呀,不然怎么骗过赵澜尊。” 林素语:“………” 她闭眼扶额,心态有点炸。 为了不让自己炸的肝疼,她这会要平静平静。 张延齐在边上插话,“林夫人,你可知你雇佣的那伙绑匪是通缉犯,他们穷凶极恶,杀人放火,奸淫掳掠,什么都做的出来,他们把少夫人迷晕了带来出来,半路万一上见色起意,你有想过后果吗?” 潘蕊馨听了脸色大变,“不,不会吧。我听说就是几个搞货运的,出钱让他们把人带出来送到烟城,怎么会有危险,再说我们是给了钱的,总不会乱来吧。” 林素语睁眼,冷笑,“呵,安全,你知道可音为了来救我,差点被其中绑匪给……你还是这里跟我说安全!我能毫发无伤的来到这里,全亏了有张大哥一路舍身保护!你给钱你牛吗?那是一群疯起来不过后果的亡命徒。你是宁可我死了也不让我跟赵澜尊复婚是吗?“ 潘蕊馨带着惊恐的面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声音又全部卡在了喉咙里。 半晌,她才心虚又故作强硬的说,“我哪里知道可音会搅合进来,我并不想伤害她,更不想伤害你啊,你可我的亲女儿。” 林素语:“呵呵,我现在怀疑我是捡来的。” 潘蕊馨:“……哎呀,我就是不想让你跟赵澜尊复婚嘛,好马不吃回头草,我是为了你好,你怎么就不听呢。” 林素语抬手,“你别把事情混淆了说,先说绑架这个事情!我问你绑架是犯法的,这点常识你不会不知道吧。说吧,这个主意谁给你出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人谁给你找的,你不要跟我都是你一个人,你没这么能力策划这些,是不是林隐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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