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钟后,办公室外传来不小的动静,叽叽喳喳的,本来林素语不想出去看,无奈这动静着实有些奇怪。 怎么了这是? 她起身走过去把门打开。 只见门外五个女员工共同抬一把椅子,边抬边明目张胆的看张延齐,而后又窃笑着凑在一起聊着什么,笑的那叫一个心花怒放。 林素语:“……” 哎。 她用手指挠了挠额头。 她感觉自己冤枉江可音了。 “林总,椅子我们搬来了,你看放这边行吗?”女员工们看到林素语,笑着问道。 “这椅子……”林素语皮笑肉不笑,“挺重啊。” “啊,不是,没有,”后勤部的女职员忙解释,“我来送椅子,她们正好路过,就说帮我一起搬了。”biqubao.com 其他几个也马上附和。 她们把椅子放到张延齐身边。 张延齐侧过身来,“林总,我不需椅子,站着就好。” 林素语,“坐着吧,反正也没什么事,你说你从我上班站在下班,又无聊又累的,你就坐着玩会手机打发打发时间。“ 张延齐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他没回答,几个女孩倒是替他回答了,拉着他把他往椅子上摁,“坐啊,坐啊,站着多累啊,你看大长腿都站瘦了。” “哥哥你是不是当过兵啊,你的背好挺拔啊,像是经过专业训练。” “你身高是不是有两米?你的腿比我的命都长。” “给大老板当保镖是不是工资很高?” “你有没有女朋友?要是没有,你觉得我怎么样?虽然我有男朋友,但是我可以甩了他。” ………… 她们七嘴八舌的围攻他。 张延齐本就不善应付女人,见到这种情况更是毫无办法,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尽可能避开她们。 他起身,对林素语投去求救的目光。 “咳咳!干什么干什么!上班时间,成何体统!全都给我回去工作!” 林素语故作威严的喊道。 几个女人这才放过张延齐,走之前,还偷偷对张延齐比心,要是林素语不说话,她们保准把人家给生吞了。 看到人走了,张延齐大松了一口气,“谢谢少夫人。” 说完后,他才意识到自己又叫错了,又重新改口说了一句,“谢谢林总。” “客气什么。”林素语不以为然的摆手,“那什么,我们公司男员工少,阴盛阳衰,好多女员工还没男朋友呢,你又高又帅又man,现在女孩可喜欢你这款了,所以你……要不忍忍?” 张延齐强颜欢笑,“我尽量。” 林素语于心不忍:“辛苦了!” 她回到办公室。 为什么姑娘们对张延齐的热情度这么高? 洛君泽加入公司的时候,她们也是激动的,可从来没人敢这么攻势过,分明洛君泽颜值都比张延齐更出色一些。 因为现在的女孩足够清醒,像洛君泽这样的贵公子是不会娶普通家庭的女孩的,最多是玩玩你,除了想要捞一笔的捞女,正经女孩大多还是奔着结婚为目的的。 还有一点是洛君泽很傲,与生俱来的的优越感让女孩也不敢高攀。 张延齐就不一样了,他硬朗帅气,男人味十足,隐隐流露出悍气其实蛮性感的,那要从衬衣里炸开来的肌肉给人一种强烈的安全感,作为八卦能力超强的女孩肯定打听出来他的职位,在赵家当安保队长,赵氏集团总裁身边的红人,可见薪水非常高。 关键是,他是女孩们觉得可以够够看的。 这么一个又帅又有安全感还高薪,不是富家千金也能够一够的男人怎么不让人心动。 而且,张延齐虽然条件好,但面对女人调戏时害羞嘴笨的样子,又很纯情。 这家伙弄不好连女朋友都面交过。 心动加1啊。 办公室那些小妖精们,眼光都挺毒的,确实是个极品。 到下班为止,外面就没有消停过。 一会有人来送水,一会有人送点心,一会有人来要微信…… 张延齐都一一的礼貌拒绝了,他坐在椅子上,也不玩手机,就抱着手臂坐着,小妖精们接二连三的来,开始以为她们就是闹着玩的,到最后他甚至起了疑心:这里头不会有人想毒害少夫人吧? 故意试探虚实的? 他表情顿时变的凌厉。 从眼底散发的杀气总算是吓退了一波。 姑娘们:感觉他一只手就能她们脖子掐断。 林素语:什么?一只手?开什么玩笑,人家两个手指就够了,不开玩笑,真的两个手指就够了! 下班时间。 江可音收拾东西走去林素语办公室,进门时,瞄了下被全公司女员工调戏了一下午的张延齐。 她走进去,对林素语呵呵冷笑,“不让我调戏他,你倒是让全公司女员工都去调戏他了。” “拦不住,根本拦不住啊。”林素语心累的摆手。 “一个个跟八百年没见过男人似的,丢人。” “此言差矣,八百年没见过男人跟八百年没见过大理石腹肌帅哥还是有区别的。” “嘿嘿……”前一秒还义正言辞,怒其不争的江可音分分钟破功,指着林素语笑的坏嗖嗖的,一副姐妹你懂我的表情。 林素语会心的点头,嗯,懂的都懂。 墨芜歌敲门进来,“什么时候走?” 她中午前就离开公司了,到这会才回来,所以错过了所有的事。 林素语调整表情,“马上。” 她起身,收拾着桌上的文件,墨芜歌侧了下头,点了点门外,“这张延齐怎么来公司了?” “哦,他啊,来保护我的。”林素语说的轻描淡写。 “保护你?”墨芜歌一脸莫名,“你需要保护吗?怎么,怕今天的二级东南风把你从办公室窗户吹走?” “可不是嘛,老恐怖了。” “……别开玩笑了!” “是你先开玩笑的啊,我就陪你开玩笑喽。” “……” 墨芜歌翻翻白眼,一副随便你的表情。 江可音批评道,“墨芜歌,你什么态度,你是这么对你的老板,你的衣食父母说话的吗?信不信现在就开了你!” 墨芜歌不冷不热的看她,“我什么态度了你说说,我不就好奇的问问张延齐为什么在这。” “老板不想告诉你的事少打听不知道吗?身为一个打工人,这么没有眼力价,你现在还跟我这个二老板顶嘴,你完蛋了。“ “二老板确实挺二。” “想死吗?立刻给我卷铺盖滚蛋,你被开除了。” “谁也不能开除我。” “给你三分颜色,你特么开染发了是吧。”江可音捋袖子。 林素语强行插话进去,“别吵了,我们先去吃饭。” 江可音跟墨芜歌谁也不理谁哼了一声,前后脚出去了,林素语是最后一个出来的。 下楼后,张延齐先去检查了车辆,没问题了才让她们坐进去,之后由他开车去目的地。 开出一段路才发觉方向不对。 “张大哥,餐厅不在这个方向啊。”林素语道。 “哦,大少爷说那家餐厅人多眼杂,改去别的餐厅了。“ “他也真是的,也不跟我提前说一声。” “大少爷特意这么安排的。” “嗯,他最擅长的本事之一就是独断专行。”林素语无不讽刺的说道。 墨芜歌蹙眉,“你们到底?” 忽然,她眉头舒展,露出似笑非笑,还隐隐带着几分幸灾乐祸,“不会你也被追杀,被人盯上了吧。” 林素语不悦的挑眉,“……你看起来很高兴啊。” 墨芜歌满脸笑意的摇头,“我没有哦。” 林素语:“……” 她要把着小贱人扔进海里喂鲨鱼!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447/7475385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