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谷子再次看破他的心声,拿震惊的眼神看着他,憋着嗓子惊呼道,“不是吧,你不知道言凌画的属性?他可是gay圈最让小受垂涎三尺的攻啊,说到他小受们都能原地发情,只不过他很挑剔,到目前为止,能入他眼的凤毛麟角,你有幸啊。”路清雾:……神他妈有幸! 谁要有幸! 而且言凌画也没看上他,他看上的是他那高冷外甥,他对他不过是逗弄,拿他黑料嘲笑他罢了。 想也知道,一定是他那恐怖如斯的外甥授意的,至于为什么……特么鬼知道他又怎么惹着他了,居然把言凌画带来了c国。 “我再说最后一遍,我不喜欢男人” “喜欢也没什么,这年头,只要有感觉,是男是女不是那么重要。” “我!不!喜!欢……” 要说到男人两个字的时候,路清雾想到刚他还说这是最后一百遍,他无力叹气。 心真的疲惫了。 从后面看,路清雾跟谭谷子一直都在搂搂抱抱,卿卿我我,外加说悄悄话。 言凌画在后头看的目光愈发凉了。 小屁孩,还嫌弃上他了。 言凌画在泳池边的躺椅上坐了下来,路清雾中途回头瞧他,结果一回头就撞进了他的瞳孔里。 路清雾一僵,佯装用手揉着脖子,把头又扭回来。 心跳莫名其妙的有点快。 肯定是被吓的。 这个世界女人男人都好恐怖…… 谭谷子一定要下水去游,“路少,你说我们是脱光了游好呢还是到更衣室去换个泳衣游好呢?” 路清雾:“……有没有可能,咱们也可以穿着衣服游呢。” 谭谷子娇俏的打了他一下,“又说笑了,谁会穿着衣服游啊,你不选,我可选了。” 说着,她就开始脱衣服。 路清雾忙抬手做了个制止的动作,“……穿泳衣吧。” 谭谷子一副得逞的表情,把手放下,”我看到那边有提供全新的泳衣哦,都很好看哦,咱们去选吧。“ 路清雾往前走去,“走吧。” 这会只要能离开某个的注视,去干嘛都行。 谭谷子边朝着泳衣区走去,一边不往招呼言凌画,她往后测着头,“言老师,你不游吗?” 言凌画礼貌的淡笑回应,“稍等会,你们先去吧。” 谭谷子:”好的。” 路清雾随他们聊去,头都没有扭一下。 考虑到来度假的客人不带泳衣的情况,所以这里贴心的提供了泳衣,都是大牌,款式也很多,能满足不同客人的需求。 路清雾随便挑了一件,谭谷子选这件超级性感的,正好问他意见,一回头,他已经去了男士更衣区。 “……还敢说自己是直的。”谭谷子嘟哝着。 就从她这个视角看,就算她不是他的菜,可他这种血气方刚的年纪,对女人这么无感,也是很有问题的吧。 路清雾进了更衣室。 他把泳衣仍在一边,心不在焉的脱衣服,心里想着等会怎么摆脱那两人,脱的只剩下内裤了,他忽然福至心灵,拿起手机给林素语打电话,让她来解救自己。 打通了! ……被挂断了。 为什么挂他电话?不方便接? 路清雾知道他不该去麻烦她,可是除了她没人能帮他了,主要是他也不想被更多人发觉他跟言凌画的事了。 这么想的时候,他自己吓了一跳,什么他跟言凌画的事,他们什么都没有!!! 抛开脑子乱七八糟的杂念,他又给她发信息。 正埋头打字,耳边吹来一阵热风,痒痒的,像是谁拿了一根极细软的羽毛在他耳边轻轻撩拨着,那种痒顺着他的脖子一路到他的小腹。 他猛地僵硬住。 “小孩子,还快来救救我。”身后传来低笑声。 比他足足高了半个头的言凌画,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的手机屏幕。 路清雾更是僵硬了,转头的时候,他感觉自己的颈骨都随着转动发出卡卡卡的声音。biqubao.com “你进来干什么。”他面无表情。 “进来偷看你脱光衣服的样子啊。”言凌画脸不红气不喘的说道,眼神极富侵略性。 “……靠!” 路清雾吓的往前窜出几米远。 言凌画在那笑的直抖肩,欺负小朋友果然好玩,“你啊,省点力气,别去麻烦素语了,她显然没空管你。” 路清雾:“你怎么知道她没空?” “你这个傻小子,这你都不懂,”言凌画笑话他,并不把话说破,他的眼神肆无忌惮的扫过路清雾的身体,“身材不错啊……” 看到某处,他眼神微顿,感叹道,“年轻就是好,真的特别有活力。” 路清雾开始不懂他说的活力是什么,发觉他一直盯的地方,他往下看去,顿时尴尬的五雷轰顶。 他背过身去,有些愤怒又有些慌张的胡乱说道,“是又怎么样,我们年轻人可不像你们这种中年大叔,腰不好,各种虚,尿尿都分叉!” 说男人什么都行,唯独不能说他不行。 言凌扈几步走上前,在路清雾都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就到了他身边,长臂一揽,从后面横着扣住了他的肩。 尽管路清雾也不矮,足有一米八几,身上该有的肌肉也一块不少,无奈言凌画有一米九,衬的本也又高又帅的路清雾都娇小了。 “喂,你干什么,放开我。”路清雾跟炸了毛的猫似的,一阵挣挣扎。 “信不信中年大叔干的你几天都下不了床。”言凌画手臂收紧,微俯下身子,咬了下他的耳廓。 “……” 路清雾一阵激灵,浑身的汗毛都竖起了,心里的怒火一下烧起,尤其是听到他把他当成女人似的对待,“你他妈放开我!要干也是我干你下不了床!” 他恼怒的用手肘去顶他,拽着他的手臂想撂倒他。 这小子还挺有劲的。 言凌画差点制不住他,反对他甩到地上,他把他往前推,压在前面的落地镜上。 两人互相使劲,扭打的气喘吁吁,可毕竟言凌画是个十足的成年男人,正是力量的巅峰期,路清雾到底是拼不过他。 “小屁孩,口气很大嘛,要不要试试看谁厉害?”言凌画身体牢牢的压住他,某个地方顶到了路清雾的后腰上。 路清雾脸色大变。 俊脸上透出深深的恐惧之色,“你……你不要乱来,这里是c国,这是我家的度假村,我爸要是知道了,你别想活着离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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