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心,太开心了!” 林素语咬牙切齿,她指着床上,“你就那么笃定自己动手的时候,没留下一点破绽吗?我劝你不要太自信。” 许宁歪着头阴柔的微笑,像条浑身剧毒的毒蛇,“证据,拿出证据来啊。” 林素语握紧了拳头。 许宁也是得意的望着她。 似乎在说:人是我杀的,可你能拿我怎么样,我没有留下一点痕迹,你奈何不了我。 赵澜尊眸色深寒,却始终保持着沉默。 韩嘉衍简直要扑上去撕了她,青筋都浮了起来了,霍北辰快要摁不住她了。 江可音要过去扇她一巴掌,被傅庭遇拉住了,他上前一些,口吻很寻常的问,“季樱禾是你亲姐姐?你们一直生活在国外?那警察怎么没查出来呢?这照理不难查啊,这警察也太没用了。” 秦炀跟其他的刑警:“……………” 许宁:“不用套我话,你们想知道的,我都可以说的。季樱禾是我姐姐,一个没有血缘关系但胜似有血缘关系的。我从小在孤儿院长大,是姐姐收留了我,为我提供了住所,供我上学,她是我的恩人。” “没有血缘关系,怎么会长的这么像?你们不会是失散多年的兄妹吧,没鉴定过血缘关系吗?” “刚开始我们也觉得他不可思议了,但不是就是不是,我也不能瞎编是吧,毕竟警察叔叔肯定会抽我的血拿去验的。” “你很坦诚。” “是没有隐瞒的必要。” “那你跟你姐姐长的这么像,你们的男朋友不会认错吗?季老不会认错吗?” “……”许宁的脸微微发僵,“我们并不没有住在一起,男朋友跟季老先生不知道有我的存在。” “啊,原来如此。”傅庭遇恍然,“所有人都不知道这个世界上还存在着另外一个跟你长的一模一样的的人。加上你们人在国外,又没有血缘关系,警察还真是难以查到,真是除了你们自己谁都不知道。说句难听的,某天谁替代谁都无人知晓。” “是啊,如果可以的话,我想替姐姐活着,她还这么年轻,,她马上就可以嫁给喜欢的男人了。” “别难过。话说,你怎么一口咬定是墨芜歌就是真凶呢?你是知道些什么吗?“ “直觉,我的直觉很准。“ “我也相信直觉,只是这种事,还是要慎重,万一弄错了呢?” “错与对也么那么重要了。” “你就不担心,杀你姐姐的真凶还逍遥法外。” “担心有用吗?那天就我她跟我姐姐两个人,除了她没有别人。” “看来她来之前跟你讲了,不然你不会知道的那么清楚。” “她是跟我说过,她对我知无不言。” “知无不言,确实姐妹情深啊。” 傅庭遇点着头。 许宁看向秦炀,“秦警官,我是借住在了村民家里,假冒了她女儿,可我没有犯罪,更没有杀人,让你的手下放开我好吗?” 秦炀示意两个刑警松手,而后道,“我再给你一个坦白的机会,墨芜歌跟江烟是不是你杀的?之前的杀手是不是你派来的?还有……季樱禾是不是你杀的?” 许宁揉着自己的手臂,像是很疯子似的看着秦炀。 惊讶,不解,无语,情绪在她脸上转换了,最后她轻笑着扭开头,“秦警官,你很搞笑,你这是打算把所有罪名都打包安到我的头上?你这刑警队长未免当的太轻松无脑了吧。” “搞笑吗?” 秦炀忽然对她露出笑意,他声音低沉道,“我才想起来,我刚才上楼,闲来无事在过道上随手扔了个针孔摄像机,要不要一来观赏下。” 许宁骤然脸僵。 秦炀拿出手机,低头翻找着。 许宁脸色越来越难看。 是诈她还是真的外面有监控? “找到了。” 秦炀点开手机给她看,其他人伸长了脖子看。 画面里,穿着睡衣的女人出来后,就径直走到这间房间前,在门前站了一会才进去,能清晰的看到她在开锁。 “你说看到门是开着的才进去的,事实是你是撬门进去的。你说你进去后,看到人死了,就马上想出来,但从你进去到我们赶来总共超过四分钟。从头到尾只有你一个人进去过,人就死了,你说人不是你杀的,你不解释解释吗?” 许宁面无表情。 短暂的难看脸色,在极短的时间里就消散了。 在这样证明她撒谎的铁证面前,她居然能这么快恢复平静。 “我是撬锁了,我在门边闻到了血腥味,想要进去看看。我在里面看到她们被杀了,我当时惊吓到了,就傻站了好一会才缓过来,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至于为什么从头到尾就我一个人进去人却死了,那我就不知道了,也许是从窗户,也许早就躲在里面了,这就是你们警察要调查的。” 这话一听就是耍无赖。 一个刑警忍不住说,“你特么扯淡,门窗都是反锁的,你倒是演示一个,杀了人之后,从窗户逃走,在从里面把窗户关上的特技。” “密室杀人案,没看过柯南吗?” “……”刑警被气到,“诡辩没用,你看法官到时候怎么判!” “随便你怎么去猜想跟臆测。” “屋子就你一个人,这不是臆测,是实打实的证据!” “说完了吗?说完了我要打电话给我的律师,让他跟你们谈。”许宁丝毫不恼。 她拿出手机拨打电话。 在没有强而有力的实证面前,靠那些金牌律师的嘴,能把死的都说成活了。 她之所有还能这么冷静跟得意,就是因为还有狡辩的余地,而且从她的表情看,她很有信心自己能脱身。 秦炀低下头莞尔一笑。 这笑带出来的几分愉悦让许宁肌肤不由的收紧。 “果然如同赵总说的,跟你玩游戏,不能把底牌翻的太快,你演戏演的挺好的,不过,我比你更好。” 许宁的电话还没挂断,那头的律师还在说话,却迟迟不见她回答。 她把手机从耳边拿开,挂掉了电话。 眼神如恶鬼般看着秦炀,静寂中透着阴冷。 秦炀手底下小弟们也是不解,全部都用:老大,你再说什么呢,我们怎么听不懂的表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447/7379334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