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素语淡淡回道,“嗯,我们不走。” 言凌画在旁笑盈盈的说,“对,我们是一组,自然是要等他的,你们走你们的。哦,对了,不过你们要留心点,刚才树上那吊死鬼不见了,也不出来吓人了,你们说……会不会混进我们中间了?” 一群站起来,准备要走的人:“……” 本来就已经够恐慌了! 林素语扯了扯他的手臂,对他摇摇头,“不要提醒他们。” “………………” 众人疯了。 什么叫不要提醒他们??? 他们知道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一群站起来的人僵着脖子又坐回原地。 “我我我我觉得,这还是等赵先生回来吧,这不等他不太好。” “对对对对。” “从长计议。” 言凌画忙劝说,“不用不用,你们都走吧,我们喜欢人少,万一这吊死鬼要附体在谁身上,这人少也好找啊。” 众人更加不敢走了。 女鬼混进他们中间。 女鬼附体。 这个他们是完全没想过啊,如今被这么一提醒,全员疑神疑鬼起来,看谁都像女鬼,看谁都像被附体。 看着看着,他们终于发觉刚才提议说走的女人有问题,一小波人凑在一起窃窃私语起来。 “她怎么还在那?” “她是谁?” “不是曼姐你们那边的吗?” “怎么就我们那边的,你看到她的脸了?我都不知道她是谁!”沈新曼急的反驳。 林素语也一直在观察,真的是没有动过,即便是刚才大家都站起来了,她也靠着,这么半天了也不在说话,这确实反常。 江烟抓紧了林素语的手臂。 渐渐的,所有人都注意到了这个,大家从四面聚到一起,朝着那个树后猛打眼色。 大家都不敢出声,眼巴巴的看着言凌画。 他们发现,这英俊潇洒的影帝胆子挺大的,这么个恐惧环境,他还能笑的出来。 言凌画在大家恐惧而迫切的眼神下,对大家做了一个稍安勿躁的表情。他起身,朝着树后走去,“靠在树上的小姐,你要不要过来跟大家一起坐?老一个人坐在那不孤单吗?” 大家:“……” 我们不欢迎“她”过来!!! 靠在黑暗中的女人没有说话。 她整个人仿佛要融入黑暗之中,死气沉沉的。 周围只剩下树叶的沙沙声, 挤成一窝的众人睁大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哪里。 “小姐,怎么不说话呢?害羞啊?” 言凌画语调随性又勾人,手电往树后照去,大家乍见露出的那被树挡的只剩一点的后脑勺,心就吊到了嗓子眼上。 怕她一动不动,又怕她乱动。 要这个时候冷不丁唰一下扭过头来,七窍流血的跟他们打招呼,估计会吓的大家又是一阵四下乱逃。 林素语已经做好了被吓的准备。 “哎呦妈呀……” 绕到前面的言凌画,手电往那女人脸上一照,人往后退了几步,闭眼眼睛,捂着胸口低呼出声。 显然是被吓着了。 但吓的又好像……并不严重。 “言先生,她……她……” “不是人。“ “…………???” 什么叫不是人!!! 为什么不是人你不怕???!!! 一群人被他不是人三个人弄的要疯癫了,一时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只见言凌画拿着手电从上到下的照着那那那……他说不是人的玩意,还弯腰去……去摸她头发? 不是,他怎么还非礼上了??? 救命啊!!! “你们过来看。”言凌画抬头说道。 “不,不,不。” “我们不想看,你看吧。” “你随意,你随意。” …… 众人摇头,摆手,婉拒的非常果断。 言凌画失笑,“别怕,就是个假人,类似于……“ “玩偶!” “它刚才说话了,我听的真真的,就是它说话。“ “果然有鬼!是怨灵!” ”啊啊啊啊~~~~“ …… 一说是假人,不仅没有安抚到众人,反正让他们更害怕了,一阵智吱哇乱叫。 言凌画服气了,这平时是没少看无脑恐怖片啊,还怨灵。 他随手一点,“那谁,你过来,帮我把怨灵……哦,不是,这个假人抬出来。” 他点的地方人群逃散。 林素语跟江烟也是不敢去啊。 周锦辉推了推黑框眼镜,一声不吭的走过去,跟言凌画一人抬一边,把假人抬了出去。 因为他们一只手要照明,单手不好操作,只能两人合力。 假人不是很重。 做的却不是逼真,无论头发还是皮肤,不细看的跟真人完全一样, 此时这个假人外面穿着黑色的连衣裙。 他们把假人放到地上。 “来来来,都过来看看,别怕。”言凌画招呼大家。 可没人敢过去,只敢远看。 林素语跟江烟往前挪了半米,盯着地上的假人。 江烟声音发缠,“这……这不就是刚才上面女女女吊死鬼吗?我记得她就是这个唇形。” 林素语:“……” 厉害的我的姐! 那种情况下,你觉得还有心情看吊死鬼的唇形! “可,可那那女鬼穿的是红衣红裙啊。”有人小声的说。 周锦辉蹲着,扒拉了一下假人的衣领,然后用力一扯,里面赫然是红色的裙子。 真的是刚才挂在树上的。 众人头皮发麻的盯着假人,心情难以形容。 他们并没有因为发现了是假人而感觉轻松,破除了心里的恐惧,相反的,看到这个做工逼真,肌肤纹理细腻如真人,却阴森森的诡异假人,他们心里更慌了。 忽而,一阵阴笑声传来。 地上的假人嘴角慢慢有了弧度,缓缓的睁开了眼睛,一把抓住言凌画的正检查她身体的手…… “啊啊啊啊啊~~~~” 周围的尖叫声盖过了女鬼的笑声。 言凌画也被吓了一跳,用力的摔开假人的手,往后急退了两米。 周锦辉也跟着退开。 这换成谁不得吓个半死。 他们应激反应的摔开,只能退了两米算是非常胆大了。 “什么鬼东西!” 周锦辉这次似乎是真的被吓着了,恼怒的上前,一脚踩在那假人的脸上。 “嗳,不要——“ 言凌画及时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447/7379328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