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门口,他们停住了。 因为! 门被关上了! 去看个屁个桃花树啊,人都不让出去! 赵澜尊命令叶宇城去试试能不能把门打开,附带的一句小心,把叶宇城感动的……就算门拉开了,射出来飞刀来,他也要用血肉之躯为他的赵总挡刀。 林素语佩服的看了赵澜尊一眼:训狗是有一手的。 叶宇城走到门边,感动归感动,真的站在门边要去开的时候,又怕飞出什么暗器来,一下把他噶了。 他侧开一些,小心翼翼的去开。 那是已把木锁,需要拉着一端的木头抽出来,他拉了一下,没动。 又使劲的拉了一下,还是没动。 “打不开。”他略带歉意的看向赵澜尊。 “废物点心!” 林素语吐糟道,不放过任何一个嘲讽他的机会。 叶宇城脸都气绿了。 打不开还怎么出去呢? 莫不是暗示消失的人就在这个房间里,不需要他们去外面找? 几人都陷入沉默。 周锦辉指着窗户,“也许我们可以从窗户出去。” 看着木质结构,窗户玻璃还是纸糊的,那不就是几脚的事情嘛。 但是门都锁了,有没有必要出去这个事,大家心里有了不同的看法。 有觉得不能出门是一种暗示,他们不必出去浪费时间的。 也有觉得,这个游戏完全没有不讲武德,弄不好是发现他们太聪明,这么快就找到线索,故意刁难,加大难度系数,这就更要去了。 “砰——哐——” 就在其他五人内心还有些纠结的时候,周锦辉已经拿了长桌上的果盘砸向了窗户。 这窗户果然不牢固,在他接二连三,毫无章法的一通砸后,摇摇欲垂,连带整个窗框都脱落,掉在了外面。 五脸震惊:“…………” 前一秒他还斯斯文文,冷冷静静的,怎么粗狂暴力起来又这么突然。 周锦辉用袖子抹了一把砸出来的热汗,“开了。” 他说的不以为然。 就跟负责做菜的在做了一桌好菜后,抹掉额头的汗,喊了一句开饭了是一样。 大家看着破开的窗子,感受着夜晚山坳里吹来的风,表情一言难尽。 江烟拉着言凌画先爬了出去。 “这砸都砸开。” ……砸都砸开了,那就爬一下吧。 所有人都爬了出去。 外面还是跟刚才一样,门口种着玫瑰花,在往外就是蜿蜒的地灯,像两条淡金色的巨蟒,一直蜿蜒的远处。 林素语盯的出神,恍惚间,这蜿蜒的“巨蟒”像是活了似的在蠕动着。 她闭着眼睛甩甩头。 “走吧。”赵澜尊在她耳边说道。 “嗯。” 睁开眼,地灯已经恢复如常了。 林素语想,这地跟地灯总不会真的动起来了,真出问题,也是她的脑子跟眼睛出问题了。 她真心怀疑自己又毒蘑菇中招了。 几人沿着路往前走着,赵澜尊特意拉着林素语一起慢下来,走在最后面,他压低声音问她,“刚才在那房间前,你看到了什么了?” “女鬼。”林素语回答干脆。 赵澜尊毫不意外。 他又问,“什么样的女鬼?” “长头发,穿着黑色连衣裙,身材高挑,背对着我站着。” “你看的这么仔细?” “是啊,我觉得她很……” “很什么?” 林素语仰起头,盯着他眼睛,吐出两个字,“眼熟。” 赵澜尊:“……” 她的意思是,这个女鬼她还认识。 他当下就觉得事情不妙,单纯的恐慌导致的幻觉不会看的那么清晰,可她连穿着跟身形都记得这么清楚。 赵澜尊又询问了她看见的整个过程,知道是通过手机屏幕看到了,“把你的手机给我。” 林素语不太肯,“你要干嘛。” 赵澜尊拿出自己的手机递给她,把密码告诉了她,“我跟你换。” 林素语想到手机里还有平时跟闺蜜肆意乱说的大胆言论,果断的话,“我不换!” “……”赵澜尊神色狐疑起来,“你手机里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我不告诉你,反正手机是不可能给你的!要手机没有,要命一条。” “……”赵澜尊拿她没法子。 他还是把自己的手机给她,“你自己的手机别用了,用我的。” 他要她的手机就是要手机没有,要命一条。 他要把他的手机给她,那想都不想就立刻接受了。 林素语拿过他的手机放到口袋里,“好。” 赵澜尊:“……” 行吧。 自己老婆自己宠。 林素语心里也觉得甜,那个男人肯把手机给老婆,她看大家都在前面走,踮起脚尖勾下他的脖子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赵澜尊喜上眉梢。 他眯着眼眸瞅着她的脸,手在她臀上轻拍了一记,惯常带着冷调的气质一瞬间变的温柔之及。 直到走在前面的发现他们掉队了,回头找他们。 两人这才分开。 纵然如此,叶宇城跟周锦辉的眼神还是变的可疑而尖锐,一副抓奸的架势。 林素语心想:周锦辉这样吧,好歹是因为他喜欢她, 叶宇城………他是不是有什么大病啊他! 六人终于来到了桃花树下。 一直到了树下,大家才发现,这颗五个人都觉得是桃花,只有言凌画觉得是樱花的树,它还真是樱花树。 远处分不清,可是近看,花瓣不太一样。 言凌画:“我说是樱花吧,你们非说是桃花。” 围着树的五人:“……” 这可真是集体眼瞎。 林素语沮丧:“所以说,我们白来了,那句话是桃花深处,可不是樱花深处啊。” 赵澜尊,“那倒未必,弄不好种树的人也当是桃花种的呢。” “………” 这都可以? 赵澜尊退开了几步,观察着眼前的樱花树。 能看出来这是一颗有年头的樱花树,他也总算知道为什么他们六人多数都觉得是桃花,因为它的树型更像桃花,他们看的是整体感觉,言凌画看的是细节。 其他人也跟着观察起来。 林素语微微蹲下身,嘴里念着,“桃花深处,喜从天降。”眼神跟着这颗樱花树妖娆的倾向方向一路看去,看到一抹发亮的东西在眼前一闪即逝。 “那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447/7379326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