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可能就是云城某个地方。 车子来来回回的开,制造出离开云城的假象,其实还在云城附近,这也不是不可能。 总而言之,就是混淆她们认知。 让来的人随便猜,随便想,就是没有个准确的答案。 时间已经到了午夜12点。 “林总,你看水里有东西。”江烟在旁提醒道。 这话刺激的林素语一激灵。 东西? 什么东西? 大半夜的,墓地野湖,你跟我说有东西……水,水鬼啊? 林素语现在胆子是真的大,她屏息往水里看去,发觉水里有绿茵茵的东西像缎带似的浮动着,在红光下,又红又绿的格外的瘆人。 而且这个船也是越开越窄,两边石头快要把船个卡住了。 “这是什么啊?”林素语自言自语的嘀咕。 “不知道啊。”江烟过来拉林素语的手,她也怕死了,她也没走过这条路。 然后,她们又不约而同的想到一个问题:这到底是要把她们带去哪里? 两人转过头对看了一眼。 看到彼此眼底的不安跟恐惧。 就在这份不安中,船开出了这条小缝隙,眼前又豁然开朗了,又是一大片湖。 而此时,远处湖心也出现了一栋宅院。 周围围绕着水,岸边巨大红灯笼的宅院“飘”在湖边上,真的有种聊斋的感觉啊。 鬼气太浓了。 “你以前每次来参加聚会,也都……这样吗?”林素语好奇的问江烟。 这样吗三个字很有灵性,是一种害怕但又不敢明说的代名词。 “没有啊。”江烟回答。 “……那为什么这次就这样了?” “大概,是想搞点不一样的吧。” 江烟的话说的底气不足。 看来,这次真的蛮不一样的,林素语拿出手机,不出所料,没有信号。 也就是说,上岸后,等于是跟外界切断了联系。 江烟安慰她,“没事,没事,弄的在奇奇怪怪,不也就是个慈善拍卖会嘛。” 林素语嘀咕了一句,“穿过墓地的慈善拍卖会,有创意。” 江烟干笑了两声。 她也是安慰不下去了。 再怎么恐怖不安,反正这会她们也回不去了,只是往前走。 船停靠在了岸边。 保镖先下了船,然后站在旁边等林素语跟江烟下去。 林素语跟江烟踩着摇晃的厉害的甲板,小心翼翼的下了船,跟随着保镖往前走。 岸边竖着块牌子:忘泉湖。 “湖的名字倒是很有诗意嘛。”江烟看着牌子道。 “有诗意?你确定?”林素语僵笑,“你在品品。” “……” 江烟品了。 然后脸色跟林素语一样僵。 忘泉,忘泉,多念几遍,乍听变成了黄泉。 黄泉湖!!! 林素语揉着一把自己的手臂,身上的套装此时是一点也不抵寒哪。 马上就要六月了,风吹来却有种深秋的暮气,简直来说,就是死气沉沉,阴森森的。 江烟挽着她的手臂,“一起走~~~” 你别抖啊。 你可是前辈啊。 林素语用眼神笑话她。 江烟:去他妈的前辈,这个前辈谁要当谁当。 两人跟着保镖走了一段,前面又有个牌子,写着忘泉路。 …… 好家伙。 直接好家伙。 上岸后才发觉这是个湖心岛,其实挺大的。 她们踏上黄泉路后,有走了足足有十来分钟,才走到那栋大宅前,这一路走来七弯八绕的,像迷宫似的,若是自己走,真不知道会走到哪个角落里去。 林素语抬头看了眼宅院外竖着的牌子:忘泉馆 她揉了下额头。 保镖打开们,木门吱呀一声,里面地灯的光透出来了。 总算特么不是恐怖的红灯笼了。 “请进。” 林素语跟江烟跨进入。 周围很安静。 一点声音都没有,这就奇怪了,难道她们是第一个到的? 心里虽然困惑又不安,也还是只能跟着继续走。 淡黄色的地灯像一路摆着的蜡烛似的,延伸向这个宅子的每一处。 这里没有两楼,所有的房子都是平层。 风格是说是园林风,不过在林素语看来更偏向于日式,古色古香中带着让人不适的感觉。 尤其是空气里的味道。 林素语总觉得这气味有点熟悉,但又说不出哪里奇怪,仔细想了才发觉,那是自己小时候陪奶奶去参加乡下老佣人葬礼的时候,空气里散发的发甜的蜡烛味。 这味道过于魔性。 加上当时整个氛围,她小时候做的噩梦里经常有这么气味。 保镖把她们领到一个房间前,打开门,“请先到里面休息,时间到了,会有人来接你们过去了。” 林素语:“……” 妈的,你可以把话说的再鬼里鬼气点。 什么叫时间到了!什么叫接她们过去! 林素语本就被这该死的气味扰的太阳穴发胀,这会听到这些,心情非常之差,语气也冲了起来,“你们搞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意思吗?折腾了大半夜了,把我们扔在这种鬼地方,想干干嘛啊。” 保镖面无表情:“请先到里面休息,时间到了,会有人来接你们过去了。” 林素语:“…………你是复读机吗?” 江烟在旁边拉她,“算了林总,你打死他也没用,他就是个带路的。” 林素语会不知道他是个带路的吗? 会不知道冲他发火没用吗? 她只是单纯的想发火,没地方发泄而已! 保镖离开了。 林素语跟江烟走到屋子里头。 她们打开了灯,好在灯是亮的,光想也不是奇奇怪怪的光,这让两人多少有种重回人间的感觉。 她们所在的是一间带有两个卧室的套房,各自带着洗手间。 中间是个小客厅。 林素语坐下来,看到桌上有水,拿起一瓶拧开想喝,即将入口的一瞬,不知又想到了什么,急忙忙的又把水扔远。 黄泉湖黄泉路黄泉馆里的水…… 想想都膈应的慌。 江烟把门关上,也走过来坐下,“这次,确实很特别,我猜,也许是因为这次来的贵客比较多吧。” 贵客? 指的是赵澜尊? 林素语心里骤然一惊,也就是说神秘屋已经提前知道赵澜尊要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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