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狐狸说什么?” 林素语忙问。 江可音不敢说似的扭了扭身子,“我说了你可不许发火,四叔也是理性分析,没有针对你。” “他针对我干嘛,我跟他关系挺好的,再说了你不是说他不知道是我吗!” “对哦。” “快点讲!” “他说,这种情况有可能是赵澜尊怀疑孩子不是他的,也就是说,他怀疑你给他戴了绿帽子,所以才会忽然之间对你跟帅帅的态度急转直下。” 林素语:“………???!!!” 她抬手,表示让她想一下先。 她想了一会,皱着眉头说,“不对啊,他要怀疑为什么现在怀疑?为什么不是当初我怀孕的时候怀疑?这怎么想也符合逻辑吧?” “呃,我倒是没有把前因后果说的太清楚啦,说的过分清楚,四叔一准就猜到是你跟赵澜尊了,他只是针对我说的,态度忽然的转变这一块做出的分析。” “好,OK,就当赵澜尊忽然脑子抽筋怀疑帅帅不是他的孩子。那怀疑之后,他就算了吗?怀疑之后的下一个举措,难道不是亲子鉴定吗?” “有没有可能,帅帅真不是他的崽?”江可音找死似的说。 “……江可音!!!” 林素语爆炸了。 她生气的拍桌子,“谁都可以怀疑我,你是我发小,你绝对不能怀疑!” 江可音连忙道歉求原谅,“错了,我错了,我自罚一拳。”她作势打了自己一拳头。 稍后,两人静了下来。 江可音:“我觉得四叔说的有道理,毕竟赵澜尊的“失心疯”发的太古怪了。但是素语你分析的也对,早不怀疑玩不怀疑,非要在他发现帅帅是你生的时候,怀疑帅帅不是他生的?正常男人的逻辑,难道不该是,啊,这是我儿子!关键是帅帅长的还像他,他难道不是更应该坚信是他儿子吗?怎么可能反其道怀疑呢?怀疑了怎么可能不去鉴定呢?这不纯纯神经病加二傻子吗!” 林素语若有所思的摸着下巴,”到底是哪个环节出现问题了?“ “不然,你跟他推心置腹的摊开了聊聊?” “挖心切腹也没用,他要肯说,早就对我提出质疑了好吧。“ “……老赵这么要面子啊。” “烦死了。” 林素语抓了抓头发。 江可音在椅子上转了转,忽而想到,“咦,他不肯聊,苏秘书呢?他不是成天跟着老赵嘛,肯定知道什么,被他抓来,严刑逼供。” 林素语赞同似的点头,“嗯,这倒是个不错的主意。” 江可音拍拍胸,“这事我给你办了,到时候赵澜尊怪罪起来,全推我身上。反正我有我四叔,他不敢弄死我。” “哎,有时候想想,还是四叔好,起码他对你是真爱。” “呸呸呸,真爱是形容男女之情的好吧,我们是纯洁而伟大的亲情。” “嘁,你又不是他亲侄女。” “你要这么说,林隐寻还不是你亲哥呢,难道他对你好,也是有非分之想?” “……” 林素语败了,她举手投降,“有点跑偏了,这个话题咱别聊了。” 越聊越恐怖了有没有。 ************************************************************************************************* 白天在公司,林素语跟江可音商量好,决定星期天对苏南下手,比较不会引起赵澜尊的注意。 晚上。 赵澜尊在书房工作。 林素语则是抱着电脑在酒窖的休闲吧台上工作。 这里隔音效果非常好。 她工作了一会,休息的时候,不由想到白天跟江可音的对话,赵澜尊难不成真的怀疑帅帅不是他儿子? 是不是自身不检点的人,就会各种凭空想象? 越想越来气! 她想开瓶酒喝,随后想到她不能喝酒,于是便起身出去倒水。 这会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半了。 帅帅早就睡了。 小家伙的作息现在是早睡早起,十点之前必须睡。 走到外头,她看到穿着睡衣的李南絮手里拿着一杯什么转进了走廊。 李保姆这么晚了还不睡? 是帅帅醒了吗? 她把水杯放到客厅的茶几上,走去她们的房间那边,可还没有到房间,就看到李南絮进了……赵澜尊的书房。 去他书房做什么? 林素语美眸微微眯出一层冰。 她站在书房门口没有动,双臂环胸,等着看李南絮什么时候出来,或是说……超过十分钟不出来,她就准备打开手机录像功能进去拍一拍了。 她刚想完,门就开了。 李南絮从里头出来。 看到站在门外的林素语,她着实吓了一跳,脸色都变的青白色了,“林……林小姐,你吓死我了。” “给赵先生深夜送温暖啊?”林素语笑眯眯的,开玩笑似的说道。 “林小姐你别误会,我出来倒水喝,看赵先生书房门开着,我就顺带也帮他倒了一杯,我看他挺累的。”李南絮忙解释。 “唔……”林素语意味深长的微笑,口吻撒娇,“还是赵先生魅力大,我也没水了,我也好累哦,也不见你给我倒一杯。” “林小姐,我……” 李南絮快哭了。 林素语不以为然的挥挥手,“好啦,别紧张,我没有怪你,被赵先生迷死的女人没有一万也有八千,什么红颜啊,妹妹,速食炮友啊一堆一堆的,你要不嫌吃亏,我没有意见。” 李南絮被林素语的大方给震撼的说不话来。 她尴尬的逃回房间。 书房内。 赵澜尊站在她们看不到的角度,听着林素语这席话,听到脸色铁青,五内俱焚。 呵。 好个她没有意见。 林素语往后走了几步,看了看书房,一眼看过去,赫然看到一座泛着寒气的“冰雕”伫立在那儿。 她猛吸了一口气,懵逼似的眨了眨眼睛,然后打算轻轻的飘过去,就当彼此都瞎了。 她还没开始“飘”,就被“冰雕”拖进了书房,反锁上了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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