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凌画在那头笑了出来,“哈哈,好,我给你们带孩子,当免费奶爸。” “免费奶爸,那就这么说定啦。” 林素语语调轻快。 结束了通话,她放下手机,伸了个懒腰。 她嘴上调侃言凌画,心里并没有怪他,大家都有自己的位置跟自己的立场,总不能因为是朋友,就什么都不顾吧。 所以不管他是故意躲着,还是真的进了组拍戏不知道这个事,她都没有什么怨念,最多就是有点心情低落。 然而,她这种豁达通透的胸怀却怎么都运用不到赵澜尊身上去。 她怨他恨他,他的一个眼神,一个举动,一句话,都让她极度敏感,她的心眼变的比针孔都小,她内心淌着乌溜溜的黑血,下着恶毒的诅咒,想要往他心上扎上一刀…… 她是不讲道德。 她没法讲。 周末。 林素语一大早,就带着帅帅去了言凌画家里,大明星还在睡觉,就直接被帅帅的小手给拽头发拽醒了。 言凌画睁开眼睛,看着林素语就大大咧咧的坐在他床边,帅帅更是坐在他的枕头上,用漂亮的大眼睛看着他。 他轻轻摸了摸帅帅嫩滑的小脸,“更可爱了。” “那是,我家帅帅可是天下第一美男。” “你家?” “……可音的就是我的。”林素语从容找补。 得意忘形的时候,她容易说漏。 言凌画倒也没抓着不放,笑了笑,继续低头逗着帅帅,“小美男,言叔叔今天抱你去逛超市好不好?” 他爬起来,把帅帅抱到他身上。 真丝被单滑落到腰际,露出他健硕强壮的上半身,帅帅的小手肆意拍着他的胸肌。 不愧是大明星啊,这身材管理,啧啧啧……林素语盯着大吃豆腐,且吃的明目张胆,不带尴尬的。 言凌画倒是被她看毛了,“素语啊,我对女人没兴趣。” “我知道啊,”林素语坏笑的戳了下他练的线条极美的一块腹肌,“但不妨碍我欣赏大明星性感的肉体。” “……你是真不把我当男人啊。” “你是我风骚性感的小姐妹。”她又戳了他的腰一下。 “……”言凌画哭笑不得。 “小姐妹,快起床吧。” 林素语往他屁股上拍了一下,把帅帅从他胸口抱下来,起身,非常愉快的出了房间。 就是因为知道言凌画好男色,她才敢这么放肆。 她跟江可音在一起也总是时不时互相调戏,言凌画她是结结实实的划入了姐妹淘编内成员。 言凌画苦笑的摇摇头,翻身下床,去了浴室。 一会,他穿着宽松的黑色针织衫出来了,露出锁骨,又帅又撩。 他去厨房拿水喝,“可音她不来啊?” “她有事。” “哦。”言凌画点头,“那我一会把君泽叫来吧。” 林素语因为他这句话抬头,“哎呦喂,你想吃的瓜可是一个也没落下嘛,你也知道他们最近在躲着对方?” 言凌画端着早餐走过来,“他自己说的,不然我哪知道。” 林素语笑而不语。 “听说这个乌龙事件是尊尊搞出来的,”言凌画表情八卦,“你跟他……现在到底属于什么关系?” “属于没关系。”林素语口吻冷酷。 “你说他你就一身怨念,这叫没关系?”言凌画笑她,“很没说服力。” “能不能不提他。” “好,不提,不提。” 言凌画看她脸色不悦,不再惹她。 不过他脑子里又有了新的想法……今晚也许可以跟精彩一些。 林素语窝在言凌画的公寓里看电影,吃零食,玩游戏,累了就睡觉,帅帅则是全程扔给了言奶爸带。 言奶爸抱着帅帅去下面公园溜达,给他换尿布,喂奶,哄睡。 那个轻松,那个熟练,那个行云流水。 林素语都不禁怀疑了,“画画,你老实讲,你是不是生过……啊呸,有过孩子啊?” “我是gay,我跟谁生孩子。” “那你为什么这么熟练?” “之前拍过一部戏,为了塑造好里面的角色,我去体验过怎么当爸爸,还去学了婴幼儿护理。”言凌画解释。 “……厉害了我的画。”林素语对他竖起大拇指。 为了能更加贴近角色,先去沉浸式体验角色的生活,真敬业。 她想去之前在峨眉山,“那之前你去山里修禅,也是为新剧的角色,去体验生活的吗?” 言凌画:“算是吧。” 林素语看他熟练给帅帅喝完了奶,拍出了奶嗝,对这奶爸非常之满意。 以后又有个免费的带娃劳工了。 言凌画把帅帅哄睡。 他拍了几张照片,然后发到朋友圈,仅赵澜尊一人可见…… 从早上到现在,他发了好几次朋友圈了,有林素语在他家吃喝玩乐的,跟他说说笑笑的,又他带孩子遛弯喂奶的,现在这条,他发的是:一家三口的幸福日常,小宝贝,醒来言叔叔带你们去逛超市。 全部都是仅一人可见。 主打一个刺激。 赵澜尊一开始没看到,因为他没有经常看朋友圈的习惯。 若非今天是周末,他有空闲的时间,他根本就不会看。 等他看到的时候已经下午四点了…… 此时,言凌画正驱车带着林素语跟帅帅去超市。 林素语并不知道,他为了让赵澜尊主动现身,这一整天做了多少的“蠢事”,千万不能低估一个爱而不得的gya,为了让他心爱的男人现身,会干出什么来。 言凌画带着口罩,抱着睡醒的帅帅。 林素语推着推车。 三人挑选着晚上的食材。 当赵澜尊黑沉着脸赶到超市的时候,正好看到林素语偷偷拉下言凌画的口罩,给他喂试吃的牛肉。 那灿烂的笑容,亲昵的姿态,加上孩子,画面不要太温馨有爱。 赵澜尊有种被胸口碎大石的感觉。 一大口血被硬生生的锤出来。 他大步走过去。 不由分说的把帅帅从言凌画手里抢过来,然后用肩膀撞开他,站在口呆目瞪的的林素语面前,“牛肉,我也要吃。” 嫉妒让他快要面目全非。 ……不,已经面目全非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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