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他们一起吃了顿烛光晚餐。 ……因为打雷,把这栋老古董洋房的保险丝烧断了。 赵澜尊找不到维修的工具,只好找了蜡烛点在屋子里。 烛光摇曳,颇有几分浪漫的情调。 主要是心情不错。 林素语乐滋滋的吃着赵澜尊亲手给做的饭菜,看着烛光下俊美无匹的面容,想着他等同于表白的话,心里有点小得意。 仔细想想,他要是真喜欢墨芜歌或是褚星若,何必死抓着她不放呢。 肯定是喜欢她啊。 哎,她真是太低估自己的魅力了。m.biqubao.com 赵澜尊看她胃口好,给她又夹了一块小羊排,“开心了。” “还行吧。”林素语吃着他夹给她的菜,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你没给别的女人做过饭吧?” “我看起来像是天天闲着没事,到处给人做饭的吗?” “那就好。” 她满意了。 吃过晚餐,雨还在下。 赵澜尊带她上楼。 二楼他已经收拾出了一个房间,今晚他们就在这里睡,争取今晚就能把人哄好,明天就能回去。 深夜,林素语洗了澡,躺在床上。 一会,赵澜尊也从浴室出来了,他刚才淋了雨之后一直光着膀子,这会干脆连裤子都不穿了,只围着浴巾。 视觉刺激很大啊。 林素语眼睛滴溜溜的在他浴巾打结的地方流连。 赵澜尊注意到她灼热的目光。 他走过去,躺到她身边,侧卧着,手肘弯曲着撑着头,一脸笑意的注视着她,“看的很入迷啊,在看什么?” 最后四个字,薄唇贴上了她的耳朵。 异常绵热。 林素语酥麻的一下,人跟那蜡烛似的一点就燃烧起来。 她贴过去,手指勾着的浴巾边沿,另一只手抚摸他的胸膛,“我在看你是不是瘦了,你躺着别动,我摸摸看。” 她从胸口摸到腰腹,又从腰腹摸到喉结,最后扯了他的浴巾。 “女流氓……” 赵澜尊嘴上这么说,实际上对她的主动十分受用。 他就喜欢她这么诚实不扭捏的疯狂劲。 林素语俯在他的胸膛上,从他白皙修长的脖子啃到他的嘴上,咕哝了一句,“你简直就是女流氓的天菜。” 她压上他男人味十足的性感薄唇。 她发觉自己很迷恋跟他接吻的感觉,她喜欢他口中偶有的淡淡烟草味,也喜欢像现在这般温香的薄荷味,或是像冰山般清新凌冽的气息。 她是真的喜欢他上了…… 九头牛使劲了全部的力气,还是没能拉住那种。 赵澜尊解开她的衣服。 他翻身压住她,手掌温柔的抚过她小腹,尽量不压着里头的小家伙。 他们在这处海边树林隐藏式的小洋楼里缠绵了一夜。 复古的大床上,他们水乳交融,默契十足。 他感觉跟之前每一次与他的“寻欢作乐”不太一样,这一次她感觉的悸动,不止身体,她感觉心都被埋满了一样,每一次的深入都好像探到了到她心上。 *********************** 早上。 林素语比他更早的醒来。 披了件衣服,摸到阳台上,惬意的吹着早晨的清风。 她心里这会特别甜蜜,尽管这甜蜜里还裹着一丝让人不安的因子,可脑子只要一想到他们是两情相悦,心脏就自从的分泌着蜂皇浆一般,什么理智,什么克制,全部打包扔到外太空去了。 所以…… 从今天起,她要跟赵澜尊谈个恋爱? 貌似也不错。 她摸着自己隆起的小腹,感受这里面的小生命,又回头看了看床上还沉睡的男人,眸子微笑的眯起:老公孩子热炕头,也挺好的。 “回家。” 赵澜尊刚醒来,林素语就宣布了要回家的消息。 测试完了? 不离婚了? 林素语坐在床边,“咱们不离了,回家好好过日子去。” 赵澜尊笑,“那关于异性的问题,以后能不能也不闹了,不要总是怀疑对方。” “我想过了,诱惑这种东西无处不在,大概也无法避免。从今往后,那个女人敢勾引,我就把她挫骨扬灰,直接洒海里。” “……” “如果你出轨,我就——”她温柔的拍拍他的腰,“把你这里切了。” “…………” 赵澜尊感觉小腹发紧,后背发毛。 林素语的性格就好比古代的女侠,跟团龙卷风似的,喜欢过的快意恩仇,不喜欢扭捏的在一个地方作茧自缚。 她想要跟他维持合作关系只走肾不走心,她失败了。 她试图很努力的抗拒过走心,但她彻底走心了。 她想立刻逃走,可是没能逃走。 现在,她不逃了。 赵澜尊,未来,咱们要么相亲相爱,白头到头。 要么……彻底走向毁灭。 ****************************** 赵澜尊跟林素语在中午回到了赵家。 两人昨天也是这个时候出去的。 他们一回家,老爷子就安排是五人内部小会议。 后花园。 老爷子看孙子跟孙媳妇甜甜蜜蜜,手牵手回来的样子,心里松了口气的同时,也感叹,这年轻人真是闹一出是一出。 路清漪跟赵荣生沉默的坐着。 人回来了,自然也绕不开林素语昨天放的那些狠话。 路清漪面色不虞。 “素语,你说你跟澜尊是假结婚,这是气话吧。”赵荣生和蔼的问,一边观察老婆的脸色,一边看儿媳妇。 “不是气话,这是真的。”林素语老实回答,话锋一转,她又道,“不过,我们现在认真了,我们不离婚了。” 老爷子问,“那你们两个到底有没有注册?” 林素语:“注册了。” “那就好,那就好,两口子吵吵闹闹,有小矛盾很正常嘛。”老爷子放心的笑了,“这个事就这么过去了。素语,绑架你的那个人,爷爷在这里给你打包票,你可以继续查,不管查到最后查到谁身上,谁都不能包庇。” 路清漪本来温和下来的脸色再次凝固。 因为老爷子这个话显然是针对昨天林素语把星若弄去警局这个事,他这明晃晃的偏袒,不是也打她的脸吗? “爸,查凶手也不表示可以趁机报私仇,素语她就是看星若不顺眼,故意整人她,做人不能过分小肚鸡肠,尤其是做我们赵家的儿媳!”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447/6872073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