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澜尊垂眸看着那泡芙,没有动。 “你不喜欢吃吗?”林素语看出了他的勉强,把泡芙塞进自己嘴里。 “谁吃的?” 他倾身过去,含住她的嘴,撬开唇齿,掠夺着她口中的奶油,吃的津津有味。 她傻在那儿,睁大着眼睛,任由他用这种独特的抢食方式在她唇上为所欲为。 香甜的味道缠绵在他们舌间,炙热绵密,让人上瘾。 一个泡芙愣是被吃出了十足的色气。 赵澜尊松开她,还颇为回味似的舔了舔唇,“嗯,味道不错,很香甜。” 林素语掐去他嘴角沾着的一点奶油,回应的很露骨,“你也很甜。” 说罢,拉着他的领带仰起头又亲了他一口。 赵澜尊脸上的笑意止不住的溢出来,像山顶化开的冰泉。 两人眼神勾缠,心痒难耐。 气氛变的暧昧滚烫。 “带你去吃好吃的。”他压在她耳边低语。 “那你去锁门。”她坏笑着,手都开始解他皮带了,才反应过来他说的什么,“……呃,我的意思是,那我们锁好门去吃饭吧。” “………”赵澜尊用一种高深的眼神看着她,满是取笑。 “笑屁你啊!” 林素语拧了他一把。 她不就是满脑子黄颜色的废料,没顾的上听他说什么嘛。 *********** 中午,赵澜尊带林素语去他经常会去的餐厅吃了饭。 而后去了附近的公寓陪她睡午觉。 下午二点他有会,所以两点后,他又带她来了公司,两个人简直像是连体婴似的。 为了确保她的绝对安全,江可音他们他都不让见。 二点后,赵澜尊去开会了。 林素语是吃够了睡够了躺够了,她坐在他办公椅上,用自己手机玩游戏。 他桌上的东西她都一律不动也不看。 一会,门外传来高跟鞋的声音。 “墨总,您真的不能进去,总裁交代了,不管谁来了,都要在外面等。” “为什么?我一向都是在里面等的,今天有什么不同吗?” “我也不知道,总裁就是这么交代的,墨总您别为难为了。” 但似乎秘书的请求没能阻止墨芜歌,她高傲的说道,“放心,若是等会澜尊怪罪下来,我一个承担,你就说是我为难你好了。” “墨总,真的不行!” 秘书拦着办公室前。 公司上下,乃至整个云城的上层财阀圈里,都知道墨芜歌跟赵澜尊交情匪浅,现在又当着赵氏花重金收购的鼎华传媒的执行总裁,她来总公司都是直接上来的,也没有敢拦着说不让进。 颇有总裁夫人的架势。 这也是为何今天秘书拦着,让她火冒三丈的原因。 林素语在里头把两人的对话听了七七八八。 “让她进来。“ 门里忽然响起的声音把外头的两个人都给吓了一跳。 里面居然有人! 而且是女人! 墨芜歌已经听出来是谁的,脸色霎时阴了。 秘书把门打开。 她好奇里面的女人究竟长什么样,又是什么样的女人总裁会带来公司,早上那么吃的肯定也是给她的,当然了,她最想看的是墨总这个旧爱撞上里面的新欢会是什么火星撞地球的场面。 听口气,里面那位新欢也足够嚣张啊。 门开了。 墨芜歌走进去,表情在开门前已经调整好了,秘书则是跟着她的后头。 一进去,她们就看到坐在总裁位置上的林素语。 今天的林素语穿着宽松的居家服,素面朝天,口红都没有上一个,虽然没有化妆也是清水出芙蓉,但跟妆容精致,明媚妖娆的墨芜歌比起来,就显然过分的随便了。 但就是这么个过分随便的女人,气场却是一点都不弱,纤瘦的身板倒着椅背上,一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搭在扶手上,姿态很是悠然。 她看着墨芜歌的时候,那双会说话似的狐狸眸微微弯起,“坐啊。” 墨芜歌带着含蓄的浅笑,婀娜的坐到沙发上,跟林素语自然的攀谈,“你今天怎么也到公司来了?” “无聊呗。” “……啊,是这样啊。” 两人尬聊着。 秘书觉得,坐在总裁椅子上的这位更厉害一些,平日里把自己当做总裁夫人的墨总在她面前,竟然也忍了,可见这位的身份地位比她更高。 “别看戏了,去给墨总倒杯咖啡。” 林素语眼睛往秘书瞥去。 秘书连忙出去。 泡了咖啡送进去后,她还心有余悸。 不到十分钟,秘书室都知道林素语的存在了。 “我听说过一个恐怖的传闻,咱们总裁已经秘密闪婚了。” “其实我也听说过!” “那里面那位一准就是了,谁有这个魄力敢单挑墨总?除非她是正宫娘娘。” “所以……我心目中不近女色的高岭之花成人夫了?” 做过白日梦的跟不做白日梦的都伤心了。 就算知道总裁不结婚也轮不到她们,可好歹单身还能给人幻想的空间嘛。 其中一个妖精忽然开辟了新思路,“大家别沮丧,常言道,妻不如妾,妾不如偷,或许总裁也会这么想呢,是不是。” 秘书室聊的热火朝天,总裁室里就显得有点安静了。 林素语继续打游戏。 墨芜哥也自顾的喝咖啡,起身站在落地窗前看风景。 最终,还是墨芜歌先开了口,“据说,你前天出了点事?” “不会是你干的吧。”林素语头也不抬的回,语气里满是揶揄。 “怎么可能。”墨芜歌发笑,端着咖啡来到林素语面前,“你把褚星若安排在我那,应付她我都来不及。何况,要让她滚出云城,还需要咱们同心协力,你我已经打成联盟,我又怎么会害你?”m.biqubao.com “那也是。” 林素语退出游戏,抬起看她,“褚星若在你那边怎么样?” 墨芜歌轻盈的靠着桌子,软的没骨肉似的身子格外诱人,“不怎么样,我故意让下面的人给她穿小鞋,她忍下来了。最可怕的就是这样特别会装的,就短短两天,公司不少男员工就各种怜香惜玉了。” 她说着,喝了口咖啡,又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撑着手肘,往下弯了弯腰,“前天凌晨,你知道澜尊在哪里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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