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凌画颓了。 赵美人不仅高冷还危险,到现在连个小手指都摸不到。 林素语对言凌画投去同情的目光。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反复作死。 江可音还在那回味某个小崽子那惊人的“资本”,一边还不忘调侃在场的两位男士,“现在的孩子都是吃什么长大的,你们两个大男人都比不过他吧。” 林素语:“……” 赵澜尊:“……” 言凌画:“……” 有一天如果爆发了第三次世界大战,一定是江可音挑起了,一定是她手拿着大喇叭,用一句话煽动起了各国领导的怒火。 “哈哈,江总,你见识未免也太少了吧,”言凌画笑的生硬,“我猜,你肯定没交过男朋友,大概率还是个处,不然怎么会见到一个发育稍稍良好小朋友,就馋成这样呢,先擦擦你的哈喇子。” “馋有什么用,他又不喜欢女人,尤其不喜欢色眯眯的矮子。”赵澜尊不紧不慢的补刀。 江可音小脸发僵。 她深呼吸,让自己不要动怒,嘴上回怼,“哎呀这人啊,没什么就会嫉妒什么,我能理解你们的自卑心理,什么不用说了,我理解你们痛苦。” 言凌画:“江总,激怒我们对你有什么好处?” “明明是你先恼羞成怒好吗。” “笑话,我们为什么要恼羞成怒?” “当然是因为你们小啊。” “……你都没见过,你是从哪里推算出小的?“ “那倒也是,确实没见过,”江可音用手指点了点言凌画跟赵澜尊的裤裆,“不然……公平起见,展示一下吧。 “……我看你就是故意激怒我们,其实就是想看吧。” “少啰嗦,来吧,展示!” “……” 言凌画输了。 他自认为自己还是有底线的。 然而,就在江可音以为她赢了,赵澜尊抬起头来,从薄唇里冷不丁吐了一句,“我们敢脱,你确实你敢看吗?” 江可音在他冰泉般的表情里抖了抖。 她不怕似的挺胸,“当,当然了。” 嘴上这么说,心里已经慌的不行了,主要赵澜尊这个家伙眼神过于深邃难懂,她没把握。 赵澜尊往后靠:“既然你这么想看,不惜用这种方式激怒我们,那就让你如愿一下吧。” 他用脚踢了下言凌画,“起来,脱给她看。” 他说这个话的时候,口吻随意的就像是说,起来,去买包盐一样。 言凌画:“……” 林素语啧啧:丧尽天良啊~~~~ 她对言凌画投去,让你爱上一个不该爱的人,既然牺牲色相,还要让你展示肉体。 江可音也是实在绷不住了,她刚才就是嘴嗨一下,她没想真的惹恼赵澜尊的,这个跟她四叔一样恐怖,不,有可能更恐怖的家伙,这会是跟她杠上了。 而且,就算她今天大饱眼福看了他的丁丁,素语……会不会抠了她的眼睛? “算了,算了,我对20岁以上的老男人没兴趣,”她自己给自己台阶上,然后又多嘴的补了一句,“再说了,这个事我想知道我可以问素语嘛。” 林素语十脸懵逼:……???!!! 她惊愕的看着江可音,说了一句旷世绝句,“我声明,除了赵澜尊的肉体,其他两个我可没看过。” 赵澜尊脸上露出浅浅笑意。 言凌画狠狠的嫉妒了,“林素语,炫耀的话少说!你这完全就是凡尔赛!” 林素语无语,“……我怎么凡尔赛了?我看我自己老公的肉体是炫耀吗?这不是炫耀吧!” 江可音摇头,“不算,不算,老公就是免费的男宠,随意看,随便摸,随便玩……然后就玩出人命了。” 言凌画出离愤怒了。 他起身,“行了,行了,别刺激我了,我还是走吧,再呆下去,我会嫉妒的面目全非。” 说罢,迈着两条大长腿,转瞬就消失在了餐厅里。 “可怜的画画。” “这就是爱情残忍的地方啊。” 林素语跟江可音又心疼起了大明星。 赵澜尊面无表情:“……” 他搞不懂,为什么言凌画明着骚扰他,林素语不生气还跟他做朋友。墨芜歌只是跟他走的近些,她就各种不饶人? *********** 吃过早餐。 赵澜尊没有马上去公司,而是把路清雾叫下来了,“你真的想留在云城实习?” “嗯。” 路清雾点头。 他听的出赵澜尊对他的态度软化,“你也知道,我最好是按着父亲的安排走。我这么回去,自己倒是没什么,最多挨一顿骂,主要是我妈,她本就被大房二房打压,我不争气的话,她们肯定会借机打压我妈。” 路清雾说的这几句话赵澜尊是相信的。 确实,他这么回去的话,外公免不了生气,加上舅妈的落井下石,到时候被削是肯定的。 “还是按照之前的安排,去我的公司,外公那边,我已经解释过了。” 赵澜尊说道。 顿了几秒,他又补充了一句,“解释不是为了你,是为了我自己老婆。” 路清雾恍惚了一下,没想到改个取向还真的什么都解决了。 谈完了,赵澜尊往外走。 走出几步,他回头指着他,“关于你性取向这点,我会替你暂时保密的。” 路清雾:“……” 他在他走后,他崩溃的用力的抓了抓银色的头发。 他发誓,他喜欢的是女的!女的!!女的!!! 躲着偷听的林素语跟江可音从门框边走出来。 “哎,你不会真的是gay吧?”林素语上下看着路清雾,她还是将信将疑的。 “都硬了,你说呢。” 江可音附在她耳边,小声说。 同时,她对路清雾使了使眼色,让他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不管真的假的,就认下吧。 路清雾泄气的单手捂脸,“是就是吧。” 反正,他目前也是解释不清了。 而且一旦把真相告诉林素语,那就等于他们又共享了一个秘密,她肯定会有心理负担,他也不想给一个孕妇增加心理负担了。 林素语拍拍他的肩,“没事,没事,只要自己快乐就好。不过,你别看上刚才那位,他可是gay圈的顶级玩家,花心的很。“ 路清雾呵呵:“……放心吧。” 刚才那就是一场意外!!!不是他的本意!!!绝对不是!!! 他现在只要一想到刚才那个事,他就感觉自己掉入恐怖的黑暗旋涡,恐怖的让他怀疑人生。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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