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怎么不走了?不是会合吗?”许文翰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说道。 “不,依我看,这温度还会继续升高,我们继续行走恐怕会中暑脱水。”余幼宜面色沉重,这现在的高温升的异常的突然,异常的快。 “聚水阵!”余幼宜施展了一个水系魔法,空气中的温度才降下来。 随后余幼宜在山洞口竖立了一堵水墙,水墙外面还覆盖了一层厚厚的植物,只留下了几个通气口。 山洞里面的温度余幼宜利用水魔法一直控制着,就像形成了一个空调一样。 “我靠,这边突然变得好热,你们怎么样了?”没等余幼宜联系其他人,这边的余秋就发来了消息。 余秋的声音听起来还算是中气十足,余幼宜也算暂时放心了。 “我和许文翰在一个山洞里避暑,你们呢?”余幼宜立马回复了余秋的问题。 “我也没事,我也在山洞里,杀戮天使免疫这个热气,他去帮我找了一点水和野果子回来了,恶魔伯爵给我阻挡了阳光,山洞里释放了黑暗领域。”难怪余秋声音听起来还算中气十足,原来是这样。 恶魔伯爵释放黑暗领域,阳光无法照射进来,然后杀戮天使又免疫这种极端天气,所以能为她找来食物和水。 这就是召唤师最大的优势,一个人可以抵好几个人用。 余秋那边暂时没事,余幼宜就问了一下其他人。 “太热了,我本来在荒漠里,但是温度太高了,我只能先转移自己到森林里避暑了。”诸葛玉在荒漠里,没有走多远,温度就急剧上升,他也明白了,这温度恐怕还不是最高的,所以立马打转了。 至于荒漠里的情况,要在保证自己安全的情况下再去探查了。 “啊?我倒是还好诶,我这里的水温一直都是冰冷的。”安宁反正还在水底,又上不去,不过这也从侧面证明了,她所处的位置一定是在十分深的水底,不然不会依旧这么寒冷。 突然升起的高温一定会令水面变得灼热,或多或少都会影响水底的温度,但是它周围却依然十分寒冷,这也代表着,只有身处深层的海底,才不会受到影响。 “那你自己注意一点。”余幼宜也没办法帮助安宁,只能让她自己小心了。 “没事,目前我还能支撑住。”安宁的动作不停,她还在继续寻找出口,只是能不能找到出口,这依旧还是一个未知数。 “嗯?等下,我这边好像有个人影,我们等下再聊。”安宁说着,声音带着些疑惑和谨慎,随后断掉了通讯。 “我要热死了!这群人怎么不休息的啊!”花洛杰整个人都十分难受,他还算比较能忍的了,结果这群人比他还能忍。 这么高的高温,还能在外面面不改色的行走,居然还不想休息? 他一个人真的太为难了,地表温度又高,虽然他潜伏在影子里,但是他是有实体的啊!他真的要热死了。 “你跟着的学院能认出来是谁吗?”余幼宜皱在眉问道。 这群人看起来很强啊,这种高温就连她们几个人都要躲避一下,这群人居然面不改色的行走在森林里?还不带歇息的? “不认识,不是很熟,但是我能感受到她们周围萦绕着很强的木系魔法元素。”花洛杰一边掩饰着自己的身形,一边看了这群人一眼,但是发现自己确实没有太大的印象,就有些难受。 “那你以自己为主,如果实在是跟不下去,就找机会脱离,你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余幼宜迅速的说道。 根据花洛杰的描述来看,对方队伍里最起码有一个很厉害的木系魔法师,所以或许是木系魔法师有什么独特的技能,才能令她们自己的队友行走在高温天气下。 但是对于她们来说,同伴才是最重要的,所以余幼宜才会告诉花洛杰,他的安全才是第一的。 “咦?刚刚怎么感觉有人在看我们?”一个声音响起,听起来很陌生,但是声音悦耳。 “没有吧?你是不是看错了?”另外一个女声回答着。 此时的花洛杰根本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生怕自己被发现了,努力的控制着自己与对方的影子重合。 见花洛杰不再说话,余幼宜也明白了说怎么一回事,可能是花洛杰刚刚看的那一眼,被人发现了。 “这么敏锐的吗?”余幼宜思索着,反正现在也不适合出去,她倒是可以琢磨一下接下来的行动了。 花洛杰那边没有声音,应该是没有被发现的,只是对面的那人也太敏锐了,就这一眼,都能被发现。 希望花洛杰不要出什么问题才好…… 刚刚余幼宜都还没来得及担心安宁那边的情况,这边花洛杰也遇到了棘手的情况,余幼宜顿时觉得自己亚历山大。 “我现在正躲着,我这边也还好。”文清是一个人,所以更加的麻烦一点,但是好在她动作敏锐,一开始发现不对的时候,就给自己安排好了退路,因此也没有发生什么太大的问题。 天色逐渐暗淡,气温也降了下来,没有一开始的炎热了。 “走!去把鱼捞出来!”余幼宜准备去捞自己网住的鱼,但是被赛琳西斯制止了。 “我去吧。”赛琳西斯说道。 现在高温过去,也不知道外面的情况怎么样,而且许文翰这边也需要人守着,所以赛琳西斯去是最好的。 “那麻烦你了。”余幼宜觉得有些愧疚,到了森林里,她一直都麻烦了赛琳西斯好多事了。 “主人,我是你的召唤兽,这是应该的,您永远都不用对我感到抱歉。”可能是余幼宜的愧疚有些明显,赛琳西斯轻笑了一下,揉了揉余幼宜的头。 从他回应余幼宜的召唤的那一刻开始,他就决定会一直保护自己的主人。 并且凭心而论,余幼宜曾经冒着极大的风险来救他,因此,他们是伙伴也是家人,永远都不需要对自己的家人说抱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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