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文翰这才敢伸出头来,看见确实是余幼宜后立刻开始告状。 “队长啊!他们一群人打我一个啊!呜呜呜!”许文翰鬼哭狼嚎的扯着余幼宜的袖子告状。 “好了,别耍宝了。”余幼宜嘴角抽搐,有些无奈的看着许文翰,文清知道你这样吗? “哇塞,余幼宜来的太及时了。” “这下好了,都跑不掉了,早该听见别人喊话的时候就应该跑的。” “这边的那个女生反应还不错,只是可惜了。” 她们看的很真切,那些植物就像是从地底下钻出来一样,一些缠住了她们的脚踝,一些直接像牢笼一样,将人囚禁在里面。 本来那位开口的女生已经跑了很远,她们还以为没事了,但是还是低估了赛琳西斯对森林的掌控力。 许文翰此时已经亦步亦趋的跟在余幼宜身后了,玄龟已经被收回了,但是留着小型的玄龟在身上。 万一遇到危险,小玄龟也是可以撑开绝对防御的,然后在这个绝对防御的时间内,他就可以召唤玄龟了。 余幼宜也没管许文翰的反应,因为在森林里,这是属于赛琳西斯的主场,哪怕她不关注,只要有人来,植物们也会提醒她的。 “哎呀,居然还有一位国王呢。”余幼宜围着被困住的几个人转悠了一圈,来到了最先跑开的女生前面,拍了拍她的笼子。 被这些植物构成的囚牢困住的一瞬间,她们不是没想过挣扎,只是落下的攻击却无法撼动这些植物一分。 不说这些人等级远没有余幼宜高,就算有,赛琳西斯的植物藤囚也不是她们能轻易破开的。 “你……你要做什么?”女生明知故问,她知道余幼宜这是来淘汰她们的,但是她还是不甘心的问了一句,万一呢?万一不是呢? “当然是送你们出局咯。”余幼宜毫不犹豫的伸出手,女生还想挣扎,只不过她被源源不断的枝条给缠住,动弹不得。 余幼宜拿了她头顶的王冠,她拿着这顶王冠和许文翰头顶上的对比了一下,相差不大,只是一些小的细节上有些许的不同。 “别……”女生出声想制止余幼宜的动作,但是余幼宜毫不犹豫的捏碎了这个王冠。 下一秒,这群人的身上笼罩住了一层白光,这所学院出局了。 但是秘境内还是十分安静,谁也不知道,开局这么一会时间,就已经出局了一所学院。 余幼宜是个好脾气、好性格的人,这群人指望着余幼宜手下留情却是指望错了。 她们刚刚一群人追着许文翰打的时候,也没说对许文翰手下留情啊,如果余幼宜慢了一步,会不会许文翰就直接出局了?那她们八方神殿是不是也直接出局了? 所以她不可能对这群人心软的,余幼宜看着现在已经无人了的前方,转头和许文翰开始交流接下来的行动。 在余幼宜不知道的外面直播间上面,有着积分排行榜的上面,属于那所学院的七个人名字已经变成灰色的了。 这也是示意着这群人已经出局了。 官方直播间上面的弹幕有一瞬间停歇了下来,有了几秒钟的空白时间,但是随即又发出了更多的弹幕。m.biqubao.com “我靠,第一所被淘汰的学校出现了。” “她下手太果断了吧,好残忍啊。” “前面的你听我说,你现在出门,买一趟最近车次的高铁票去你们四川乐山,具体位置是乐山市区岷江东岸凌云寺侧,大渡河、青衣江和岷江的三江交汇处,然后从园区的北门进去,一直爬到半山腰,你就能看到河边有一尊71米高的佛像,你把它挪开,你坐上去。” “笑死,没有人比你更会嘲讽了。” “哈哈哈哈哈,那他们刚刚那么多人打许文翰一个人你怎么不说?” 前面的那一个弹幕很快就被后面的弹幕给淹没了,果然嘛,互联网可以见识物种的多样性。 “队长,我们现在怎么办?”许文翰开口询问道。 余幼宜思索了一会,她们进来的时候是早上,现在已经差不多中午了,该吃饭了。 余幼宜一向都是十分准时的该吃吃该睡睡,只不过她们现在身上什么都没有。 “我们先找一个距离水源不远不近的山坡背面或者是山洞,先找好晚上住宿的条件后,我们再去寻找文清她们。”余幼宜还是十分冷静的,她考虑的也比较长远。 在这里,她们一定要在天黑之前找到适合睡觉的位置,而白天的视野和光线好,正好是找睡觉位置的好时机。 “好。”许文翰点了点头,反正他跟着队长就行,队长说啥就是啥,他十分信任余幼宜,应该是说,他们彼此都毫不犹豫的信任着自己的伙伴。 “你们那边情况怎么样?我已经和许文翰汇合了。”余幼宜呼应了一下s班的其他人。 “我在荒漠里,暂时没有人。”诸葛玉率先回话。 “我还在海里。”安宁有些郁闷,她找不到上去的路,这下面好像很深。 “我在一个山洞里,现在还不知道在哪呢。”余秋走的已经有点累了,她还不知道自己在哪,但是她找到了一个山洞,为了以防万一,余秋召唤了恶魔伯爵陪同。 “我……潜伏在一支队伍的影子里。”花洛杰这话令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本来大家听见余幼宜找到了许文翰,稍微放松了一下心情,结果现在,直接又被吓到了。 “怎么回事?你怎么跑别人影子里去了?”没等其他人问呢,安宁先忍不住问了出来。 “唉,我刚刚进来,就跟别人随机到一个位置了,好消息,这是个国王,坏消息,人好多,我打不过,就潜入进去了。”花洛杰说的轻描淡写,但是余幼宜她们仍然能看得出来,过程的惊险刺激和跌宕起伏。 花洛杰此时也很郁闷,他本来还庆幸一随机就有个国王,刚想动手,发现他的同伴们也都来了,花洛杰又打不过,只能躲起来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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