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我怎么会浪费这么好的机会呢?”男人头笑着说道。 “可恶!快让我动啊!”余幼宜开始不断的挣扎,这个想法不仅是她有,八方神殿的其他人也是这么想的。 “这是第二次了!我一定要帮助她们!”诸葛玉咬着牙,不断的突破着禁锢,能量一股股的打在禁锢上,只是却一直还差一点。 “阳炎爆裂箭!”男人头手上出现了一把弓箭,跟余幼宜的技能有些相似,但是上面的威压却比余幼宜她们的威压要强上很多很多。 而男人头的另一只手上则是捏着空气,弓被拉满,但是却看不见他手上的箭在哪,只能看见长弓。 此时的长弓已经被拉满了。 “去吧,给她们一点教训。”男人头笑着说道,随即松开了手。 “唰——唰唰——”余幼宜她们虽然看不见,但是却能听见箭刺破空气的声音,尖锐又刺耳。 “啊——” “呃!!” “嘶——” 下一秒,八方神殿所有人都发出了吃痛的惊呼声,只有许文翰没有。 因为其他人都是身上围绕着玄龟的绝对防御,但是许文翰是自己本身就躲在了玄龟的龟壳底下,这个攻击玄龟帮他抵抗住了。 “咔嚓——” “咔嚓咔嚓——” 清脆的声音响起,围绕在她们身上的绝对防御碎裂开来,场上的雾气更加浓郁了,继续持续的一个劲的想破开余幼宜她们的防御罩。 不过虽然玄龟笼罩在她们身上的绝对防御破开了,但是她们也因此突破了禁锢。 “噗呲——”女人头嘴角溢出了鲜血,她没想到自己这么强大的一招居然就被轻易的突破了,她原本以为还能坚持上几分钟。m.biqubao.com 其实不能怪他,这是玄龟绝对防御的被动,许文翰的所有能力基本上都是防御和净化治愈一类的,玄龟的绝对防御破碎后,会短暂的给人解除一切控制,但是只有几秒钟的时间。 不过八方神殿的她们显然直接把握住了这机秒,直接突破了女人头的禁锢。 “艳姬,你没事吧?”男人头关心的问道。 “我没事,那现在怎么办?”女人头擦了擦嘴角溢出的鲜血,朝着男人头问道。 “我的箭可不只这些,太阳和金星化作的利箭可不会只有这么点,没事。”男人头现在还能宽慰一下女人头。 似乎就在她们联手的时候,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好像缓解了很多。 “哇塞,八方神殿身上的防御罩破碎了一层,不过她们好像也是十分游刃有余,看起来影响不大。”熙熙眼睛一亮,比赛终于又有了变化,她立刻说道。 “是啊,不过此时我们八方神殿也化解了这个禁锢的技能,接下来就看她们怎么操作了。”男主持人也说道。 这场比赛真是越来越精彩了,也算是比赛时间十分久的一场比赛了,却完全不会让人感到看腻,而是时刻期待着下一秒,双方又能拿出什么样的技能。 不只是两位裁判这么想的,台下的观众们也是这么想的。 “我靠!什么东西啊!”安宁迅速的活动了起来,躲避了接下来的箭。 “就是说啊,恶魔伯爵,暗之领域!”余秋也是立刻指挥着恶魔伯爵说道。 恶魔伯爵的暗之领域可以短暂的控制周围的环境,安宁可以凭借自己的身手和锤子躲避这些箭,但是余秋不行,她没有安宁那样的反应速度,也没有安宁那样的矫健身手。 但是别忘记了,她可是召唤师,恶魔伯爵就没有离开过她的身边。 这也是召唤师的好处,随着召唤师等级的提升,抽出的异兽越多,对她们就是越有利。 比如现在,虽然余秋的反应不足以躲避,但是她可以让恶魔伯爵帮她躲避,攻击则是有着杀戮天使,所以她哪怕没有那么灵敏的反应也不重要。 八方神殿的所有人都在箭雨中不断的穿梭闪躲着,虽然她们看不见,但是她们都有着各自的手段,如果有人躲闪不及时的话,诸葛玉也会及时补上位移,她们之间的配合都十分的默契。 “玄龟,你感觉怎么样?”许文翰感觉这些箭雨还是挺强的,尤其是那一箭,直接射在了玄龟的身上。 “主人,我没事的。”玄龟摇了摇头,眼前的这些箭雨确实很强,能突破它的防御,但是那是它给别人施加的防御罩而已,它本身的防御可是比这个要坚强的许多。 它已经活了很久了,久到自己都记不清自己多少岁了,要不是许文翰的呼唤,它可能一直会沉睡在某一片不知名的海域底下吧,但是它被呼唤了,现在可以肯定的是,眼前的这些箭雨破不开它的防御,甚至是龟壳上都没有多少划痕。 许文翰见玄龟确实没事,自己又缩了回去,这片箭雨是无差别攻击,根本就不管他们的人在哪,反正就是无处不在,而他又看不见,而辅助系的又是很重要的,一定要保证自己的存活,才能持续的给队友补充状态,所以他只能又依靠玄龟了。 其实玄龟一点都不在意,只要自己能保护好主人就行了,这些箭雨也破不开它的防御。 玄龟慢吞吞的挪动了一下,方便许文翰躲着的同时,能够有更好的视野去看自己队友的状态,持续补充队友状态。 不过这些箭雨倒是对许文翰的天使没有什么影响,因为许文翰的天使其实是没有实体的,她的下半身都是漂浮于空气中的,也算是免疫一切物理伤害吧,只要许文翰不过度透支自己的魔法,她就不会有什么影响。 “给我叠加幸运buff!”许文翰仔细观察了一下,自己的队友暂时都没有受伤,所以不需要治疗,但是可以叠加一个幸运buff,这样自己的队友来不及的时候,或许会幸运的躲避开这些箭雨。 “这些箭雨到底要持续多久啊!”安宁有些烦躁的说道。 这片箭雨已经持续了十多分钟了,还是没有结束。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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