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秋的目光看向诸葛玉,就像在询问他一样。 “阵眼要同时破坏,先问一下安宁和文清那边怎么样了。”诸葛玉摇了摇头,并嘱咐恶魔伯爵看好这个小孩。 “我们这边制服了,你们呢?”诸葛玉拿着手机,朝电话那边的她们询问道。 “我和花洛杰也抓住他了。”安宁的声音也响起。 虽然带着大口的喘气声,但是声音听起来中气十足,倒是也没什么问题。 “我们这边也可以了。”文清的声音也传了出来。 “我们开始吗?”安宁问道,其实她还是有点犹豫,毕竟之前自己从没接触这类的事情。 “我数到三,大家一起攻击!”诸葛玉快速的说道。 不远处的光芒暗淡下去,这代表着这个阵法即将进行下一阶段的进食了。 “一、二、三!!”诸葛玉的声音落下,三个人的攻击朝着三个阵眼攻去。 带着致命的气息。 这个时候,诸葛玉身前的红衣小女孩身上散发出巨大的红色光芒,格外刺眼。 将他们的攻击挡了下来。 “不行,攻击被挡下了。”余秋有些焦急的说道。 “我这边也是。”文清的声音快速而急切。 “不好,阵法要进行第二次进食了,吃完阵眼就成功了,大家再次攻击。”诸葛玉也没有温柔的样子,现在的他格外的焦急。 “一、二、三!!” “一、二、三!!” 他们的喊声越来越快,为了保持能同一时刻击杀阵眼,所以必须保持同频率的攻击。 只是她们身上的红光也越来越强盛。 不知道第几下,他们的攻击终于破开屏障,击杀了阵眼。 “成功了!” “成功了吗?” 手机的电话声里传来各种纷杂的声音。 “应该是的,阵眼已经被击杀了。”诸葛玉看着重新闭上眼睛的红衣小女孩却有些不忍。 她才那么小,本来应该是撒娇的年龄,却早夭了。 诸葛玉摇了摇头,叹口气,感叹造化弄人。 “我们去汇合吧。” “走,不知道幼幼那边怎么样了。” 余秋和文清同时说出口,她们还很担心余幼宜的情况,虽然刚刚那位叫莉娜公主的看起来很厉害。 “这些人怎么办?”安宁问道。 “阵眼被破坏了,相当于我们已经破坏了阵法的一环,它没有办法进行下一环献祭的,我们把人集中到一起,等待救援。”诸葛玉想了想,随即开口道。 这样的安排也算合理,众人开始把这群人人往集合的位置搬动。 总不能一直放在这个阵法里,万一要是出什么意外了,不就白忙活了。 后来的事情也证明了她们的选择并没有错。 而等到大家集合到这里时,莉娜公主还操控着余幼宜攻击着红光。 这边的莉娜公主也发现了事情的不对劲,红光已经越来越暗淡。 她伸出手直接击溃了红光,但是许家家主的头颅早已不见。 被称为媒介的玉佩静静的落在地上。 “嗯?怎么回事?”莉娜公主虽然击散了红光,但是却还是感觉哪里不对劲。 只是她也来不及多思考,她积攒的能量也快要见底了,她温柔的抚摸着余幼宜的脸庞。 “你的队友们来啦,我将你交给她们了,希望下次见面是你有意识的时候。”莉娜抚摸了一下余幼宜的脸庞,就准备回到手镯里。 “还有你,给我好好保护她,不然我就告诉你的老祖宗!”莉娜公主又回过头,瞪了一眼赛琳西斯。 “幼幼,你没事吧!” “我们也来了!” “人放哪啊?” “哈哈哈哈哈我们成功了。”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显得十分热闹极了。 还是许月阻止着众人的嬉笑声,将这些准备献祭的人员排排安置好。 莉娜公主看着这一幕,觉得十分羡慕极了,她只有她的公主,她没有过伙伴,所以没有体验到这种心情过。 不过随即她又笑了笑,她现在还多了余幼宜不是吗? 正当她准备消失时,变故发生了。 “哈哈哈哈哈,我成功了!”玉佩里传出许家家主的声音。 众人将目光移动到地上一小块玉佩上。 “我倒是忘记了这个。”莉娜公主伸出手,就有植物将它卷起,高高扬起。 “你以为阵眼是你们击杀的吗?哈哈哈哈,是我!”许家家主张狂的声音继续说着,甚至还哈哈大笑几声,就像是在嘲讽她们一样。 “你们没想到吧?女神,早已经降临了。”许家家主的声音充满着诡秘,却让人震惊。 下一秒,玉佩被重重的摔在地上,却没有摔碎。 “女神,感受到我的虔诚了吗?将弱弱给我复活好不好。”这个时候的玉佩上面缓缓凝聚出一道身形。 正是许家家主,看样子这个就是他的灵魂了。 只是他朝着说话的方向,却是—— “许月?!” “许月?!” 众人异口同声的看着站立不动的许月。 “怎么可能……我是警察许月,许家小姐,怎么会是什么女神。”许月摇了摇头,脸上全是慌张。 说话都结巴了起来,可见十分紧张了,只是她一直都时不时的揉了揉额头,这个动作引起了大家的注意。 “你为什么一直揉额头?”文清盯着她,问道。 如果是在平时,揉了揉额头当然不是什么大问题,可是现在看来,许月揉额头的次数似乎很是频繁。 “不知道……我的头好痛!!!”她居然抱着头蹲下,嘴里发出凄厉的惨叫声。 “怎么办?你没事吧?”文清还是忍不住向前一步,准备查看情况。 她们刚刚毕竟还是同时作战的伙伴,现在却要抛下她,显然有些不太可能。 只是许月身上开始涌现出一阵阵黑雾,就跟当时的深渊那些人身上萦绕着的黑雾有些相似。 文清后退了半步,保持了警惕。 “呵呵……是谁召唤了我?”这个“许月”缓慢的站了起来,脸上带着邪恶又诡异的笑容。 与之前的许月完全不一样的气质,如果说之前的许月是满腔正义,那么这个“许月”就是纯粹的恶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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