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农家辣妻,带崽养夫种田忙_第391章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我才没有,我是灵巧的小四蛋。”
  两个孩子各种斗嘴,李悦、李恒、还有言懿忻从中调停。
  程雪看会儿戏便拿出家中账簿,开始算从望河村出发到现在的所有花费。
  本来十四那天就该算,可因为些事情耽搁了。
  很多东西都是从家带的,还有别人送的,像什么冻伤膏、脂膏啊,这都是京城那边给的。家里喝的羊奶、吃的鸡蛋、还有粮食、料子,这都是从望河村带过来的。
  唯一花费就是肉,还有白芍等人的月钱。索性这边的肉价不贵,林林总总算下来,这段日子只花了二十七两银子。这其中还算上了十五设粥厂跟给官员送月饼的钱。
  这些花销放在望河村、任意村民家,那都是天文数字。可放在凉燕朝所有正四品官员家的后宅,这钱估计也就是夫人、小姐们,俩月的胭脂水粉钱。
  由此看来,他家还是省,所以说开源节流,哪一样都不能缺。
  “花费多少?”李晖凑过来问。
  文天也跟着一起过来看,当二人看到账簿最后的数字,全都惊讶。
  “嫂子没算错吗?”文天有点不相信自己看到的。
  李晖对她的算账能力还是很相信的,毕竟他们都接受过义务教育,凑十法、借十法这些童子功,绝对过关。
  “媳妇果然是勤俭持家的好手,看看这账算的,真让我骄傲。”
  “你别骄傲,万一嫂子算错了呢。”文天习惯性的泼凉水。
  程雪无力扶额,拽住要反驳的李晖,说:
  “应该不会算错,毕竟家里开销就这么多,这个月还没给孩子们月钱。”
  “嫂子,那我……”
  “你可算了吧。”程雪忙打断他的话,“你教孩子们功夫,讲道理应该我们给你束脩,如今只需要管你吃、喝、穿、住,说起来已经是我们占便宜了,可不用你给家用。”
  知道他有钱,但他们一家从没把他计划在内。
  一个混江湖的,不接任务、不要束脩,那钱就是死的,花一分少一分。日后成家立业啥的,都得需要钱,还是留着的好。
  文天见她不用,又看了看一脸奸笑的李晖,狠狠翻个白眼,轻斥——
  “啊,随你心愿了,剿完匪我就去,成了不?”
  “成啊,必须成!”李晖难得没跟他呛声。
  文天紧抿嘴角,“腾——”地站起身,又道:
  “铁蛋、懿忻,明儿晨练继续,谁晚罚谁。四蛋,你辰初起来扎一炷香马步,知道吗?”
  “嗯,我知道了文师父,我不是一直都扎马步嘛。”
  最后一句,李怀小声嘀咕。文天懒得看李晖得意的笑脸,气呼呼出去了。
  程雪心知文天不会无缘无故生气,再看李晖那一脸欠人扁的表情,手肘怼他一下,问:
  “咋回事,你又算计他了?”
  “哪有,我多乖呢。”
  “可拉倒吧,你十句话有九句是假的,还有一句是自己编的。老实交代,到底咋回事。”程雪根本不为所动。
  二人生活那么久,如果这点自信都没有,那就白睡……不对,白相处了。
  李晖也不再卖关子,掌心摩挲着她的纤腰,笑着说:
  “真没干啥,就给他找了份活计,总不能守着那点底子坐吃山空,得想法子生钱啊。”
  活计?
  “啥活计?干啥的?累不?”
  见她一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李晖摇头、继续作答:
  “不累,就他的老本行,练人,不过这次是练兵,加上我从书里看到的那些经验。”
  “练兵?爹,那我也要去,必须去。”李恒忙不迭要求。
  “去去去,让你去!不早了,带你弟和你哥,赶紧回屋睡觉,明天晨练继续。糖糖,你也是。”
  李晖这一发话,五个孩子纷纷下地穿鞋,很快屋里就剩他们夫妇二人。
  “我让他去练府兵,现在北境府的府兵太散漫,得好好练练。”
  凉燕各地州府负责人、唯一能插手军营的地方,就是府兵。但练兵绝对跟他们没关系,李晖之所以能手伸这么长,主要还是因为肖松跟宫里那位的默许。
  “练兵每月给他三两银子外加禄米,这样下来一年也能攒下不少银子。等肖松发现了他的好,再把他提拔到军营,等他自己争气、混个一官半职,后半生也就不用担心了。”
  “是啊,到时娶个可心的媳妇,他也算安稳了。当然,他一旦成功咱家铁蛋也能借力,只能说你这个父亲看的长远,孩子们有福。”
  李晖见她把隐晦的实情戳穿,索性也不再遮掩。
  “你说的对,我就是这个意思。虽然铁蛋平日的训练很严苛,但战场跟训练不一样,还是要有个可靠的人护着。既然咱们做了他们的爹娘,不说让他们过的多么好,至少得保证生命安全。”
  可怜天下父母心。
  他有这个想法,她也有这个想法。
  门外窗户下的李恒,听到父母这番对话,登时心里暖烘烘的。恰好永喜往马厩方向走,他一个纵身窜出去,掏出匕首就出招。想当然的,凌厉攻势很快被人家化解,但明显今日偷袭要比往日认真、活跃、肯动脑子。
  以往永喜就跟闹着玩似的让着、接到十招在反击,今天却得格外注意,而且足足接了十五招。不要小瞧这五招,再不放水的情况下,李恒做的已经很厉害了。
  暗处的德喜、文喜、成喜,三人都惊着了。
  “这……这是大少爷?”
  院外发生的事情,屋子里的二人并不知道。
  程雪将从家书房拿的《农经》、找出来,说:
  “凉燕以农耕为准,但北境因为气候问题,种植方面稍差一些。我今儿看你写的计划书了,准备开荒种田,那熟地你打算咋办?”
  北境州府跟别地不同,它有点像六七十年代的公有制大队,官府带人一起种田,然后入秋丰收,收得的粮食刨除税粮,再分发给百姓。但基本上也分不下去,因为又丢、又抢,有时候收的粮食连税粮都不够。
  这也就是为什么北境需要救济粮,因为大家都吃不饱。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0_160440/68720060.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