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农家辣妻,带崽养夫种田忙_第262章 国宝级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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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雪闻言,不在意的说:
  “我们修补官路就是方便我舅父那边,有嘉奖固然是好,没有就没有。”
  蒋建业知道他们不差这些,可做了好事就该嘉奖,不然以后谁还能做?甭管出发点是因为啥,只要能造福大家伙,哪怕做好事是有目的性,他觉得也可以鼓励。
  可惜,他做不得主。
  蒋建业今年收缴税粮知道用帮手了,首当其冲就是碾子,他天天跟李忠混,本事不说学全部,也学了皮毛。帮着写写算算,绰绰有余。
  剩下就两个找不上工的壮汉,过称、装粮。不服老不行,以前收税粮顶多找一个帮手,可现在一个都不行,得再来两个。
  程雪本想吃完饭过去帮忙,却被肖清霖“堵”在书房,跟他研究“品牌”的事情。
  足足五天,除了睡觉能离开书房,其他时候都得他一起制定烤串方案。
  说是初十走,没想到这小子拿着新鲜热乎的一沓纸,直接上车、挥手告别,用他的话说还得在县里住两日,就提前回去了。
  程雪都没来得及准备,家里有啥就给装了啥,唯一拿出手的就是一百斤今年的新米。
  新米做饭香,拉去京城不现实,就只叮嘱他帮忙带去给肖枫。
  目送马车走远,庞老看着周飞,道:
  “明儿你回家看看,多住两天,待你回来咱们就不休息了,直接上到你走。”
  “是,夫子。”周飞行礼,应下。
  程雪见状,忙让玉娘让顺喜去准备稻子、舂米,给了一份,另一份也得准备。
  上次李忠带孩子去牙行,买回来两个小厮,一个叫顺喜,一个叫双喜,就干些粗活、杂活。
  天冷的很快,每天烧一遍暖龙,屋子倒是舒服不少。地里的柴禾陆续往回拉,感觉用不了多久就要落雪似的。
  “铁蛋娘,我明儿要出门给个老友过寿,铁蛋跟甜甜我带走了,还有瑶瑶一起。”
  “那样您会不会太累啊,让晖子陪着去吧,别带孩子了。”程雪有些担忧。
  这可是国宝级的宝贝,真累着可不是闹着玩的。
  庞老心知她的好意,笑着摇摇头,说:
  “我带仨孩子过去瞅一眼,不太远,都在辽东境地,路上走两天。晖子在家陪你,把文天给我就行。”
  程雪还是不放心,但被李晖拽着,她也不好再坚持。
  回了主院,李晖这才开口——
  “让老爷子去吧,庞老夫人突然辞世、他也有些担忧,所以想在走之前多给庞瑶安顿几个人。”
  “有必要吗?”程雪不解。
  就算庞瑶父亲再无心管后宅,真要是庞夫人做的过分,难道他能不理会?
  母子连心,父女之间貌似也有很深的感情。
  李晖揽着她的肩头,笑着耸耸肩,道:
  “理解一下老爷子的心情,相濡以沫的伴侣突然离开,他有这种担忧正常。三个孩子跟出去能见见世面,正好老爷子也换换心情,说不准回来就好了。咱也出去转转?清霖走的时候跟我说他娘这边有个别庄,庄里有硫磺泉。”
  硫磺泉是这边的说法,实则就是天然温泉。
  程雪倒是很想去,可家里一大摊子事,最近又要撒种啥的,只能忍痛摇摇头。
  “算了,过完年咱们上京,有的是时间溜达。”
  “那也行,我去地里看看柴禾,差不多半干就拉回来,咱家院子大。”
  “好。”程雪点头,送他出门。
  当过兵的人,责任感跟使命感真是刻在骨子里。别看他现在是举人,勤俭、勤快的习惯,从没更改,对待家人也是认真、上心。
  目送走远,她拐去库房,找些适合送寿礼的东西,总不能俩孩子大嘴马哈的过去又吃又住。
  准备好了孩子带走的,又找了些阿胶、桃胶,这是准备给徐氏送去坐月子的。
  掐算日子35周,随时都有可能生产。只要徐大果那边不去闹腾,自然分娩不会有问题。
  找出一大块红色棉绫布,正琢磨要做肚兜时——
  “夫人不好了,董成媳妇摔了一跤,见红、要生了。”
  程雪听到玉娘这话,手里的东西直接掉在地上。
  来不及去捡,拉着她边走边问:
  “好端端的咋摔跤了?三哥不是休息、陪她呢吗?”
  “柱子过来说,他爹今天上完工才准备跟林场那边告假。具体咋回事儿不知道,耿婆子已经过了,我让李忠套车去镇上接郎中,夫人过去瞅瞅吧。”
  必须得过去看看。
  徐氏对她、对李晖,都是最重要的存在。那些年原主夫妇要多难有多难,如果不是董成、郭大可两家各种袒护,还不知道这家如今会是什么样子。
  走出几步又折返回来,把阿胶、桃胶都带上,又拿了一盒燕窝。
  玉娘看到燕窝张了张嘴,家里就剩这一盒,即便主家不常吃,也不能真的就拿去送人。可还没等她开口,程雪已经走远了。无奈只能跟着,对主家的处理方式更加看不懂了。
  二人先后出家门,路上程雪才开口解释说:
  “我知家里就剩一盒,可二丫明显比我需要,还是得紧着她。我曾跟你提过,老爷没考中之前家里过的不太顺。有个词叫‘怀璧其罪’,我不知你听没听过。当时不止李氏族人欺压我们,村里有些脸皮厚的也来刮配。
  如果不是董成夫妇、郭大可夫妇,我们的日子能过成啥样真是不知道。即便现在我送过去的东西再多,在我心里当时的那份维护、照顾,都是无价、不可估量的。二丫是三哥的命根子,她决不能有事。”
  玉娘听到这话,重重颔首道:
  “夫人放心,奴婢知道了。等下到了董家,奴婢就给董成媳妇揉肚子。很多产妇难产都是因为胎位不正,奴婢当年特意跟太医学过如何按揉,一定不会让她有事。”
  程雪“嗯”一声笑了,拍拍她的肩头,说:
  “你们能来我家,真是我们的福气。”
  “奴婢能来您这边,也是奴婢们的福气。”
  说话间,就听到耿氏尖声细语的呵骂,还有徐大果的“翻天”、“泼妇”等言语……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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