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农家辣妻,带崽养夫种田忙_第259章 清扫村路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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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于徐家的热闹发生在晚上,当天并没有引起什么轩然大波。可转天就不行了,尤其看到徐大果扛着扫把扫村路。
  望河村规不止有鞭笞,还有清扫村路,这算村规里最狠的惩罚。虽然不挨揍,但脸面丢的是干干净净,而且一扫就是三个月,早中晚三次,雷打不动。
  上一次清扫村路的人已经离世,迄今很久没有动用这条村规。蒋建业还是收下留情了,只处理了徐大果夫妇跟徐琨媳妇,徐瑾那边没有问责。
  徐琨媳妇因为“教子不严”、“唆使孩子”等恶行,直接送去冒山镇那边修路半年。走之前,特意在村头挨了十下鞭笞,给村民提醒。
  很快,徐家昨晚发生的事情,就被全村知道了。
  有看热闹的,也有幸灾乐祸的,还有嗤之以鼻的……
  反正不管是什么态度,徐大果在村里的地位、威信,肯定荡然无存。不止如此,和离还在等他。几天折腾下来,老爷子是肉眼可见的瘦削。
  村里人也发现平日经常挺肚子来村头聊天的徐氏,最近不露面了。
  原因不用问都知道,动胎气,需要静养。
  徐大果有没有后悔不清楚,但耿氏过的是相当乐呵。每天早中晚三次、雷打不动的在村里扫路,而且扫的干干净净,特别认真。不扫路时就去作坊上工,中午、晚上,还得去闺女婆家帮忙做饭。
  每天忙忙碌碌,特别充实。
  徐煜迪的“苦日子”也来了,由于秋收、学堂放假,他每天都要来作坊上工、干活,才能换得饭吃。干得慢、干不动,耿氏既不揍他、也不骂他,直接不给饭吃。反正恩赏一顿两顿也不会有事。
  亲爹远在南疆,亲娘送去修路,亲爷爷完全指望不上。
  久而久之,孩子终于认清了现实,乖乖干活、努力干活、不敢再有怨言。
  大规模秋收结束,就轮到孩子们拾荒。这次根本不用耿氏吩咐,徐煜迪每天吃过早饭就挎筐下地,拾荒可比去作坊干活,轻松多了。
  当他看到李恒带着弟弟、妹妹下地拾荒,难以置信的走过去,道:
  “你爹都是举人你们还拾荒?为啥是你来?你姐呢?”
  李恒没有抬头,一边拾谷穗一边说:
  “我爹是举人也不耽误我拾荒啊!我姐跟我哥在作坊忙大事,哪能跟我们瞎胡闹。四蛋快干,篮子捡满就回家吃酥酪。”
  李怀一听有吃的,赶紧低头快速捡,不再看热闹。
  可别小瞧了拾荒,如果家里孩子多又勤快,能拾六七十斤粮食,够一家子半个多月的嚼谷。
  兄妹几个捋着垄沟拾荒,徐煜迪盯着背影看了良久,脑子里不知想了什么,脚下拾荒的动作比刚才要迅捷很多。
  程雪拍拍耿氏肩头,轻声安慰说:
  “放心吧婶子,我都交代好铁蛋了,有他跟着一起,咋都能把迪哥儿往好的方面影响。”
  “那样不耽误铁蛋吗?”
  “不耽误,放心吧。”
  有她这样的保证,耿氏长舒口气,挥舞扫把干得更加起劲。徐琨媳妇被罚去修路,本以为娘家回来闹,没想到娘家连个人影儿都没有,估计是怕徐家盛怒之下休妻。
  凉燕有明文规定,儿子不在家时媳妇若是犯了大错,父母可以代表儿子休妻。
  徐琨媳妇又是“教唆”又是“挑拨”,哪一样都够她回家吃自己。耿氏考虑的并不全面,但孩子最关键的这段时间,绝对不能跟她有所交集。即便半年后她回来,徐煜迪也不能到她跟前。
  拾荒属于孩子们的活计,大人也有大人的事情。
  蒋建业趁没收税粮这段日子,组织村里不上工的人进山收秋。能找到棒槌自然是好,找不到就打些松塔、采些榛子、木耳、蘑菇等,也能去作坊换钱。
  不得不说,村里有个作坊对村民来说实在太便利。几乎家家户户都不缺零花,闲暇时过去上工两日,工钱都结算的特别痛快。biqubao.com
  程雪也不闲着,每天让天冬驾车、拉着她走村窜落。既表明自己有偿收山货的事情,也拿着铃铛摇铃、顺道看病。
  一连半个月过去,山货收了不少,病却没看几个。即便她说的很清楚是“免费看病”,可找她的人仍旧寥寥无几。
  大多上岁数的老妪根本不用她,毕竟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亏了大半辈子,看了又如何?更何况药材那么贵,倒不如就不知道、还能多活些年月。
  几场秋雨,迫使徐大果夫妇的惩罚,不得不停止。趁这天不干活,二人在徐瑾、董成的陪同下,终于去镇上和离。在此之前,徐瑾找过程雪,想让她帮忙说合,可程雪没应,毕竟到了不可挽回的局面,耿氏心意已决。
  凉燕对和离还是很放开的,只要双方自愿,儿女同意,官媒那边是不会拦阻。相反休妻才是最繁琐的,必须要确凿的证据才可以。
  和离当天、徐大果回来,也不知是为了气耿氏还是怎样,竟大方去找六婶婆,让她帮忙张罗找老伴儿。
  好家伙,真是一个好家伙!这通操作,直接把村民镇住了。
  董成嫌丢人,勒令家里谁也不许跟徐氏透露,更不许去徐家。徐瑾烦的不行,直接躲去林场上工,装作不知道。苦就苦了他媳妇,劝说无果下,抱孩子回娘家。
  再看耿氏这边,和离完就在县里买了肉和鱼,回村后就通知关系不错的几家,晚上过来吃饭、庆祝。
  一点伤心都看不出来,反倒是看到了解脱。
  程雪站在库房里走了一圈又一圈,过去吃饭没问题,可这东西……该咋送呢?
  “夫人,依奴婢拙见,就送些二少爷穿小的衣服过去吧。”
  徐琨媳妇自打丈夫走后就不务正业,把孩子照顾的一塌糊涂。好几次白芍都看到耿氏抽空赶衣服,虽然态度上不管不顾,可到底是孙子,没有不疼的。
  程雪闻言觉得靠谱,去角落打开一个箱子,把李恒穿小的衣服挑挑拣拣,挪出一些……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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