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农家辣妻,带崽养夫种田忙_第170章 自命不凡症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好在他没有为官,不然就此刻孟浪的举止,分分钟会被弹劾。
  ??良久,程雪推开他,道:
  ??“回家吧。回去吃完饭、洗个澡,舒服睡一觉。”
  ??至于他的不对劲,她决定暂时不提,反正最难的一关过去了,时间有的是,不急于一时。
  ??汪森到家直奔李恒房间,躺下后不省人事。
  ??病势来的很急、很凶。好在程雪有准备,扎针、拔罐、喂药……
  ??一连五天,在她跟李晖没日没夜的照顾下,汪森终于转危为安。
  ??“醒了?”
  ??程雪的声音让他微怔,随后转头,张嘴唤了声“嫂子”。
  ??话落,他慌了。
  ??身体竟完全使不出力,声音虚弱的犹如蚊子,这还是他吗?
  ??“别慌,你这条命已经捡回来了,后续只要温补、勤加锻炼,会恢复的。”
  ??“谢谢你,嫂子。”
  ??听着自己有气无力的声音,汪森都无奈了。
  ??李晖端药进来,见人已经清醒,不客气轻斥:
  ??“这次出了月子就赶紧锻炼,弱的跟鸡崽子似的,别说你做过衙差,丢人。”
  ??程雪接过药碗,他上前扶人,继续斥责:
  ??“院试迄今不过半年,你把自己搞得这么废物,该不会也得了酸秀才的自命不凡症?看不起锻炼的粗鲁?”
  ??“没有。”汪森赶忙摇头。
  ??其实他也很纳闷,每天早上他都锻炼,而且也在家干活,怎么身体就不如李晖?
  ??人家三场下来,精神抖擞,再看他……算了算了,没眼看。
  ??“大哥别笑话二哥,谁考完第二天没起来炕?”程雪故意拆台,替汪森挽回点颜面。
  ??到底孩子们都在,总不能一直数落,人家不要面子?
  ??李晖撇嘴,从她手里接过药碗,“哼”一声不再说话。
  ??等汪森把药喝完,这才开口:
  ??“我睡了几天?”
  ??“五天四宿,老子都没这么精心伺候过儿子,倒是伺候上了你。”李晖没好气怼着。
  ??程雪拿碗,带言懿忻离开。汪森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衣服,瞬间脸红。
  ??“都是兄弟,有啥不好意思的。你有的我也有,还比你的好,别矫情。”李晖说完,起身出去送碗。
  ??原本心里是感动加害羞,听完这番话,真是恨不得下地跟他理论,啥叫比他的好,谁评断的?有啥依据?
  ??就在他不服气时,李晖拎子孙桶进屋,顿时他所有的不满,荡然无存,双眼通红。
  ??“别,这两日天天下雨,不用你再添水。”
  ??李晖说完,扶他下地、方便。
  ??这几日凶险、艰难,李晖只字不提。提了只会让他加剧感激之情,已经还不清了,不用再加。
  ??当天晚上,程雪煮了牛肉汤面,放些枸杞、大枣。
  ??汪森有些气力不多,筷子拿不好,还是李晖喂。
  ??“哥,周飞那边咋样了?”
  ??“身体没事了,心理上……你最近别往跟前凑,容易误伤。”
  ??想想他醒来后去周家的情形,那还是周飞看在他牵线庞老的面上隐忍,换做是汪森,绝对不会给脸儿。
  ??缺考第三场对他来说,算是一辈子都过不去的坎儿。不过也好,现在碰壁总比日后官场碰壁要强。毕竟那个时候一旦落下风,闹不好就是家破人亡。
  ??“记着,贡院发生的事,谁也不能讲,你媳妇、你爹娘都能提。我也没跟你嫂子说。”
  ??“外面没人议论?”汪森惊愕。
  ??在他看来,就算考官警告的十分狠厉,那么多人,谁知道是谁传出去的?可当他看到李晖颔首的样子,眉头紧锁,喉结微动。
  ??好吧,是他低估了贡院那边的影响力。忙不迭点头,不敢像刚才那般散漫。
  ??考官警告的场面,估计他这辈子都忘却不掉……
  ??……
  ??日子一天天过,在程雪每日补汤、补药的照顾下,汪森的身体恢复很快,已经能跟李晖一起晨练了。
  ??经过这次魔鬼乡试,汪森心知会试肯定比这还难,她得继续锻炼、不能松懈,否则周飞就是前车之鉴。
  ??看着蹿个儿不少的李恒跟言懿忻,他每次回来也会教他们打拳,都是在镖行学的,不说是花拳绣腿,也差不多。
  ??俩孩子学的时候不忘扎马步,基本功一点不荒废。
  ??八月初十的这天晨起,李晖照例带他们出去锻炼。
  ??刚出院门,就看到一身白色劲装的周飞,站在门口。
  ??别说,这身衣服还挺帅。
  ??“哥,带我一个。”
  ??疯过了也闹够了,如今调整好自己,奋战明年的乡试,只要全力以赴,就不会晚。
  ??李晖上下打量一番,点点头,道:
  ??“带你可以,这身衣服不错……”
  ??“准备了,哥跟汪森兄的都有,铁蛋跟忻哥儿也有。”
  ??“那还等啥,赶紧跟上。”
  ??李晖说完就跑,随后是言懿忻跟李恒。汪森大病初愈跟不上他仨的速度,一直在后面打狼。如今有周飞作伴,倒也不孤单了。
  ??送走丈夫的连氏,拿衣服来隔壁,状态明显比前阵子要好。
  ??“咋,他今儿想通了?”
  ??连氏点点头,把衣服交给她,说:
  ??“特意让布行做的,身形应该没问题,等下哥跟汪兄弟回来让他们试试,不合适我让那边改。”
  ??“啥啊?”
  ??“练功衣。”连氏回答,“料子轻薄、穿着不闷,京里他们练功都穿。今儿早夫君就是穿它跟哥出去跑步的。”
  ??“哟,好东西啊。”
  ??程雪道谢接过,展开一件,的确如她所说,料子轻薄。纯白色,袖口收紧,方便锻炼。
  ??该说不说,大户人家是讲究,她压根没想起来专门弄件衣服,失策、失策啊!
  ??“嫂子,庞老说什么时候回来吗?”
  ??“这还真没有,不过我约莫得等乡试放完榜。你们还回去吗?”
  ??“不回了。”连氏摇头,轻叹口气又道,“夫君经历这件事情后明显成熟很多,也比以前踏实,希望明年能一把成,不然就麻烦了。”
  ??“那有啥麻烦的,你别给自己那么大压力,再说周兄弟还年轻,耽误三年没啥。”
  ??连氏忙不迭摆手,凑到跟前小声道:
  ??“嫂子有所不知,这次殿试结束,我朝的科举制度要重新制定。”
  ??打狼,东北话,类似倒数第一的意思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0_160440/68719620.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