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远并没有马上闭关,他还有很多事要做。 比如白沙并不是一般而言的修行者,阿离并不是很好的老师,所以白沙很自然地成为了道宗的弟子。 何明的派系很欣然的接受了白沙,这也不难理解,无论是白沙本身的特殊性质,还是林远的影响,这都不是一件难以理解的事情。 至于李杏儿则没有选择加入道宗,倒是对于林远的出身青木门显得很有兴趣,所以被林远安排到了青木门。 本来阿阳和阿叶还是两人的保镖,却被白沙和李杏儿拒绝了。 林远也不是不理解,毕竟有一个保镖的话自己会松懈的。 于是,阿叶和阿阳则被林远拜托给了苍玄子,然后苍玄子带着两人前往了地域,八大域的四大妖域是妖兽最好修行的地方。 虽然三人都很难突破就是了。 不过林远也并没有什么都没有准备,对于众人,林远还是拜托他们留意碎片小世界的消息,林远还是希望将自己的小世界补充扩大。 此刻,随着众人的离去,只剩下了阿离还留在林远的身边。 “公子,你这次闭关大概要多少年?” 闻言,林远摇摇头,他也不知道大概需要多长的时间。 实际上,对于这次闭关能不能达到归墟境,林远也没有什么自信。 看着阿离,本来也是准备让苍玄子带着的,但是阿离并不喜欢修炼,相反,更想要去四处探索。 “不知道,但是肯定不止一百年吧。” 林远笑着说道。 阿离撇撇嘴,无奈地说道:“好吧,对了要我做什么。” 闻言,林远看着阿离随即说道:“寻找一点延寿的药材。” 阿离闻言笑着说道:“是给白姐姐准备的吧!” 林远点点头。 对于修行者而言最残酷的就是时间了,林远闭关的时间,很多修士一辈子都没有那么长。 林远可不想出来以后看到白沙的枯骨。 而这一切做完以后,林远看着周身已经是空无一人。 “老师,我该开始闭关了。” 识海里,昊点点头,紫川也在盘旋着,至于碧落炎焱则在沉睡着。 林远随即离开了院子,朝着东方的界壁飞去,在那里有一座高耸入云的山,是闭关的好地方。 不断地沿着山峰上升,林远现在到达的地方,只有通玄强者才能勉强飞到的地方。 但是对于林远而言,则是轻轻松松的。 开辟出一个洞府,林远钻了进去,同时将洞口封住,并布下了阵法。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林远开始了运行元气。 林远在众多的力量中选择这一个最早掌握的力量。 ... 冬去春来,四季变幻,日月交替。 天武大陆上一切的一切都在变化。 有好的变化,比如中海的出现,让各大势力之间的贸易往来更加方便,对于低层的修行者而言,还用更便宜的价格买到需要的东西。 在西域,分开了上千年的三大寺,终于在繁星寺的努力下,重新回归到了一个整体。 朝日寺和新月寺保留名字,但是却并入了繁星寺。 太阳和月亮本身就是繁星的一部分倒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地方。 南疆则开始爆发了冲突,是大世家和小世家的冲突,是无法避免无法调和的。 南疆的势力几乎都清洗了一遍,其中以武家最为引人注目,出了一个叫做武庸的强者,在冲突中拿下了武家族长的宝座,通过资源将自己的修为推到了破妄中期。 如果只是窝里斗自然不值得称赞,但是武庸强就强在,不断对内强势,对外横扫其他家族。 虽然是资源堆砌的修为,但是战斗力却强到可怕。 人们甚至猜测,武庸想要效仿大秦,成为南疆唯一拥有话语权的家族。 或者说统一南疆成就帝国。 至于北原则安稳很多,只有一次各大小势力联合准备侵占平原上的部族,在归墟强者出手后,这些小势力无一人幸存。 这怪不得别人,因为这些势力甚至不知道归墟境的存在。 大周也好,大晋都和原先一样,不过青木门在荒域的支持下,已经成为了大晋三宗的领头羊。 谁让青木门出了一个强大的破妄强者呢,至于元儒也在两百年后成为了破妄强者,诸葛长老则研制出了强力的丹药,硬生生的用大半条命的代价成就了破妄境,虽然只有三道雷劫。 大秦倒是没有变化,道宗,魔教也无异动。 阿离找到了延寿的材料,在苍玄子和诸葛长老的合作下,炼制出一种名为龟虽寿的延寿丹药。 在白沙突破通玄止步不前后,即将寿陨的时候让其服下。 林远闭关闭了整整五百年。 五百年沧桑变化,就算是修行者,也足以改变很多东西。 化气境,寿三百。 凝神境,寿五百。 通玄境,寿千年。 破妄境,寿三千。 也就是说,除了突破到了通玄境的人,是不可能看着林远开始闭关到再出来。 睁开眼,林远感受着周围的一切。 空荡荡的洞府内已经布满了尘土,林远自己身上倒是一尘不染。 和修行者的寿元相比,就算是最基础的法宝的寿命也要更加长。 保养得当,一个低阶法宝也能传承上千年。 由此也不难发现作为修行者的渺小。 毕竟对于修行者而言,破妄境已经是难以攀登的高峰。 即便是破妄巅峰,用尽浑身解数也活不过五千岁,而五千岁对于其他的东西而言不算什么。 比如苍玄子作为妖族,天生寿元悠长,如今已经万年但其实对于苍玄子而言,不过也才经历了一半。 而对于强大的宗门而言,道宗和魔教已经不知道屹立多个万年。 这就是修行者的世界,时间的流速都是不一样的。 比如北原的大周,距今也不过几千年,大晋更是只有一千多年。 被誉为悠久的青木门,满打满算也只有三千年的时间。 感受着自己的身体,林远此刻消瘦无比,这倒并非林远虚弱,而是林远的力量已经彻底的内敛起来。 站起身子,随着元气的流动,感受着四肢百骸的元气,长舒了一口气。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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