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找突破契机的方法其实并不少,有人选择长时间的闭关参悟,也有人选择去四处游历。 不过这些对于林远而说都不大合适,倒不是时间的问题,在寻求突破契机的问题上,时间是最无法考量的一个度量衡。 有些人突破起来压根不存在阻碍,也有人终其一生也无法达到下一个境界,去看到下一个境界的风景。 林远希望自己能在战斗中寻找到那一丝虚无缥缈的契机,这很难,但也很简单。 难是因为林远其实已经在魔气一道上突破过一次,很难再察觉到那种及其细微的变化,但是也很简单,毕竟无论怎么说,对于突破通玄,到达破妄,林远其实已经算是尝试过了。 每天,林远也不过量,只和西域的两个通玄强者交战。 两战之后,无论西域的修行者如何的叫骂,林远都不会所动,绝对不会再次出战,这时候,荒域的其他将军则会出手,其余如宇域和黄域,还有地域的强者也会出手,和西域的修行者交战。 迄今为止,林远倒是没有遇到什么特别的对手。 但今天不一样。 这是林远第一次对阵佛宗的弟子,之前一直都是西域的修行者,再西域,魔修是最低等的修行者,也是人人喊打的存在,而佛宗修行者则是最高级的存在,天生高人一等。 而这里,又以超日寺,新月寺还有繁星寺的弟子最为厉害。 “八大域,荒域,林远。” “新月寺,游云。” 和以往的对战不同,眼前的和尚倒是显得十分优雅,不慌不忙,言行举止和以往的西域修行者有着很大的不一样。 甚至此刻也保持着淡淡的笑容看着林远。 而互相通报了姓名以后,两人随即元气蓬勃而生,准备出手。 这是林远第一次直面佛宗弟子,倒是显得极为谨慎。 虽然对佛宗无感,但是作为西域最大的势力,自然有其过人之处,否则凭什么被其他的修行者所信服。 林远这次率先出手,元气凝聚成一根长枪,枪体碧绿如竹,正是和当初的青竹长枪有着几分相似,但并不完全相同。 林远对元气的凝聚已经达到了极高的造诣,此刻长枪犹如实质一般,枪尖寒光一闪,林远已经冲了出去。 相比较施展术法,无论何时林远还是更喜欢近身搏击、 这也是因为林远肉身强大,几乎在任何战斗中都占据了优势。 看着林远袭来,游云和尚嘴角的恬淡微笑并没有消失,反而笑容更甚,双手合十,似乎是低声的念叨了一句阿弥陀佛。 顿时,在游云的身后散发出一阵金光,金光朝着林远袭取,不过奇怪的是林远并没有感受到任何的敌意。 不过相反,林远倒是感受到了枪尖传来的强大的阻力。 这是不应该的,以林远的实力,就算是一座寒铁山脉横在他的面前,也只会犹如摧枯拉朽一样的崩溃成碎屑。 绝对不可能对林远的枪势有一丝一毫的阻碍。 这不是林远的自信,而是以林远通玄巅峰的修为来说,本该如此的事情。 与此同时,荒域的人也吃惊的看着游云身后散发出来的金光,没想到居然可以阻碍到林远的枪,要知道,林远之前的几天的出色表现,早已经让这些荒域的将军手痒难耐、 众人都想要和林远切磋,不过林远表示在寻找突破的契机,所以只会使用通玄境的元气修为,这些将军自然不可能继续使用破妄境的力量,而是压制自己的修为在通玄境。 林远很公平,所有人,所有荒域的将军都感受到了他凝聚的长枪的力量,还有林远的枪势。 林远是个天才,就算没有遇到昊仙帝也是个天才,但只是个一般的天才,加入青木门成为凝神修士,最后的顶点或许也只是真传弟子。 而如果没有昊先帝的林远可以成为真传弟子靠两个东西,一个是他天生的灵草,这对他的修炼速度有一定的帮助,二则是林远在枪之一道上的天赋。 这也是为什么荒域众人看到游云居然如此轻松的挡下林远长枪为什么会感到吃惊。 游云自然也不会释放了金光以后就坐以待毙,只见其手腕上的佛珠忽然分离,整整一百零八颗佛珠飘散在游云的身边。 众人发现,这佛珠并非是用什么线所链接的,而是用元气。 这并非多难的事情,但要是长时间也很不简单,要时刻想着手中的佛珠,不能松懈、 而此刻,之间一百零八颗佛珠形成一个巨大的圆圈,随即一颗佛珠朝着林远飙射。 这一切发生的极快,就在林远感受到阻挠的一瞬间,游云已经发动了佛珠攻击。 林远虽然没有看清楚到底是什么,但还是本能的施展了遁术,至于长枪是元气所化,倒是无所谓。 与此同时,更多佛珠朝着林远袭来,连绵不绝。 如此一来,西域的人倒是喜上眉梢。 “不愧是新月寺的游云大师,果然厉害!” “不错不错,游云大师可是新月寺的至强,而且还如此年轻,有望在二十年内突破到破妄境,啧啧,实在是英雄出少年,看看你我,一把年纪活到狗身上去了。” “切,那是你,我可不这么认为,通玄境的修为不错了,我准备战争之后就去找个偏僻的地方,隐藏修为过简单的生活了,这辈子是没有什么希望可以突破到破妄境界了。哎!” 一时间,西域的众人议论纷纷,不过言语之间倒是对游云保有很大的希望。 除了游云自己。 虽然自己的攻击凌厉无比,林远也在东躲西躲,但是游云却能感受到林远就如有一直滑溜溜的泥鳅,到现在为止都没有真正的被攻击道。 林远看着游云,忽然施展遁术来到了对方的身边。 “游云大师,热身运动该要结束了!” 说着,林远的身上元气滚动,再次凝聚出长枪,朝着游云刺去。 ”大荒枪法,刺枪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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