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远已经很久没喝这么多酒了,看着身边的熟人,林远有一种久违的回家的感觉。 第一次来青木门,就是在这个院子和大家喝酒,其间还有吴峰前来骚扰楚莹。 而一晃眼,已经过去很多年了。 从一个化气中期的修士成长为了一名凝神中期的修士。 翌日,在弟子的通报下,林远来到约定的山顶。 “呦,几日不见都实力大增啊!” 带着点戏谑的声音从林远身后传来。 林远无奈的说道:“只是从刚突破凝神到凝神中期而已。” “而已?”清霄穿着黑袍说道:“你知道大部分人几十年都不能在凝神期进步一小点么?” “咱们门内的真传弟子们,也没见谁在突破后,只过了十年再次突破啊!” 林远不想继续纠缠这个问题,随即说道:“堂主,您老找我有什么事情么?” 清霄敲了一下林远的脑袋,“你可以啊,在大周过的逍遥快活,怎么样不周城好玩么?” 闻言,林远睁大眼看着清霄,似乎在疑问清霄怎么知道的。 “我又不是不能动,我还知道你在一剑宗门口击杀了一名通玄邪修,怎么样,我没说错吧?” 清霄得意的说道。 看着林远愈发疑惑的表情,清霄轻声说道:“不逗你了,我前段时间去了趟大周办点事,恰好去了趟一剑宗,哦对了,我和一剑宗的寻梅老人关系不错哦!” 林远闻言了然,“那堂主怎么不喊我回来?” 清霄又敲了下林远的脑袋,“我看你待在不周城不是挺自在,还知道自己是青木门弟子,知道回来呢?” 闻言,林远谄笑道:“我林远自然是青木门的弟子,是您老收下的弟子,青木门就是我家,我能不回来么?” “别犯浑了,你当初击杀阴平君也是和击杀一剑宗门口的邪修一样么?” 清霄忽然严肃下来,问道。 林远也收起笑容,点点头:“是的,不过当初阴平君状态已经很差了,邱若就是为了拖住阴平君而牺牲的。” 清霄沉默了一会儿说道:“我不会追问你倒是用了什么手段,能够以凝神修为击杀通玄境的强者,你也不同担心归一派的追问,青木门会替你拦下的。” “对了”清霄似乎想起了什么,玩味的说道:“你这次回来是参加青木门大比的吧!” 林远笑着点点头,“是的,准确的说是想试试十大真传的大比。” 清霄点点头,“你的确有这个实力,我听说你和一剑宗的十大剑子不相上下,但不要掉以轻心,咱们青木门的十大真传,可不必十大剑子逊色!” 林远严肃说道:“堂主放心,我林远还没有蠢到那种地步!” “你知道就好!”说完,清霄的身影随即消失。 林远不再逗留,也往山下走去。 回到华长老的炼丹房,只见华长老正在教导方木学习一些基础的炼丹知识。 方木虽然已经是二品丹师,但基础知识很薄弱,所以华长老再给他补习。 没有打扰两人,林远回到了自己之前的屋子。 距离青木门大比还有一个多月的时间,林远想了想自己的实力。 在元气方面,林远倒是丝毫不担心。 而在战技方面,无论是天幻八荒枪还是三元破都是非常强力的输出手段。 只是林远意识到自己的身法还有很多不足。 还有丹田中的剑丸,如果能学一点剑法似乎会更好。 想着,林远来到了藏经阁。 没有丝毫犹豫,林远直接来到了第四层。 身法战技,剑法战技,林远不断地搜寻着这两门战技。 不知道过了多久,林远在一处角落看到了一本残缺的战技。 他清楚的记得,上次来藏经阁是没有这本书的,林远之前翻遍了整个四楼的所有战技,都没有发现。 “风雷极动。天阶下品战技!” 十个字,就带给了林远相当大的震撼! 天阶战技! 藏经阁怎么还有天阶战技,要知道这可是整个天武大陆最高级的战技。 继续阅读下去,林远越发震撼。 “风雷极动,身法战技,施展此战技可以大幅度提升施术者的速度和洞察力。” “此战技分为十层,修炼到第五层就可以施展出风雷遁法,瞬息之间可以到达千里。” “如果修炼到最高层,可以施展出风雷身,速度达到极致!” 林远看完介绍顿时心动不已,决定就修炼这个战技。 紧接着林远选择了一门剑法。 “眨眼剑法,地阶中品战技,此剑法追求快,眨眼之间,取敌性命犹如探囊取物!” 这剑法倒是和剑丸非常搭配,剑丸最主要的作用不是正面对敌,而是奇袭,讲究的就是出其不意,快如闪电。 来到登记的地方,须发皆白的老者看了眼林远,“你倒是很久没来了!” 林远见老者还记得自己便拱手笑了笑。 当老者看到林远选的风雷极动的时候,忽然一愣,说道:“你在哪里拿的?” “四楼啊,怎么长老。” 老者缓缓说道:“这战技虽然看上去厉害,但实际上是残缺的,十层青木门只有前五层。” 闻言,林远愣了一下,没想到这战技残缺不全。 正想换掉,但想到第五层也可以施展出遁法,威力也非常惊人,便说道:“无妨,弟子能施展出风雷遁法也算不错了。” 老者点点头,“确实,这风雷遁法奇妙的很,不亚于一般的地阶极品战技,你选择倒也不亏!” 说着,便记录下林远的信息。 没有回到炼丹房,而是来到之前闭关的后山洞府,里面还和之前一样,林远简单的收拾一下,就打算在这里继续修炼,等待青木门大比的到来。 随即,林远伸出手,只见一枚剑丸缓缓地从掌心浮现。 下一秒,林远按照眨眼剑法的要求来操作剑丸,虽然勉勉强强可以施展出来,但看着飞的很慢,还不如直接使用的剑丸,林远摇摇头。 他还要继续练习,这种程度可不行。 不过不急于一时,林远又打开了风雷极动,这才是今天的重头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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