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半场的炼丹大会结束后,出于对选手状态的考虑,并没有马上进行下一场的比赛,而是在第二天的早上展开。 林远本想着抽空去看看二品丹师的比赛,但可惜二品丹师考核是不允许闲人旁观的,因为每个丹师都有着自己独到的经验,和可能被有心人偷学了去。 至于一品丹师则没这个讲究,因此一品丹师的选拔也是每年最热闹的部分。 林远没见到沈魁,索性回到客栈,准备睡个大觉,好好休息一番。 躺在床上,林远在心里问道:老师,你说炼制爆元丹可以么?” 昊从识海中钻了出来,站在窗前,阳光洒在他的青丝上,只见昊凭空变出一把折扇,边扇边说:“没问题,爆元丹在一品丹药里也算是难炼的了。” 一个鲤鱼打挺,林远坐了起来,闭上眼睛开始打坐。 翌日,清晨。 整个万安城被薄雾所笼罩,为今天的炼丹大会增添了几分神秘的味道。 等林远走到广场,看热闹的居民和其他落选的选手并没有因为早起而耽搁,在人群中林远还看到了李明,还是一副谁也别惹他的臭脸。 “真不知道诸葛长老怎么会选择这么个玩意儿做弟子!”林远在心里暗暗徘腹道。 广场中央,薛盘和东梓已经到了,见林远来,东梓则是和林远轻点头算是示意,而薛盘则是走来,准备拍拍林远的肩膀,但被林远避开。 于是笑着说道:“林兄,这次如果你我都取得了一品炼丹师的资格,咱们青木门可就有四个炼丹师了,到时候就算是真传弟子见到我等,也得客气几句!” 只见薛盘说得眉飞色舞,似乎已经成了一品炼丹师,在听着真传弟子的奉承。 林远摇摇头,虽然青木门只有两位丹师,但不代表一品丹师也和华长老甚至诸葛长老一般。 一品丹师和三品丹师的差距,是十个二品丹师也拉不回来的。 不一会儿,只见陈乐,慕容清和唐冰也走了过来。 特别是慕容清和唐冰手挽手,好似一堆姐妹花,惹得众人纷纷看去,只剩下慕容寻一个人无奈地吊在最后面,一脸无奈。 和昨日一样,众人皆站在一个药鼎前,和昨天的药鼎不同,今天的是两个火口的二品药鼎,这是考虑到不少选手都会炼制一些比较强的丹药,普通的一品药鼎可能不够用。 而且,二品药鼎需要选手更强大的控火技术。 不见中年男人出现,反倒是谷丹师和安丹师直接走了出来,坐在专门安置的席位上,众多士兵瞬间这广场中央的林远众人,将它们和周围的观众分隔开。 与此同时不少人从宫殿方向破空而来,其中不乏一些穿着华服的年轻人。 这些人都是晋国皇室的族人,前来是看林远他们炼丹也算是一种学习。 这些年轻人在晋国皇室中算得是天骄,但和林远这些人比还是稍逊一筹。 即便是散修的唐冰和东梓,能在这个年龄参加一品丹师的考核,就说明了他们的天赋,而这些散修也是晋国皇室的目标。 等众人落座,林远等人也平复好自己的情绪。 一品炼丹师炼丹选拔大会的下半场,正式的开始。 只见六个小童各自领着一个储物袋递给林远等人,这储物袋中就是各自炼制丹药的材料,昨天就有人登记下来。 不过每个人的丹药直到现在都还是保密的,这样是防止有人使诈,暗中搞破坏。 林远将神识探入储物袋中,确认灵药无误,便开始着手炼丹。 和往常一样,先是熟悉药鼎,然后生火预热药鼎。 一切都和往常一样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薛盘也在预热着药鼎,他今天要炼制是一品听风丹,是诸葛长老传授的上好一品丹方,丹药服下后修士的五感都会大幅度提升,特别是听觉,可以察觉到细微的空气波动。 瞥了一眼林远,薛盘露出一份讥笑的神色。 与此同时,台下的李明也是仇视地盯着林远,手中的拳头紧紧攥住,元气隐而不发。 东梓率先开始炼丹,只见他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株灵药投入药鼎之中,动作自如,显然对所炼丹药十分自信。biqubao.com 紧接着,慕容清和唐冰也开始往药鼎中投入丹药。 整个广场再次氤氲在一片药香中,稀薄的雾气也被药香驱散。 见时候差不多,林远也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株灵药投入药鼎之中,同时小心翼翼地控制火势。 这爆元丹不但服用的时候会爆发元气,在炼制的时候元气也一场狂暴,所以要格外小心,否则很容易炸炉。 皇室只准备了一份灵药,如果炸炉则意味着没有足够的丹药重新炼制,就失去了比赛的资格。 不过也正因如此,林远有自信爆元丹的品质。 和昨日炼制元丹不同,此时点燃的香已经续了一根,六人都还没有炼丹快要结束的样子。 只见大家的额头上都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都不复之前的那般的从容不迫。 因为是炼制最好的丹药,所以大家都努力想要把最好的展示出来,这样才有机会拿下一品炼丹师的资格。 对林远来说哦,爆元丹的炼制比元丹至少复杂五倍以上,从工艺到对火焰的把控,以及灵药的数量都要比元丹繁琐。 就在林远整个人都沉浸在药鼎之中,强大的神识都引起了谷丹师和安丹师的侧目。 “以化气后期的修为,爆发出凝神中期的神识,甚至隐隐有突破到凝神后期的势头!” “孺子可畏!听说这是青木门的弟子?”安丹师赞不绝口道。 谷丹师则点头,继续用神识和安丹师说道:“听说是华浩邈的徒弟,他真是好运气!” 安丹师闻言也点点头,同为晋国境内的炼丹师,他们和华长老自然都是认识的,只是没想到几年不见华长老就收了这么一个好弟子。 这时,恰好一位皇室弟子打了个哈欠,显然是对炼丹毫无兴趣,一副困倦的样子。 安丹师顿时望了过去,狠狠地瞪了一眼那位弟子。 李明方才一直关注这两位丹师,见安丹师转头,只见他屈指一弹,一道比头发丝还细小的光线射向台上,直奔林远而去。 而两位丹师毫无察觉,炼丹的众人也没有察觉。 只有薛盘和李明对视一眼,薛盘笑得更加邪恶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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